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一枚閃亮的指環掉落在秦越面前,讓原本正坐在書桌前寫著數學題的秦越一愣,下一秒立即伸手拿起指環嘴角不由得微微翹起!
隨手將其戴在手指之上,戒指表面附著的納米蟲肉眼可見的變化眨眼的功夫已經和手指的皮膚融為一體讓其看不出有半點差別。
弄好了之后秦越并沒有立即起身,拇指在剛才戒指的位置上輕輕一抹,一只看起來并沒有什么特別的鉛筆已經出現在手中。
輕輕握住筆身,秦越視線中穿越輔助器中的投影立即出現外置設備連接的標志,下一秒秦越的雙眼之中出現掃描界面,一張數學卷子上的文字立即被錄入而后很快形成對應的答案,緊接著隨著秦越手中鉛筆輕輕的在紙張上滑動了幾下,留在紙張上的鉛筆痕卻是好像活了一般,線條自動扭曲出現在對應的位置上,幾乎眨眼的功夫一張寫滿答案的卷子就已經出現在秦越面前!
“搞定!”秦越挑了挑眉有些滿意他這一次訂制的這個小玩意。
秦越靈魂穿越后的這個自帶輔助系統其實內置很強大的人工智能程序,一般的小中高甚至于大學的考試問題里面都有錄入,所以像是這種數學卷子基本上即便秦越不用思考也可以直接從輔助系統中得到對應答案。
只不過知道答案了之后秦越卻是還需要手動的將其抄寫下來,十分的麻煩,不過有了這個小東西那就容易多了。
這只鉛筆是秦越特別訂制的一個小道具,內置的納米機器蟲打印器可以打印簡單的納米機器蟲,這種納米蟲并沒有什么功能,只是能根據要求按照秦越的意志進行移動鎖定,只要秦越體內的輔助系統與其連接,秦越就可以直接將系統給予的答案直接“打印”在紙上了。
“搞定!”看著寫滿答案的卷子秦越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后直接起向外走去,來到外屋莊超英的書桌前直接將卷子放在對方跟前而后開口說道:“爸我出去玩一會啊!”
“我得兒意的笑~我得兒一定笑~”丟下卷子也不等莊超英回答,秦越就一蹦一跳的哼著小曲兒向外走去!
莊超英幾乎下意識的張口想要叫住對方,然而話到嘴邊最終卻是沒有喊出口來!
三天前,這小子帶著鄰居林棟哲和姍姍小敏幾個差不多的孩子出去玩,結果竟然差點被人販子抓走這件事著實嚇了幾個家長一大跳。
而作為這件事的始作俑者以及年紀最大的孩子,莊超英自然不能就那樣輕易算了,只不過他畢竟是老師出身也自詡文人當然不能不教而誅,于是乎去派出所把自己這大兒子接回家這一路上他一句話都沒有說,只等進屋之后他要好好的和對方談一談。
結果剛回家他還沒有開口呢,自己這兒子卻先開口了!
三天前....
“爸!你覺得我做錯了嗎?”秦越回身看著面色陰沉的莊超英開口說道。
一路上莊超英一直努力營造一種緊張憤怒的氣氛,秦越又不是瞎子怎么可能看不出來。
如果是原本的莊圖南可能這個時候已經被自己這親爹嚇得忐忑不安了,不過這對于秦越來說就有些太過兒戲,所以剛一到家還不等對方發難,秦越就給他來了個先聲奪人!
莊超英這一路上一直在想到家之后要怎么給自己這兒子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當然了作為一個高中老師他是做不出二話不說直接動手打這種事情的,他要做的是要直擊對方的靈魂,讓其從本質上知道自己錯了,所以他決定到家之后先和對方好好談一談。
結果他這邊還沒有組織好語言從哪說起呢,對方這一句話卻是把他給問愣住了!
“你,你說呢!”莊超英稍微有些意外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雖然有些驚訝于自己這兒子竟然還有臉問自己他錯在哪,但這件事不是明擺著的問題嗎?
