回到家中,衛平并沒有像往日那般吞服紅玉丹進行修煉。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先將那百草還元液的催化手法學會。
衛平拿出那個玉簡,細細琢磨起來,隨后再次嘗試修煉。
而這一嘗試,就是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靜室之內。
衛平盤坐著,額頭之上隱隱有汗珠冒出,他手掐法訣,縷縷靈力沿著一條頗為玄奧的路線在其雙臂之內艱難游走,一層似有似無的青色靈光漸漸在衛平的手臂之上成型。
但很快,這縷靈力的運轉速度越來越慢,似是難以為繼。
衛平咬緊牙關,勉力堅持。
可最終運轉至中途之時,這縷靈力還是突然散亂了,衛平手臂之上的那層若隱若現的青光也是隨之轟然潰散。
衛平睜開眼睛,嘆息一聲。
方才所習練的正是那百草還元液之中附帶的那門特殊催化手法。
那傳承之中說過,擁有上等煉丹天賦的人只需一日便可習得,中等天賦的三五日就可入門。
便是那下等天賦,最多也不過一周時間即可習得催化手法。
而衛平,半個月都沒有入門!
看著雙臂之上漸漸消散的靈光,衛平終于死心,確定自己就是那傳承之中所言的資質極為匱乏之人。
如此一來,城主府交給自己的第一個任務豈不是完成不了了?!
這可不行,得想個辦法!
想了半晌,衛平還是覺得自己得從丹藥方面著手。
隨后,衛平懷中揣著一包培元丹,化身那黃臉大漢,朝著回春閣走去。
回春閣離衛平的新宅并不算遠。
不過半個時辰左右,衛平便出現在了回春閣之中。
衛平一進入回春閣,閣內的一位女子眼睛頓時一亮。
衛平上次來購買紅玉丹,出手算是頗為闊綽,她可沒少從衛平這兒賺提成。
見衛平又出現了,她便馬上湊到了衛平的身邊。
微微欠身行禮之后,這女子恭敬說道:
“衛前輩,這次來可還是要拿紅玉丹?”
衛平跟這女子略有交集,知其名為薛夢。
搖了搖頭后,衛平說道:
“不知回春閣內可有助人參悟功法的丹藥?”
聞言,薛夢思索片刻之后搖了搖頭:
“回春閣之中并沒有此類丹藥售賣。”
衛平眼中神色不由一黯,正準備告辭離去之時,卻聽那薛夢說道:
“不過,回春閣之中雖沒有這種丹藥。”
“但是,妾身卻曾聽王安王丹師閑聊時所談過,有一名為增智丹的丹藥有此類功效。”
“而且,這增智丹丹方流傳甚廣,王丹師身上就有。”
衛平眼睛陡然一亮,嘴角露出幾分笑意:
“不知在下可否拜見這王丹師一面?”
聞言,薛夢面露難色,沉吟道:“這……丹師身份尊貴……”
見狀,衛平輕笑一聲:
“薛姑娘只需通報一聲,衛言衛大師的弟子求見即可。”
薛夢可不知道城主府發生的事,聞言還是略有些遲疑。
看著衛平篤定的神色,薛夢一咬牙,點了點頭說道:
“好,我便幫衛前輩這一回!”
說著,薛夢轉身朝著樓梯走去。
片刻之后,薛夢從樓上下來:
“王丹師請您上樓一敘,三樓左手邊第一間就是大師的房間,前輩自行前去即可。”
聞言,衛平神情不變,沖薛夢點了點頭,道:
“多謝薛姑娘啦。”
隨后,衛平在閣內眾人驚奇的眼神之中邁步上樓。
來到回春閣三樓薛夢所說的房間,衛平抬手輕輕敲了敲門。
下一刻,門內傳來了衛平略感熟悉的聲音:
“進來。”
推開門走進去,只見正處房內的,正是之前衛平在城主府見過的那位王安王丹師。
王安正趴在案臺上,不知在忙著什么,衛平進門之后,王安立刻抬起頭來,臉上帶著幾分笑意地說道:
“不知衛大師讓小友來尋我所為何事?”
衛平拱了拱手說道:
“王大師見諒,此次拜訪大師并不是家師授意。”
聞言,王安感到有些奇怪地道:
“那小友又是為何突然求見?”
衛平再度開口,接上話茬:
“在下方才聽聞王大師手中有一名為增智丹的丹方,恰好家師最近正在搜尋各種奇丹,身為弟子晚輩,在下自然想為家師分憂。
所以才冒昧打擾大師,想從大師手中購得這增智丹丹方,此番叨擾還請大師見諒。”
王安哈哈一笑,打趣道:
“小友可別多想,你這拳拳孝心我怎會怪罪!”
“但是你有所不知,這增智丹全靠主藥之力,其余輔藥并不像其他丹藥那般不可或缺。”
“所以,這增智丹丹方并不是多么的珍貴。”
“既然衛大師在搜集各類奇丹丹方,那我便索性將這增智丹丹方送給衛大師了!”
衛平聞言大喜,笑著說道:“多謝大師慷慨!”
王安擺了擺手,示意無妨,并笑道:
“自那日考核之后,我便頗為仰慕衛大師,小友將這丹方獻給衛大師之后,可別忘了在衛大師面前為我多多美言幾句。”
衛平鄭重點頭:“一定不忘!”
辭別王安之后,天色已晚。
衛平徑直向家中走去。
路上,衛平回想起王安那慷慨的模樣,心中不由暗道:
這王安是個敞亮人,有機會可以深入交往一二。
回到府邸,才剛剛推開衛府大門,養在后院的豬仔就聽到了聲音。
一陣衛平再熟悉不過的哼唧聲頓時傳了過來。
衛平嘴角一抽,罵罵咧咧道:
“你這憨貨耳朵倒是挺靈的,我一回來就知道了!”
嘴里雖然頗為埋汰嫌棄,可衛平手上的動作卻是半點不慢。
從石瓶之中倒出一盆青芽米,又混了幾顆賦靈培元丹進去,衛平便端著這一盆“豪華豬食”走向了后院。
此刻,后院的靈田之中,只有一個占地頗大的籬笆圈,以及一根光禿禿的竹棍。
籬笆之內就是豬仔的活動場地,而那根光禿禿的竹棍,便是衛平那根粗煉過的靈竹。
剛剛走到后院,衛平就看到了躁起來的豬仔。
相較于半個月之前,豬仔又有了一番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