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等你出院了,我們一起出去走走,散散心。”王之謙笑著對父親說。
父親微笑著點點頭:“好啊,到時候咱們一家人一起去。”
看著父親漸漸恢復(fù)健康,母親臉上重新綻放出笑容,王之謙感到無比欣慰。盡管經(jīng)歷了種種困難,但他明白,正是這些經(jīng)歷讓他變得更加堅強(qiáng)和成熟。
父親出院后,王之謙決定留在老家一段時間,陪伴父母,同時思考自己未來的方向。
他開始重新審視自己的生活,意識到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渾渾噩噩地過日子。
他要努力工作,爭取早日實現(xiàn)自己的夢想,也為家人創(chuàng)造一個更好的生活環(huán)境。
某天傍晚,王之謙站在院子里,望著遠(yuǎn)處的夕陽,心中充滿了希望和力量。
他知道,前方的路雖然充滿挑戰(zhàn),但只要堅持下去,總有一天會迎來屬于自己的輝煌。
卻在這時,他忽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原來是老板打過來的。
這段時間回來看望父母,也一直沒有去工作。
想到老板那副刁難的嘴臉,這一次打來電話恐怕不是什么好消息,不過他還是鼓足勇氣接聽了起來。
很快電話那邊傳來了一道暴跳如雷的聲音。
“王之謙,你這都有多長時間沒有回來了,不干了是吧,之前的工資也都給你扣了!!”
“劇場也沒有你的位置了,趁早回來,把你那些臭的東西全都給我收拾走,你要是不拿走,我就讓樓下收垃圾的幫你打包全都拉走!”電話那邊已經(jīng)傳來了老板憤怒的聲音。
王之謙似乎早就已經(jīng)料到了這個后果。
這么長時間沒有回去了。
加上自己在劇場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角色。
老板早就想把他開掉,現(xiàn)在是終于找到了借口。
“我知道了,我會回去……不給你增添麻煩!”
然后王志謙就掛斷了電話,訂了明天的火車票,只是有些戀戀不舍的看著自己家的老房子!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出人頭地,在城里買好房子,把父母接過去享福……
王之謙走出家門后,并沒有直接離開這座城市。
他心中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那就是從劇場老板周鐵林那里拿回自己應(yīng)得的工資。
盡管這份工作他已經(jīng)決定不再繼續(xù)干下去了,但他不能讓自己的辛苦白費。
王之謙回到了脫口秀劇場,劇場里依然燈火通明,觀眾們的笑聲和掌聲從里面?zhèn)鞒鰜恚路鹋c他無關(guān)。他深吸一口氣,推開了后臺的門,徑直走向周鐵林的辦公室。
周鐵林正坐在辦公桌前,抽著煙,看著賬本。看到王之謙進(jìn)來,他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語氣不善地問道:“你怎么又回來了?不是讓你滾蛋了嗎?”
王之謙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他知道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拿到工資,而不是與周鐵林發(fā)生沖突。“周老板,我來是想結(jié)算一下之前的工資。不管怎么樣,這是我應(yīng)得的。”
周鐵林冷笑了一聲,不屑地說:“你還真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你在這兒混日子這么久,也沒給劇場帶來多少收益,還想拿全額工資?”
“周老板,您之前說過,在舞臺上可以唱自己編寫的歌曲,只要不超過7秒鐘,不影響演出。所以我只拿一半工資。”王之謙的聲音雖然平靜,但眼神中透著堅定,“這是我們的約定,我希望您能遵守。”
周鐵林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他站起身來,走到王之謙面前,用手指著他說道:“哼,你以為你是誰?半首歌就能打動觀眾?別做夢了。你要真有本事,早就該出名了,何必在這兒混日子?”
王之謙沒有退縮,他直視著周鐵林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不管怎樣,這筆錢是我應(yīng)得的。如果您不給我,我會通過法律途徑解決。”
周鐵林顯然沒想到王之謙會如此強(qiáng)硬,他愣了一下,隨后冷笑道:“行,行,你這個窮小子還挺硬氣。好吧,我把工資給你結(jié)清,不過以后別再出現(xiàn)在我的劇場里!”
周鐵林從抽屜里拿出一沓現(xiàn)金,扔在桌子上,聲音冰冷地說:“這是你的工資,拿上就走人。”
王之謙撿起桌上的錢,仔細(xì)數(shù)了一遍,確認(rèn)無誤后,點了點頭說:“謝謝周老板。”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了辦公室。
走出劇場的大門,王之謙感到一陣輕松。盡管這段經(jīng)歷并不愉快,但他終于拿到了自己應(yīng)得的報酬。此時夜已深,街道上行人稀少,路燈下投射出他孤單的身影。
他站在街頭,望著遠(yuǎn)方,思考著接下來的路該怎么走。父親住院需要錢~
而且也不想再就這么渾渾噩噩的混下去了。
當(dāng)初還有動力,有目標(biāo),有夢想。
也在堅持著自己的夢想。
他真正的夢想是想唱歌,只不過,一直沒有人給他提供平臺,也沒有這個資源和機(jī)會。
之前做過一段時間駐唱歌手。
大部分都是酒吧或者是各種活動。
拿一點可憐的出場費!
還沒有在劇場賺的多。
現(xiàn)在再回去做駐唱歌手的話,已經(jīng)沒有太大的意義了,想要堅持的夢想,恐怕也要到今天就終止了。
這段時間在照顧父親的時候,王之謙已經(jīng)想了許多,他決定回去,回到老家不論是做什么,哪怕是找一份穩(wěn)定的工作。
好好的陪在父母身邊。
至于其他,已經(jīng)不再屬于自己,因為他已經(jīng)過了追逐夢想的那個年齡。
王之謙靠在欄桿上,仰頭望著天空中的星星,深深吸了口氣。他拿起一罐啤酒,喝了一口,心中默默決定:“不唱歌了吧……”
他打開手機(jī),準(zhǔn)備訂票回家。
這一次回去,他打算再也不回來了。
無論是找一份穩(wěn)定的工作,還是陪在父母身邊,他都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
然而,就在他準(zhǔn)備訂票的時候,手機(jī)忽然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號碼。王之謙疑惑地接聽了電話。
“喂?”他的聲音有些疲憊。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溫和但堅定的聲音:“你好,請問是王之謙嗎?”
“我是,請問你是誰?”王之謙警惕地問道。
“我是蘇樂,九州天空娛樂集團(tuán)的蘇樂。”對方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