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可兒被布迪尼的執(zhí)著,搞的很郁悶。下班后,她都沒在公司食堂吃飯,一個人回到住處生悶氣呢。
明知道辛靈梅不在京城,非要明天開高管會議,還要辛靈梅參加視頻會議,他這是要做什么?
正當(dāng)安可兒郁悶時,手機(jī)響起,安可兒看到來電號碼,趕緊接通電話。
“我已經(jīng)把袁茵所有情況,全部調(diào)查清楚。她這次來京城,主要是領(lǐng)取她弟弟袁云峰骨灰,她之前主要是在KTV坐臺……”
對方一直說有十分鐘,安可兒聽的非常認(rèn)真,中間都沒說一句話。
等掛斷電話之后,安可兒無比興奮,剛才的不愉快一掃而空。
這也太刺激,太離奇了吧,袁茵之前居然是坐臺小姐,這遠(yuǎn)超安可兒想象。
在跟袁茵交談中,她能感受到袁茵文化程度不高,但袁茵說話思路比較清晰,而且很健談,原來是之前的職業(yè)決定的。
一個女人能去做出臺小姐,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至少可以說明她為了錢,可以毫無底線,安可兒就需要沒有底線的人為她服務(wù)。
安可兒想了好一會,然后拿起手機(jī),給袁茵打電話。
“好姐姐,現(xiàn)在干嘛呢?”
袁茵此時還在賓館房間里,她正準(zhǔn)備下樓隨便吃點東西。
“好妹妹,我在房間呢。”
安可兒立即說道:“晚飯吃了沒有,我請你吃晚飯。”
“我還沒吃晚飯,我請你吧,雖然請不起高檔酒店,但小吃還請得起。”
袁茵說的倒是實話,她現(xiàn)在手里只有十幾萬塊錢。
在京城生活,如果沒有收入,這點錢根本就不夠花,何況她還有事情要做,估計要花許多錢。
“哎呀,不就是吃頓飯嗎,為什么非要你花錢。我給你發(fā)個地址,你馬上趕過去,我現(xiàn)在就下樓。”
掛斷電話之后,安可兒就立即出門。她把今晚吃飯地方,定在一家海鮮館,那里的海鮮非常新鮮。
二十分鐘后,安可兒來到海鮮館,由于她是常客,老板跟她都認(rèn)識,立即給她安排一個小包廂。
袁茵還沒到,安可兒先把菜給點了,非洲雙頭鮑魚兩只,一只澳洲大龍蝦,深海魚一條……
安可兒點六個海鮮,又點兩個素菜。出門時她還帶了一瓶法國紅酒,絕對價值不菲。
袁茵由于離這個地方有點遠(yuǎn),她晚到近二十分鐘。
兩人見面之后熱情擁抱后,安可兒立即安排上菜。
沒一會就上來八道菜,袁茵有點無語,有錢就是任性。
“姐姐,這是正宗法國紅酒,別人送我的,據(jù)說這一瓶酒價值七八萬。”
“妹妹,喝這么好酒干嘛,說真心話,我也品不出味道來。”
袁茵能喝酒,平時她也不挑酒。啤酒,白酒,紅酒,洋酒,她是來者不拒,而且不分高檔低檔。
袁茵有句口頭禪,只要喝醉了,所有酒都是一個味。
昨天安可兒已經(jīng)跟袁茵說過,自己在一家合資企業(yè)做高管。
哪怕是高管,年薪兩百萬,但按照安可兒這花錢速度,都未必夠花三兩個月。
事實確實如此,安可兒花錢很大方,但她不會花自己工資,這些錢都是專項資金。
兩人一頓飯吃一個多小時,主要是以聊天為主。
當(dāng)然聊的都是家長里短,安可兒對袁茵已經(jīng)有所了解,她現(xiàn)在只想跟袁茵培養(yǎng)一下信任跟感情。
袁茵時是她拉攏對象,如果把袁茵這種女人拉攏過來,她相信一定能創(chuàng)造出很高價值。
安可兒對京城并不熟悉,但她對達(dá)美集團(tuán)附近高檔消費(fèi)地方,倒是知道不少。
晚飯結(jié)束后,她又帶袁茵去咖啡廳喝咖啡。安可兒有這家咖啡廳會員卡,里面還有三萬塊錢,她直接把會員卡送給袁茵。
袁茵起初不愿意要,但安可兒執(zhí)意送她,最后也只好收下。
在跟袁茵交談過程中,安可兒告訴她,自己在這邊都沒什么朋友,跟公司同事私下沒什么交集。
主要是跟袁茵能聊得來,而袁茵居然就相信她說的這些話。
一個女人,為什么會在另外一個老女人身上花那么多錢?何況還只是萍水相逢。
袁茵也這樣想過,關(guān)鍵是自己沒什么讓安可兒所圖的?
劫財自己沒有,何況安可兒也不缺錢。劫色吧,自己長相也只是一般,何況安可兒還是個女的。
既然想不明白,那干脆不去想,順其自然去相處。
安可兒沒在意,她隔壁包廂里是張燕和松下筆村。
安可兒肯定沒見過松下筆村,但她跟張燕當(dāng)然非常熟悉。
只要公司開高管會議,她倆都會見面,不過平時兩人并沒什么交集。
安可兒沒看到張燕,但在她進(jìn)來時,張燕卻看到了她。
“親愛的,我們公司的總裁助理安可兒,竟然也來這邊喝咖啡。”
松下筆村淡淡一笑道:“是嗎,跟她男朋友一起來的?”
張燕搖搖頭道:“不是,跟一個年齡比她大的女人,這個女人肯定不是我們公司高管,不然我一定認(rèn)識。”
松下筆村對安可兒并不感興趣,他也不想聊這話題。
在他看來,聊不相干的人,就是扯老婆舌頭,沒任何實質(zhì)意義。
“你昨天說達(dá)美集團(tuán)股票都兩個跌停了,這是怎么一回事?”
“親愛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三個跌停,因為今天又跌停了。”
提到這事,張燕有些惱火,手中股票一直沒拋售,現(xiàn)在更加不能拋售。
松下筆村接著問道:“你們公司董事長,都沒想辦法救市嗎?”
“唉。我也不知道他們究竟是怎么想的,辛靈梅今天去景江了,說是去處理前兩天劫持人質(zhì)事件,留下的隱患。下班前我接到公司通知,明天早上九點召開高管會議,不知道到時候會不會出臺應(yīng)對策略。”
“不應(yīng)該啊,哪有公司股票暴跌,而董事長不關(guān)心這事的,除非她腦子有病。”
張燕隨后抱怨道:“誰說不是,辛靈梅還是太年輕,管理企業(yè)經(jīng)驗不足,我懷疑她現(xiàn)在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是好。”
松下筆村聽后搖搖頭道:“辛靈梅只是傀儡,幕后真正老板是宋浩天,那家伙精的很。”
“親愛的,宋浩天是挺厲害,但我只承認(rèn)他社會背景,人脈關(guān)系厲害,但這些并不能代表他懂企業(yè)管理,能管理好企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