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光明系職工的工資收入比其他行業都高,即便工資最低的遠東農業墾殖公司的職工月收入都超過了五十美元,鐵礦工人平均超過一百美元,而飛機制造廠的職工平均更是達到了四百美元。
光明系不發盧布工資造成俄羅斯損失了大量的外匯。
一百多萬人,每個月的工資都要過億美元。
現在,不但是工資沒有通過美元結算,連飛機出口都直接走華夏的賬目,以人民幣結算。
俄羅斯除了收點稅之外,一點好處都拿不到。
要不總統先生急了?
陳衛民笑道:“怎么了?俄羅斯的外匯儲備見底了?”
蓋立夫無奈的說道:“美國人承諾的援助變成了貸款,而我們的石油出口換不來多少外匯,俄羅斯需要外匯。”
陳衛民笑道:“蓋立夫,那樣我會損失很多。”
“你還是不看好盧布?”
“是的。”
“但是俄羅斯政府采用的休克療法,是全世界最頂尖的經濟學家幫助我們制定的,而且我們的私有化政策確實激發了市場活力。”
“蓋立夫,世界上除了我以外,沒人喜歡看到一個強大的俄羅斯。”
“額……”
“蓋立夫,其實我個人是非常愿意投資俄羅斯,長期也看好俄羅斯的發展。”
蓋立夫終于抓住了陳衛民的點。
“陳,你需要什么?”
陳衛民領著蓋立夫等人登上了一座小山頭,指著北方的一大片建筑,說道:“那里是西伯利亞國立大學和科學城,如今,他的尖端技術人才已經被美國人挖走了。”
“什么?你想要大學和科學城?”
“是的。”
蓋立夫一臉不可思議。
過了好一會兒,蓋立夫才說道:“陳,大學不允許私有化,科研機構不允許私有化,但你可以成立一所大學。”
“不,我不是對大學私有化,我只是希望購買這座城,然后把大學遷走。”
蓋立夫一陣氣惱。
遷走?
按照陳衛民的尿性,肯定只允許遷走大學的空殼子。
人員、設備和技術資料,要全部交給科學城吧?
蓋立夫確實猜到了陳衛民的想法。
你們不是不允許大學私有化嗎?好辦,按照陳衛民的規劃,國立大學的相關專業全部移交給科學城,然后我把科學城私有化這總可以了吧?
等劃分完畢之后,我再成立科學城大學,繼續招生。
完美!
“蓋立夫,作為交換條件,明年開始,民飛集團、礦業集團、墾殖集團,包括科學城,都將采用盧布發放工資。”
用盧布發工資,也就意味著陳衛民必須把美元轉換成盧布之后再發工資,此舉每個月可以為俄羅斯政府帶來上億美元的外匯。
一年就是十幾億美元。
而且最恐怖的是,陳衛民的這幾大集團公司很少從國外采購設備和物資,他們一般不會找俄羅斯政府兌換外匯。
這樣就形成了盧布的內循環,而陳衛民運抵俄羅斯的物資,也將以盧布結算。
別忘了,陳衛民為了供應一百多萬人的生活,每年運送過來的物資是個天文數字,這批物資用盧布計價,將會極大的緩解國內物資緊缺狀態,降低通貨膨脹速率。
但是,俄羅斯政府要的更多。
“陳,這還不足,我們希望飛機和鐵礦石可以用美元結算。”
“鐵礦石交易可以用美元結算,但是我還需要自助結匯資質,飛機不行,因為民非集團的銷售公司在華夏。”
陳衛民聽到蓋立夫松了口氣。
西伯利亞礦業集團公司掌握了蘇聯時期一半的產能,目前全俄羅斯百分之七八十的產能,年產鐵礦石在八千萬噸左右。
按照目前國際市場鐵礦石到岸價格120美元計算,這就是一百多億美元的流水啊。
如果鐵礦石恢復到兩年前的價格,達到一百五十美元左右,更是個天文數字。
當然,現在的鐵礦石大部分還是留在俄羅斯境內進行冶煉,每年的出口額也就兩千萬噸左右。
那也是一筆不小的外匯。
“陳,我會把你的意見帶回去,我們希望你賺錢的同時,也能帶動俄羅斯的經濟發展。”
“哈哈,蓋立夫,這也是我的希望,對了,我們華夏民航局的領導正在接觸俄羅斯民航管理局,我希望蓋立夫能夠幫我推動這件事。”
一說到飛機,蓋立夫一肚子怨言,“陳,你把我們的民航飛機全部弄走了,俄羅斯再也沒有民航飛機了。”
“不,不,蓋立夫,你想錯了,我們的飛機依然在俄羅斯的土地上,如果我們自已的飛機都不能在俄羅斯上空飛行,那才是天下最大的笑話。”
“但是民飛集團并不屬于俄羅斯。”
“但是他是在俄羅斯的土地上制造出來的。”
蓋立夫咬了咬牙,說道:“我回去后會過問一下這件事,但是我并不抱任何希望。”
“還有你決定不了的事情?”
巴莎耶夫哈哈笑了起來。
陳衛民疑惑的問道:“難道還有我不知道的消息嗎?”
“尤里維奇是俄羅斯交通運輸部副部長,俄羅斯聯邦航空運輸局的局長,你讓蓋立夫去打招呼?我想尤里維奇應該不會答應。”
“尤里維奇?娜塔莉婭的父親?”
作為蓋立夫的前老丈人,尤里維奇肯定不待見蓋立夫。
“是的,包基洛夫強烈要求尤里維奇執掌航空運輸局,總統和總理不得不考慮包基洛夫的意見。”
陳衛民也笑了起來,“蓋立夫,我想我應該去拜訪一下尤里維奇局長。”
“是的,也許你親自去拜訪他,比我找他更有效。”
蓋立夫說道:“陳,我必須提醒你,尤里維奇現在是俄羅斯共產黨的主要領導干部,所以你和他交往的時候,一定要慎重。”
“不會吧?蘇共不是已經被宣布為非法組織了嗎?”
“他們今年年初申請成立的政黨,正在參選今年的俄羅斯杜馬。”
“蓋立夫,謝謝你的提醒。”
回到莊園別墅,康斯坦丁諾維奇已經安排人把莊園打掃出來了。
幾個人在院子里烤了一只羊,別有情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