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萬毒獨自走入玄蠱宗最隱秘的“萬毒窟”,洞窟四壁鑲嵌著無數(shù)毒蟲琥珀,地面流淌著墨綠色的毒液。
他指尖掐訣,毒液自動分開,露出一方紫黑色的祭壇。
“九陽焚天,萬毒引路!”
古萬毒咬破舌尖,將精血噴在祭壇中央的赤金蟾蜍雕像上。
蟾蜍雙眼頓時亮起血色光芒,張口吐出一枚刻有九陽圖騰的傳訊玉符。
這是三日前九陽密使暗中交給他的緊急聯(lián)絡(luò)法器,表面還殘留著炎無咎特有的金焰氣息。
玉符激活的剎那,整個洞窟溫度驟升。
毒液沸騰間,炎無咎的虛影在火焰中凝聚成型,金紅戰(zhàn)甲上的九陽紋路清晰可見。
“古宗主?”炎無咎的聲音帶著金屬般的震顫,“計劃有變?”
古萬毒連忙躬身行禮,袖中滑出拓跋青海帶來的五方盟約玉簡:“炎將軍,我這里計劃順利進行,不過天鋒皇朝的使者來我這里了。”
炎無咎聞言眸光一冷:“天鋒皇朝的人來了,來干什么?”
古萬毒沉聲道:“這也是我想要匯報給您的情況,天鋒皇朝正在串聯(lián)六大星域組建聯(lián)盟!”
他將玉簡投入火焰,五道虛影在炎無咎面前依次展開,“如今已有玄靈劍派、安瀾宗、靈蘭星朝、紫檀星宮與他們結(jié)盟!”
“什么?!”
炎無咎虛影周圍的火焰突然暴漲三丈,金焰中浮現(xiàn)出穆鋒的修羅帝袍虛影。
他盯著盟約上天鋒帝印的血色紋路,雙眸迸射出實質(zhì)般的怒火:“好個穆鋒!本將前腳剛走,他后腳就搞這種把戲!”
古萬毒趁機添火:“拓跋青海此刻正在我宗做客,此人巧舌如簧,連李玄霄那等劍癡都被他說動...”
“李玄霄?!”炎無咎突然打斷,金焰幻化出萬劍星界的輪廓,“那個老頑固當(dāng)年連玄羅仙帝的招攬都敢拒絕...”
他話鋒突轉(zhuǎn),“拓跋青海帶了多少人?”
“十名隨從,皆是太乙仙尊境界,唯獨他一個是鴻蒙仙帝。”古萬毒如實說道
火焰中傳來骨骼爆響之聲,那是拳頭被捏得咯咯響的聲音。
炎無咎的虛影開始扭曲,金甲表面浮現(xiàn)出密密麻麻的星圖:“聽著,立刻加強看守,但先別動刑——本將要活的!”
他指向星圖中閃爍的紅點,“九陽第三艦隊就在你們星域外圍的暗星帶待命。”
古萬毒眼中閃過貪婪:“那《萬毒真經(jīng)》...”
“放心!”炎無咎的虛影突然逼近,火焰灼燒得古萬毒須發(fā)卷曲,“等本將帶著穆鋒的人頭回來,國庫前五百層典籍任你挑選!”
說著甩出一枚金色令牌,令牌穿過火焰落在祭壇上,化作九陽仙國的正式任命書。
古萬毒正要道謝,炎無咎的虛影卻猛然轉(zhuǎn)頭——火焰中傳來另一個急切的聲音:“大人,暗星探測器發(fā)現(xiàn)玄羅偵察艦!”
“該死!”炎無咎的虛影開始不穩(wěn)定,“古宗主,按第二套方案行事!若三日內(nèi)我沒有消息...”
他語速突然加快,“就把拓跋青海押往暗星帶坐標(biāo)997,那里有我們的人接應(yīng)!”
拓跋青海站在千蠱閣的庭院中,抬頭望向天空。
玄蠱星界的天空呈現(xiàn)出一種詭異的紫綠色,毒瘴如紗,籠罩著整個星域。
“大人,我們被包圍了。”副使低聲提醒,目光警惕地掃向四周。
拓跋青海微微點頭,他早已察覺到千蠱閣外潛伏的玄蠱宗弟子,以及那些肉眼難辨的蠱蟲。
這些蠱蟲密密麻麻地附著在閣樓的墻壁、屋檐上,形成一道無形的監(jiān)視網(wǎng)。
“走,出去看看。”拓跋青海淡然一笑,邁步向千蠱閣的大門走去。
千蠱閣外,數(shù)十名玄蠱宗弟子嚴(yán)陣以待,為首的是一名身穿墨綠色長袍的中年男子,面容陰鷙,腰間懸掛著一枚毒蟾蜍形狀的令牌。
“拓跋使者,請留步。”中年男子伸手?jǐn)r住拓跋青海的去路,語氣冰冷。
拓跋青海挑眉:“哦?這是何意?”
副使上前一步,沉聲道:“我們乃天鋒皇朝使團,受玄蠱宗邀請而來,如今卻被軟禁于此,是何道理?”
中年男子面無表情:“宗主有令,拓跋使者暫住期間,不得隨意離開千蠱閣。”
“憑什么?”副使怒道,“我們是來談聯(lián)盟的,不是來坐牢的!”
中年男子冷笑一聲:“這是宗主的命令,諸位若有不滿,可等宗主召見時當(dāng)面提出。”
拓跋青海眼珠子一轉(zhuǎn),忽然笑道:“這位道友,不知九陽仙國的使者來后是否也住在這千蠱閣?”
中年男子眉頭微皺,似乎沒料到拓跋青海會突然問這個,下意識道:“九陽仙國的使者來了自然也是住在這里。”
拓跋青海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繼續(xù)追問:“哦?那他們現(xiàn)在可在閣中?”
中年男子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臉色一沉:“拓跋使者,請回閣內(nèi)休息,莫要多問。”
拓跋青海微微一笑,拱手道:“好,既然宗主有令,我們自當(dāng)遵從。”
說完,他轉(zhuǎn)身帶著副使等人返回千蠱閣。
回到閣內(nèi),拓跋青海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大人,九陽仙國的人果然已經(jīng)來過!”副使低聲道。
拓跋青海點頭:“看來古萬毒已經(jīng)和九陽仙國達成了某種協(xié)議,我們此行恐怕兇多吉少。”
副使咬牙道:“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強行突圍?”
拓跋青海搖頭:“玄蠱宗的萬毒大陣不是擺設(shè),貿(mào)然突圍只會自投羅網(wǎng)。”
他沉思片刻,忽然露出一絲冷笑:“既然古萬毒想玩,那我們就陪他玩到底。”
拓跋青海從懷中取出一枚血色玉簡,捏碎后化作一縷血光,悄無聲息地穿透千蠱閣的禁制,消失在星空中。
“大人,這是……”副使疑惑道。
拓跋青海淡淡道:“給陛下的傳訊,接下來,我們只需靜觀其變。”
三天后,青海站在千蠱閣的窗前,望著窗外玄蠱星界那紫綠色的天空,毒瘴如紗,籠罩著整座城池。
“大人,我們已經(jīng)被軟禁三日了。”副使低聲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