“爸!如果我覺得我做的是錯的那我還會做嗎?我看得出你并不認同,所以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秦越再次開口說道。
“我....”莊超英沒想到秦越竟然會這樣問自己,微微蹙眉但他還是盡量平心靜氣的開口說道:“圖南!我和你媽有沒有和你說過,平時玩的時候不允許出場區,可你今天是怎么做的?你還說你不知道你哪里做錯了?”
“爸!您和媽說過的話我當然記得,可是我很不理解,您說不讓我出廠區是為什么呢?”秦越慢條斯理的開口問道。
“為什么?”莊超英被秦越這個問題給弄得有些破防,當下十分不滿的說道:“為什么你現在還不清楚嗎?你知道你今天的行為多危險嗎?你知道如果不是因為當時有警察在場現在的后果是多么不堪設想嗎?你還問為什么?莊圖南你從小到大我很少動手打你那是因為我知道你很懂事,但今天...”
秦越不等對方把話說完卻是突然打斷對方開口說道:“爸!我知道您所說的危險是什么,我一直都知道!我也知道您和我媽不讓我還有曉婷出廠區是為了我們好,我不明白的是你們只讓我躲在廠區不出去,可是為什么從來不教給我們如何應對這些危險的辦法呢?”
“這...這有什么辦法!我們讓你們不出廠區這不就是辦法嗎?你們只要不出去就沒事了啊!”莊超英有些不解的說道。
“爸!我說說我的看法吧,我覺得您這種遇到事情首先想到逃避的處事方法是很不可取的,您聽我把話說完...”秦越見莊超英似乎要打斷自己,直接抬手說道:“...我知道您覺得我是個孩子,很多事情都不懂,甚至于不配去臧否您的過往,但我覺得道理不會因為說出它的人的年紀不同而改變,您是一個人民教師,我想最起碼的明辨是非還是可以做到的吧!”
聽著秦越又說自己是人民教師,又說自己明辨是非,莊超英即便心里有些抵觸最終還是勉強的點了點頭:“你說!”
“我想說的其實很簡單,我覺得您做事太過喜歡逃避,似乎覺得只要度過眼前那么這個問題就不再是問題了,可是您要知道,如果不能從本質上解決一個問題,那即便暫時糊弄過去了但它依舊存在,那就是一個隱患遲早都有可能會爆發!”秦越聳了聳肩而后說道:“就比如您和爺爺奶奶的事情,您不能找到根源的問題只想著暫時糊弄一下,問題就永遠都還在,是!暫時讓你糊弄過去了,您閉上眼睛當做沒有問題,可是等到在遇到新的問題的時候,那么新的問題老的的問題就會一起爆發,到時候您只會更加的狼狽!”
“你小孩子家家的懂什...”莊超英有些破防,然而剛想要爆發卻被秦越擺手打斷。
“所有的困難都是一樣的,這就好像做數學題一樣,背那些公式很難受,我不想背,每次做數學題的時候翻一翻書,公式就在那里,照著抄把數字帶進去,一張卷子就做完了,可是問題解決了嗎?下一次碰到同樣需要這個公式的問題我還要翻書,沒問題到時候再翻一遍,糊弄過去就好了,可是總有不能翻書的時候,考試的時候不讓翻書了,這道題你如何解答?”秦越有些語重心長,而對面莊超英卻是變得額有些沉默。
正所謂謊言并不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莊超英對于父母的態度的確是能糊弄就糊弄,這倒不是因為他不孝順,事實上恰恰相反,正是因為他太孝順了所以有很多父母對他的過分要求他都沒有辦法直接反對。
就比如自己的工資,父母一直希望他可以將所有工資都上交,即便不住在一起也希望將工資都交給二老。
莊超英自然不希望將自己的工資都交給他們,可是又沒有辦法直接拒絕,于是乎就只能和父母討價還價,不然又能如何呢?
