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瘋丫頭,你就玩火吧,一會兒小心燒了你自已。”
梁風(fēng)感受著金娜娜絲襪小腳的摩擦,心里想笑。
想著和金娜娜認(rèn)識的前前后后。
這瘋丫頭,還是蠻不錯的。
高挑性感,身材曼妙,大大咧咧,愛出風(fēng)頭。
和自已親密接觸亦是不少,但少有這么單獨相處的機會。
此刻算是彌補了。
這次金娜娜被牽扯進來,梁風(fēng)其實也一直沒搞明白呢。
好端端的為什么抓他。
此刻聽了她說才知道,原來是純倒霉,在大馬路上溜達就能遇到。
梁風(fēng)暗暗想著,法拉利車速那么快,路過一下就能看到金娜娜,說明,她真挺亮眼呢。
在說龍嘯天,也是夠傻的,被自已輕而易舉的唬住了。
想來是真怕死啊。
他啞然失笑,吃著牛排,喝著紅酒,愜意的感受著金娜娜的撩撥和拉絲的眉目傳情。
“哥,你今天真帥,要是和別人去說,肯定又是你的一大新聞呢。”
金娜娜看梁風(fēng)沒有制止自已,絲襪小腳摩擦的越發(fā)賣力了,嘴角含笑,雙眸閃爍的撇著梁風(fēng)。
梁風(fēng)忙說道:“這事,就別亂說了,傳來傳去,沒準(zhǔn)成了真的,到時麻煩。”
“嗯,這倒是,那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了。”
金娜娜咯咯笑著,拉絲的越發(fā)感謝在這次的遭遇了呢,要不然哪有這樣的機會啊,她樂呵呵的又問道:“哥,你說我和顧媛、月牙她們比,誰更美呀?”
在女人的世界里。
閨蜜之間偶爾也會暗暗攀比。
這一點梁風(fēng)自然能夠理解。
尤其是漂亮女孩們,大多都認(rèn)為自已是獨一無二的,盡管金娜娜心里清楚,顧媛長得精致,又擅長跳芭蕾舞,在同學(xué)中追求者眾多,比自已更受歡迎。
但她也堅信自已有著無可替代的魅力。
梁風(fēng)笑著說道:“你們各有千秋。顧媛長得精致,腿又長又直;你呢,雖然不是大眾傳統(tǒng)審美中的那種美,但卻有著獨特的韻味,身材更是婀娜多姿,怎么說啊,都漂亮。”
他嘴上雖然這么說,心里卻忍不住回憶起過去。
曾經(jīng)。
他和顧媛有過一段戀情,可關(guān)于金娜娜的消息卻少之又少。
這也讓他不禁好奇,在離開校園后,金娜娜的命運將會如何。
怎么作為閨蜜的顧媛,都不知道呢。
而如今,看著眼前這個在自已身邊嘰嘰喳喳的女孩,他隱隱覺得,或許她的人生軌跡從此將與自已緊密相連吧。
這樣也蠻好的。
這個大咧咧的女孩,也蠻可愛的。
金娜娜聽了梁風(fēng)的回答,微微嘟起嘴,撒嬌道:“你就會敷衍我!這個回答我可不滿意呢。”
說著,她又挑了挑眉毛,笑嘻嘻地問道,“那哥,你欣賞我的美嗎?”
其實,金娜娜一直都很希望梁風(fēng)和顧媛能夠修成正果,可不知為何,兩人始終沒能走到一起。
她甚至懷疑梁風(fēng)在感情方面是不是有潔癖。
顧媛和華磊談過。
所以他就看不上顧媛了。
所以金娜娜嘟嘴說道:“你說有人會欣賞我的美,可我從小到大,一直到現(xiàn)在還沒談過戀愛呢,你說氣人不?”
她這一番話,看似是在抱怨,實則是在向梁風(fēng)表明自已的單純與干凈。
在她看來,這在男人眼中無疑是一大資本呢。
就算沒有任何的親密接觸。
初戀也是美好的。
更何況還是一個潔身自好的女人呢。
梁風(fēng)笑著點了點頭,何嘗不明白她話里的意思呢。
梁風(fēng)當(dāng)然是有潔癖的,對于初女孩是很愛惜的。
只不過,現(xiàn)在社會下,這種潔癖已經(jīng)很少了。
但男人都會有的。
他看著略帶野性美的金娜娜,笑著說道:“那是你眼光高。要是眼光不高,以你的條件,談個七八個戀愛都不在話下。”
“我當(dāng)然要眼光高了!”
金娜娜驕傲地仰起頭,挺了挺胸,哼哧說道:“我長得這么美,身材這么好,怎么能隨便找個人談戀愛呢?我要找一個帥得驚天動地,而且還非常厲害的人,反正就像哥你這樣的才行!”
梁風(fēng)聽了,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泛起一絲異樣的情愫。
他對金娜娜的印象一直都很不錯。
這個女孩性格大大咧咧,熱情又善良,和顧媛一樣,喜歡追求刺激,愛出風(fēng)頭,平日里還總是熱心地幫助他人。
“人生還很長,擁有無限可能,你不用著急。”
梁風(fēng)溫柔地說道,專心吃著牛排。
跟著拿起紅酒杯,笑著說道;“來吧,干一杯。”
“人家要交杯酒。”
金娜娜抿了抿嘴唇,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平日里。
她很少有機會能和梁風(fēng)這樣獨處,今天的經(jīng)歷讓她覺得仿佛因禍得福。
如果沒有之前的那場意外。
她都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才能有這樣和梁風(fēng)單獨相處的機會。
此刻忍不住撒嬌說道:“你都說了,聽我的,不會這點事都不答應(yīng)我吧。”
“行,行,交杯酒。”
梁風(fēng)哈哈一笑,微微起身,伸出手挽住了金娜娜的胳膊,雙眸相碰,鼻息相聞,互相看著,全是一臉笑意的才喝了一口。
“行了吧。”
梁風(fēng)坐下,笑道:“你啊,就是個鬼靈精。”
“討厭。”
金娜娜咯咯笑著,別提多高興了,坐下后,重新拿起刀叉,眉目傳情的瞥著梁風(fēng),笑著說道:““哥,你說今天一天都陪著我,對吧?吃過午飯,我還要吃晚飯,吃完晚飯,我還要去蹦迪!”
她嘟著嘴,眼神中滿是期待,“上次你帶著顧媛和姜月牙去新動力蹦迪,都沒叫我,我可傷心死了呢!”
用絲襪小腳,踢了踢梁風(fēng)。
嘟著小嘴,言語越發(fā)曖昧。
梁風(fēng)哈哈笑道:“那是我表姐組的局,是姜月牙掏的錢,可不是我請的。而且是顧媛給我打的電話,我表姐聽了,說都是同齡人,一起叫來,無所謂,我才把她叫來的,當(dāng)時你要是想著給我打個電話,我就叫你了。”
梁風(fēng)說得一臉坦然。
但心里卻暗自覺得自已謊話連篇。
但有時候,女孩是愛聽謊話的。
你不說謊話,她們還不高興呢。
男人看傾國傾城,女人聽海誓山盟,可是至理名言。
梁風(fēng)是迫于環(huán)境的壓力,才這樣呢。
要不然,他才懶得說謊話呢。
想到這,又不禁笑了,自已真是夠沒羞沒臊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