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T林鳴把玩著宋明月如美玉般的白嫩小手,陷入沉思。
要不要去考試?
其實這十年他也沒有停下關于儒道的修煉,一直在讀各種書,已經將自己的浩然正氣培養到5品了。
這是很多讀書人一生都做不到的事情。
像林鳴這種沒有入朝為官,就自學到五品地步的,更是鳳毛麟角!
所以其實參不參加鄉試,都沒有太大的必要。
除非林鳴想要入朝為官。
見到林鳴拿不定主意,微蘭輕聲說道:“師尊,其實參加鄉試也是個好事,天武王朝這些年一直在竭力打壓和收攏江湖宗門,如果您有官道背景,水月宗會好過很多,您日后在江湖上行走也會方便很多。”
林鳴看向面前雍容華貴的少婦,發現這微蘭自從修正水月功后,變得越來越會打扮自己了,此時那一身宮裝將豐腴的身材勾勒得前凸后翹,本就絕美的臉上畫著淡妝,讓她多了幾分紅塵感覺,仙道高人的氣質和良家少婦的嫵媚氣質完美融合,讓她像是個掛在樹上甜美多汁的水蜜桃一般,誘人無比。
微蘭被林鳴看著,有些沒反應過來,還以為他是對自己的建議不滿了,連忙解釋:“弟子絕對沒有趕您走的意思,只是覺得有個官身未必不是一個好選擇。”
“我明白你的意思。”林鳴淡淡道:“天武王朝已經將青蓮劍宗徹底收于麾下,在云天凰沒成長起來之前,這個仙宗已經相當于朝廷的走狗。”
“朝廷本來就強大,如今加上青蓮劍宗,更是如虎添翼,就算是兩大仙宗聯手,都未必是朝廷的對手,除非徹底撕破臉。”
“可一旦撕破臉,王朝的動員能力絕對超過仙宗太多,到時候一定是仙宗被滅掉!”
“雖然王朝也會因此付出巨大的代價,但咱們都被滅掉了,他們付出再大的代價,關咱們什么事呢,對吧?”
微蘭知道林鳴雖然年紀小,但常年熟讀圣賢書,比她們這些老牌強者智慧也不差,甚至在智謀方面還要超過許多,所以此時并不驚訝林鳴能想到這些,只是好奇他會怎么選擇。
其他長老和精英弟子,也是一臉期待的望著林鳴,等他想出辦法。
林鳴輕嘆一聲:“那你們有沒有想過,朝廷讓我去參加科考,或許就是想著不動刀兵的收服咱們呢?”
“到時候我當了官,朝廷讓我管理天下所有宗門,那你說我到時候該怎么處理水月宗?”
“不管你們,那就是對抗朝廷。”
“管你們?朝廷就會一步步蠶食你們,然后將你們吞并!”
微蘭眼神頓時深沉如水,其他人也是神色凝重起來。
她們知道,林鳴說的事情很有可能發生!
這一代夏帝是個很有手段的皇帝,手下還有很多足智多謀的臣子。
青蓮劍宗的沒落,就是從夏帝登基的第二年開始的,而且如今已經完全落入朝廷手中。
水月宗眾人,自然不敢瞧不起夏帝。
“那咱們該怎么辦?不去參加科考了?”周綿綿有些焦躁地問道。
“正如你們所說,不參加科考就相當于沒有官身,到時候還是要任人宰割。”
“咱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加入朝廷,然后挑動寒門黨和世家黨的競爭。”
“這樣朝廷或許就會自顧不暇,忙著平息朝中的爭斗,忽略外面的威脅。”
“當然,這只是其中一種可能,萬一夏帝早有防備,我沒法挑唆也說不準。”
林鳴揣摩著夏帝的心思,分析著每一種可能。
微蘭立刻說道:“不管怎么樣,咱們總要試試看,總比坐以待斃的要好一點。”
“是,博弈嘛,就是相互出招,然后從對方的進攻或者防御中找到破綻,再一舉擊潰。”林鳴并不喜歡和人爭斗,他更喜歡無災無難修煉成仙。
但很顯然,這些人不想讓他如此輕松,就只能出山了。
“你們準備一下,我今日就動身,先回家一趟看看我爹娘,然后就去參加鄉試。”林鳴吩咐道。
微蘭答應一聲,立刻安排人去準備了。
十年前,林鳴被微蘭帶回來時狼狽無比,好像是一只被人撿回來的流浪貓,還是拎著脖領子帶回來的。
但現在,林鳴是水月宗的小師祖,出行的排場自然要大一些。
一輛價值百萬靈石,還是上品靈石的鑾車,用金丹期的仙鶴來拉車。
還有周綿綿和宋明月兩大嬌俏美女陪同,以及一尊化神期的水月宗長老當護道人。
至于準備的各種資源,更是多不勝數。
下品靈石十個億,中品靈石一億,上品靈石一千萬。
至于各種法寶和靈藥,更是一大堆。
畢竟水月宗作為頂尖仙宗這么多年,哪怕是那么多年處于渾渾噩噩的狀態,底蘊也是相當深厚的。
林鳴悠哉地躺在鑾車之上,看著宋明月跪坐在一邊,素白小手剝開葡萄喂給自己:“明月,你要不要回家看看你母親?”
“可以嗎?”宋明月眼睛一亮,她是真的想自己母親了。
雖然這些年一直有通信,但終究是難以見面,所以很是思念。
再說她很清楚自己娘親有多謹小慎微,哪怕是自己加入了水月宗,她估計也不敢挺直腰桿生活,所以想要以水月宗弟子回家給娘親壯壯膽氣。
當然,不是說宋家會欺負她娘親,可自己回去總能給娘親一些自信,不至于讓她總覺得寄人籬下。
林鳴微微一笑:“當然可以,你回家一趟,我也回家一趟,回頭咱們在藍月城集合就是了。”
“謝謝哥哥。”宋明月甜甜一笑,抱著林鳴親了一口。
周綿綿見狀,輕輕一撇嘴,頗為惡趣味地傳音道:“這么一個大美女,能碰能摸卻不敢吃,是不是很難受?”
“怎么?你想被吃了?”林鳴反問。
周綿綿俏臉猛地一紅,羞怒道:“你……你胡說什么……誰想被你吃了,你個花心大蘿卜,那么多女人,早晚累死你!”
“不會的,我一般都讓你的師妹們自己動。”林鳴輕笑。
周綿綿一個未經人事的女孩,哪里經得起這種虎狼之詞挑逗,頓時繃不住了,紅著臉轉身面朝另外一邊,不再理會林鳴,但內心里卻不平靜。
自己動?
怎么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