直接和父母說自己的工資自己留下不給父母?要知道自己能上學,能當上老師都是父母節衣縮食才供給自己的,自己真的能說出不管父母的混賬話來嗎?那不就成畜生了嗎?
再比如就好像今天的這件事情!
自己真心沒有想過要虐待誰,只是身為一個長輩想要給自己的兒子和侄子一些教訓而已,可是父母只看到了自己拿糊掉的米飯給侄子吃,這件事自己根本就解釋不清楚,那怎么辦呢?自己是想不出任何解決的辦法,那就只能拿出一點好處暫時糊弄過去,希望等時間久了大家都淡忘這件事,這件事也就過去了。
有些事情他本身就是無解的,也只有小孩子才會以為什么事情都和數學題一樣簡單的吧?
“圖南!你能這樣想其實我很欣慰,但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簡單,就好像昨天的事情,你覺得爸爸有沒有虐待你和振東振北?”莊超英有些無奈的說道。
秦越看著面前的這便宜父親那期待中透露著委屈的小表情,搖了搖頭說道:“當然沒有!”
“可是你爺爺奶奶就是不相信你說怎么辦?”莊超英再次開口說道:“你年紀還小,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簡單...”
“他們為什么不相信您!”秦越直接打斷了莊超英的話,開口問道。
“我怎么知道!”莊超英被秦越打斷倒也沒有生氣,只不過聽到對方的問話后卻是更加無奈的說道。
“那有沒有可能他們不是不相信您,而是不想相信您呢!”秦越突然開口說道。
“呵呵!”聽到秦越這樣說莊超英卻是被逗樂了,開口對著秦越說道:“沒有父母會不想相信自己的子女。”
“那您相信我嗎?”秦越開口問道。
“我當然相信你!”莊超英開口說道。
“那您相信我即便走出廠區也可以自保嗎?”秦越再次問道。
“我....”莊超英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秦越也并沒有讓莊超英回答,而是自顧自的說道:“您不相信我是因為我的年紀小,您覺得這么小的年紀理應沒有自保的能力!
那您有想過爺爺奶奶為什么會不相信您嗎?”
“我....”莊超英此時感覺有些暈,不知道秦越到底想要說什么!
秦越也沒有賣關子,直接繼續說道:“那您今天去爺爺奶奶家,爺爺奶奶不相信您,您又是怎么解決的呢?”
“我....”莊超英張了張嘴還是沒有說出什么來。
他是如何解決的?他還能如何解決!
秦越見到莊超英那欲言又止的樣子稍微思量一下立即就猜到了大概:“您又把工資上交了一部分吧?”
“你怎么知道的?”莊超英有些驚訝!
沒辦法,自己無論怎么說父母都不相信自己,最后干脆說如果自己這個當大伯的真的關心自己的侄子,那每個月就再多交一點工資給兩個侄子當營養費。
當時的莊超英真的沒法拒絕,于是乎就想著暫時先這樣,等以后再想辦法。
本來這件事他還想著該如何隱瞞下來,因為他很清楚這件事如果讓自己的妻子知道又得吵架,所以他只能選擇暫時糊弄過去,等以后再想辦法,卻沒有想到剛回家竟然直接被自己兒子給點破了。
秦越輕輕一笑卻是沒有回答。
其實這個問題很簡單,對方既然不依不饒那必定是有訴求的,而莊超英值得二老惦記的也就只有那點工資了。
不過這話秦越卻是不準備直接說出來,因為他很清楚莊超英的那種愚孝是不可能相信這些的。
于是乎秦越依舊用那種語重心長的的語氣說道:“爸!您真的覺得爺爺奶奶想要的是你的那些工資嗎?”
“什,什么意思?”莊超英此時已經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思考了,聽到秦越這話下意識的問道。
秦越輕笑了一下說道:“就好像您覺得我沒有辦法自保是一個道理,也許爺爺奶奶也覺得您沒有長大,所以覺得您沒有辦法管家這才一次次的想要接管您的工資呢?”
莊超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