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有別的任務。”
司夜寒臉都黑了。
指著劉予安的鼻子:“安哥!!你還知道我是誰嗎?好歹我也是一個上市公司的老總。”
“你像使喚一個傭人一樣?這合適嗎?”
劉予安搖了搖頭:“好像是不合適,那你走吧,我和圓圓也能弄得明白。”
“二爸,你別走~~~”
圓圓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憐的看著司夜寒。
“二爸不走~~~”
司夜寒一臉寵溺地說著,白了劉予安一眼。
自己算是被這父女倆拿捏的死死的。
圓圓沖著劉予安嘿嘿一笑。
司夜寒一臉無奈的看著他們:“說吧,什么事情需要我幫忙?”
說話的時候還把臉貼在了圓圓的臉上。
“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這不是馬上要過年了嗎,你就沒有感覺這個別墅里還缺點什么?”
劉予安引導性的說著。
“缺點什么?”
司夜寒看著別墅:“這不挺好的嗎,還缺什么?”
“別裝傻,炮仗!煙花!還有貼紙,你讓人去準備一下,圓圓你帶著吧,今天我可是有一件大事。”
不管兩人的表情,劉予安迫不及待朝著書房跑了過去。
司夜寒一臉好奇的看著圓圓:“你爸有什么事情?”
“不知道,他經常這樣。”
“二爸~~我們先去買炮仗怎么樣?圓圓可是知道,今天可是推出了很多新款呢。”
“可好看了。”
“好好好~~走~~~”
司夜寒寵溺的說著。
看著自己的豪車帶著圓圓離開了別墅。
此時的書房內。
劉予安坐在電腦面前,玩著當下最火的一款游戲。
和前世的地下城差不多一個意思。
玩這游戲就兩個字,充錢!
上一世,劉予安沒什么錢,這一世,劉予安發誓,他要做這個游戲里最靚的仔。
短短一天的時間,劉予安已經沖了不知道多少錢了。
幾百萬應該是有了。
這放在前世劉予安可是連想都不敢想。
玩一個游戲花幾百萬,這錢都能在三線城市買一個房子了。
來到這個世界這么長時間,劉予安終于體驗到了以此做富人的感覺了。
沖了幾百萬對于現在的劉予安來說,就和幾百塊錢一樣。
“我去~~二隊干嘛呢?打傷害啊!卡螃蟹啊!你們愣著干什么?”
劉予安正激情開噴呢。
司夜寒抱著圓圓推開門走了進來。
兩人耷拉著臉,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劉予安尷尬的嘿嘿一笑:“你們要不要來一局?”
“爸爸~~~”
“劉予安~~~”
劉予安尷尬的笑了笑:“我說我剛玩你信嗎?”
“我信了你的邪……”
“這就是你說的很忙?忙的打游戲?”
“把事情拳交給我們兩個,你在這躺平挺舒服的啊?”
聽著司夜寒的職責的聲音,劉予安就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站在原地,但心中卻還在想著自己的團本。
“不好意思,打斷一下……”
司夜寒愣愣的看著劉予安。
只見這家伙當著他的面拿起了手機,里面還清楚的傳來游戲的聲音。
這騷操作把司夜寒都看呆了。
不是,我好歹也在給你上課,你就不能認真聽一下?
“你能不能認真一下?”
劉予安眼睛都沒有抬一下,“你說你的就是了。”
司夜寒:“……”
“我剛開的團,花了錢的!不能浪費啊。”
劉予安手忙腳亂地說著。
司夜寒和圓圓相互對視一眼,無奈轉身離開。
拿劉予安一點辦法都沒有。
抱著圓圓,“圓圓,你命苦啊!!攤上這么一個爹。”
“哎~習慣就好了。”
兩人蹲在別墅的院子里,眼睛看著唯一進出別墅的那條路。
時間慢慢過去。
司夜寒和圓圓在這里都能聽到劉予安那興奮的聲音。
就在兩人忍無可忍之際,卡車的轟鳴聲從遠處傳來。
圓圓激動的站了起來。
“來了!!”
話音剛落,卡車的聲音越來越近。
緩緩地,一個大貨車,車身上寫了一個大大的爆字停在了他們面前。
“是司先生嗎?”
“這是您定的煙花,全部都在這里了。”
“您看給您卸到什么地方?”
“車留下,過年以后你來開車,還是這里。”
司夜寒說完直接甩給司機一幫銀行卡。
“里面的錢夠再買一輛你這個車了,沒有密碼。”
司機一聽,激動的連連道謝,轉身就跑,那樣子,深怕司夜寒反悔一樣。
圓圓迫不及待的打開后備箱。
看著那慢慢以后備箱的炮仗,圓圓的眼睛笑的跟月牙一樣。
還有各種各樣給孩子買的煙花。
那些小玩意圓圓連看都不看一眼。
兩眼直勾勾的盯著最大的煙花。
女漢子就是要放這種的才有挑戰。
那些小玩意都是自己老爸的好不好。
司夜寒請的保潔也可是了他們的工作。
等劉予安從書房出來的時候,整個別墅煥然一新。
劉予安都舍不得下腳。
“事情都搞定了,我先走了,你家都弄完了,我家還沒弄呢。”
“老爺子還讓你有時間過去看看他呢,真是的,都搞不明白咱倆到底誰是他的孫子。”
司夜寒罵罵咧咧的離開了。
劉予安忍著笑,等到司夜寒走了,劉予安才忍不住笑出聲了。
心情莫名舒暢。
慵懶的躺在沙發上,有錢的感覺真的很美妙。
怪不得所有人都想變得有錢。
真是感謝老天爺給了自己這么一個重來的機會。
拿出自己早就準備好的對聯。
開始了對別墅的內部改造。
真的很累啊。
剛弄了一個房間,劉予安就累的不行了。
氣喘吁吁的看著一臉興奮的圓圓,“閨女,要不咱們歇會呢?”
“爸爸,在這方面你真的比不上二爸。”
劉予安:“……”
那個孤狼也能和我比?
到了最后。
那就成了劉予安指揮,圓圓干活了。
還好現在沒有直播,這要是直播,劉予安能讓粉絲把自己罵死。
圓圓擦著臉上的汗水。
騎在劉予安的肩膀上,放上了最后一個裝飾品。
整個別墅已經全部都弄好了。
到處都是紅色,每一處都是過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