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東的出現,讓整個廣場的溫度,都仿佛升高了幾分。
凌風看著主席臺上那個風華絕代,雍容高貴的女人,嘴角微微上揚。
這是他的人。
主席臺上,比比東的目光,似乎也在人群中,找到了凌風的位置,與他對視了一瞬。
簡單的開幕詞結束后,抽簽儀式正式開始。
三十支隊伍的代表,依次上臺抽簽。
很快,第一輪的對陣名單,便出現在了廣場中央的大屏幕上。
抽簽的結果,并未引起太大的波瀾。
那些從兩大帝國千辛萬苦殺出來的學院隊伍,在看到對陣名單時,臉上或多或少都露出了慶幸的表情。
還好,第一輪沒有碰上那三個怪物。
比賽正式開始。
第一場,是來自巴拉克王國的兩支隊伍。
雙方隊員走上擂臺,互相報上名號,然后便在裁判的指令下,開始了激烈的廝殺。
魂環閃爍,魂技的光芒在擂臺上交織碰撞。
吶喊聲,金屬碰撞聲,魂技的爆炸聲,不絕于耳。
“打得還挺激烈的?!?/p>
胡列娜看得津津有味,身體微微前傾,一雙狐媚眼亮晶晶的。
凌風端起旁邊的果汁,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沒有說話。
魂力等級最高的,也不過四十四級,魂技運用更是粗糙不堪。
沒什么好看的。
“哼,這種水平,我一只手就能解決他們全部。”
旁邊的焱,一臉不屑地開口。
邪月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沒有發表評論。
張萍和李鍇幾人,則是在認真地觀察著場上選手的魂技搭配,分析著他們的戰術。
雖然對手很弱,但這是總決賽的賽場,任何一個細節,都可能在未來的比賽中起到作用。
胡列娜扭過頭,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凌風。
“師弟,你怎么不看呀?多無聊。”
凌風放下杯子,伸手將她攬入懷中,在她耳邊低語。
“看他們,還不如看師姐你?!?/p>
胡列娜的臉頰,騰地一下就紅了。
她嬌嗔地掐了凌風腰間的軟肉一下,力道卻輕得像是在按摩。
“這么多人看著呢,老實點?!?/p>
兩人親昵的互動,自然落在了旁邊焱的眼中。
焱的拳頭,捏得咯吱作響,胸中的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但他卻不敢發作。
焱早已被收拾得沒脾氣了,他很清楚自己和凌風之間的差距,那是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第一場比賽很快結束,勝負分出。
緊接著,第二場,第三場……
比賽一場接一場地進行著。
上場的隊伍,實力參差不齊,但無一例外,都拼盡了全力。
因為,能站在這里,本身就是一種榮耀。
時間,在無聊的觀賽中緩緩流逝。
直到下午,一個讓凌風稍微提起興趣的名字,出現在了對陣名單上。
史萊克學院。
“哦?終于到他們了么?!?/p>
凌風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的視線,精準地落在了遠處的選手準備區。
以唐三為首的史萊克七怪,正緩緩地走向擂臺。
唐三,或者說唐銀,依舊是一頭藍色的短發,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但凌風能感覺到,在那溫和的外表下,隱藏著怎樣一股陰冷的怨毒。
他的身后,是戴沐白、奧斯卡、馬紅俊等人。
而補位小舞的,正是泰隆,畢竟小舞已經變成了凌風的力量。
“師弟,這個隊伍,不就是之前落日森林我們遇到的嗎?”
胡列娜順著凌風的視線看去,開口道。
在她看來,這支隊伍的隊服奇形怪狀,隊員的年齡也參差不齊,怎么看都像是一支雜牌軍。
“確實是?!?/p>
凌風收回視線,重新靠回座椅上。
另一邊,即將上場的史萊克學院眾人,也感受到了來自貴賓席的注視。
唐三抬起頭,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坐在武魂殿席位中央,被胡列娜親昵地靠著的俊美青年。
凌風!
唐三的瞳孔,驟然收縮。
一年多不見,這個家伙身上的氣息,變得更加深不可測了。
他身邊的胡列娜,魂力波動也強得驚人。
唐三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也不知道小舞……
“小三,怎么了?”
旁邊的戴沐白,注意到了唐三的異樣。
“沒什么?!?/p>
唐三收回視線,搖了搖頭。
“只是看到了幾個仇人。”
“是武魂殿的人?”
戴沐白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嗯?!?/p>
唐三沒有再多說,他帶領著眾人,走上了擂臺。
他們的對手,是另一支來自天斗帝國的隊伍。
擂臺上,戰斗已經呈現出一面倒的趨勢。
化名唐銀的唐三,一手沒有附加魂環的昊天錘,憑借昊天絕學,輕易的將對面幾人壓制。。
戴沐白和馬紅俊的強攻,在唐三的開道下,也是朽一般,撕碎了對方的防線。
短短五分鐘分鐘,戰斗便已經結束。
史萊克學院,以一種碾壓的姿態,獲得了他們的首勝。
唐三站在擂臺中央,目光再次投向了貴賓席。
他想從凌風的臉上,看到一絲震驚,或者凝重。
但唐三失望了。
凌風只是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哈欠,似乎對這場碾壓局,完全提不起興趣。
那副模樣,仿佛在說,就這?
唐三的拳頭,在無人注意的角落,猛地握緊。
第一輪的比賽,波瀾不驚地結束了。
史萊克學院展現出的實力,雖然引起了一陣不小的騷動,但也僅此而已。
畢竟,在武魂殿、天斗皇家、星羅皇家這三座大山面前,一支全員魂宗的隊伍,還算不上真正的威脅。
第二天的比賽,氣氛明顯變得緊張起來。
三支輪空的種子隊伍,將正式加入戰局。
經過重新抽簽,武魂殿戰隊第一場的對手,是來自星羅帝國的一家高級魂師學院,名為“風劍學院”。
當對陣名單出現在大屏幕上時,風劍學院的休息區,一片死寂。
七個年輕的隊員,臉色煞白,像是被判了死刑。
“隊……隊長,怎么辦?”
一名隊員顫抖著聲音,看向他們的領頭人。
那名被稱為隊長的青年,也是一臉苦澀。
他能怎么辦?
他也想投降啊!
可這是總決賽的賽場,代表著學院和宗門,他們連認輸的資格都沒有。
“只能……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