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君意睜開眼睛,對上程若雪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試探我?”
程若雪手落在他胸口,掌心感受著他心跳的震動,“我只是想確認一下,你是屬于誰的?”
盛君意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再次閉上了眼睛,轉而問道:“你覺得盛云珠有什么古怪嗎?”
程若雪一愣,有些不解:“古怪?什么古怪?要真說古怪的話,她長得可一點都不像是你們家人,勉強是有幾分溫婉,但看著怎么也不像是蘭夫人的親女。倒是那位四姑娘,我見過幾次,眉眼跟你像的很,就是可惜了那張臉,不然怕是會更像一點。”
程若雪驀地來了興致,趴在他胸口好奇的問:“莫不是你們家抱錯了吧?”
“不是抱錯,是鳩占鵲巢。”盛君意聲音漸冷:“一個鳩占鵲巢的東西,如今倒是把正主都趕了出去。”
程若雪瞪大了眼睛。
她真的是隨便猜猜!
其實不止是她,京中許多貴女私底下都嘀咕過,這盛云珠長得可是跟盛家人沒有半點像,倒是有人說什么長得像姑母,可盛家那位姑奶奶大家又不是沒見過,是有幾分溫婉的模樣,可也僅限于此了。
不對比的時候倒是不覺得,后來那位四姑娘回來,黑是黑了點,還毀了容,但是也擋不住五官跟盛家人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還真有人猜這什么雙胎,別是抱錯了糊弄人呢。
誰也沒成想,竟然不是抱錯。
等等,把正主都趕出去了?
程若雪驚訝:“所以,你們家那位四姑娘,今天之所以沒出現在及笄禮上,是被趕出去了嗎?”
盛君意睜開眼,微笑:“你說,這么有趣的事情,要不要出去宣傳一下?”
程若雪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嗔道:“你父親要是知道你背后這么給他使壞,可饒不了你!”
使壞嗎?
這才哪兒到哪兒。
盛君意眼底泛起一抹寒芒,若非親自走了一趟西北,追著天花案的線索一路查下去,他倒是不知道,他那個好妹妹盛云珠那么有本事,竟然表面勾搭著三殿下,背后還跟大殿下有牽扯,甚至這件事,連大哥那位前未婚妻薛婉寧都從中插了一腳。
這么多人想讓大哥死。
那他就一個一個收拾。
……
翌日一早,盛君意就大搖大擺的回了盛國公府。
跟正要出門當值的盛國公走了個正對面。
盛國公一看見盛君意,積攢了兩年的火氣就翻涌上來,甚至顧不得還在門口,有下人看著,沖著盛君意就喝道:“逆子!你還知道有這個家!”
盛君意無所謂的笑笑:“父親這么動怒做什么?我今個兒回來可是聽到了不少好消息,這京城到處傳著您馬上要當上國丈了,怎么,不開心嗎?”
盛國公聽到他這么大逆不道的話,徹底黑了臉,當今日有要事,無法告假,只得喝道:“來人,把這逆子給我壓到祠堂去,今天我回府之前,不允許他離開祠堂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