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征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竟然被你發現了。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了。沒錯，芳芳和小偉都是我的孩子。但你別把話說得那么難聽！芳芳出生的時候，你還沒跟我結婚！要不是當年我出了點意外，張雪根本不會嫁給我哥。我和張雪原本就該是夫妻的！”
蘇婳緊攥著拳頭道：“既然你們原本就該是夫妻，那你為何又要跟我結婚！你隱瞞你有女兒的事實，你這屬于騙婚！我跟你的婚姻，是無效的！”
林長征無恥地笑了起來：“我有女兒并不影響我再找女人結婚，再說了，當初我也沒拿刀逼著你嫁給我，是你爸急著給你找個托付，親自求到我頭上來的。蘇婳，我可從來沒有騙過你，是你自愿的。”
蘇婳氣得抓起桌上的飯碗就朝他砸了過去：“賤人！當年我落水，根本不需要你救，我自己就能游上來！是你非要跳下來，是你用救命之恩逼著我爸不得不讓你娶我！”
當年，蘇婳和林長征的婚姻，是因為蘇婳掉了村里那條大河。當時正值盛夏，河里的水并不是很深。蘇婳的水性雖然不算特別好，但自己撲騰著肯定是能上岸的。
林長征非要跳下來撈她。
夏天，她的衣服單薄，被林長征撈下來的時候難免有些走光。然后村里就開始流傳起了一些關于她的風言風語，甚至不少潑皮無賴也故意往她身邊湊。
她的養父為了她，甚至顧不得自己正在改造，跟人打了起來。
最后，養父勸她，說林長征好歹是個軍人，又有了官職，是個值得托付的人。而她當時被那些流言逼得實在沒有辦法，只得點頭答應。
她一直以為，她和林長征的婚姻，是林長征主動求的。可林長征現在告訴她，是當年養父去求的他！
這讓她如何能接受！
她養父那樣清正的一個人，會為了自己的養女，去求林長征這個畜生！
光是想到這個，蘇婳的眼淚就瘋狂地往外涌。
林長征見她哭了，更加得意了：“不妨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吧。當年村里謠言，是我家放出去的。目的嘛，自然就是為了讓你心甘情愿嫁進來，給我家當牛作馬，為我生兒育女。本來我們的打算是等流言傳到不可控制的時候，再由我站出來提出結婚。沒想到，你養父竟然那么沉不住氣哈哈……”
蘇婳氣到崩潰：“林長征，你這個畜生！我殺了你！”
她朝林長征沖過去，想跟他拼命。
可她又如何能是林長征的對手，才剛沖到他面前，還沒來得及動手，就被林長征一招給壓制住了：“蘇婳，我勸你最好不要惹怒我，后果你承受不起。”
蘇婳的頭被他按在了桌子上，她努力地掙扎了好幾下也掙不開。
“林長征，你個畜生，你不得好死！”
林長征笑著道：“罵，隨便罵。罵我幾句又能耐我何？”
林懷瑾在屋里聽到動靜不對，急得拼命踢打房門：“壞人，放我出去，你不許欺負我媽媽！”
林長征故意精神折磨蘇婳：“聽到了嗎？咱們兒子正在心疼你呢。蘇婳，你說，我要是當著他的面跟你親熱，他會是什么反應？”
蘇婳目眥欲裂：“林長征，你個畜生！你要是敢這樣做，你會被天打雷劈的！”
林長征狂笑道：“天打雷劈是嗎？好啊，我倒要看看，怎么個劈法！”
說著，他把蘇婳拉了起來，用手扣住了她的后脖子，強迫著她和他對視：“幾天不見，你好像又水靈了一些，這下看著倒是能讓我下得去嘴了。走吧，咱們給兒子親自示范一堂生理衛生課。”
蘇婳瘋狂掙扎踢打：“林長征，你個畜生，你放開我！”
“放開你？為什么要放開你？蘇婳，你別忘了，你可是我的合法妻子，我想跟你做什么，那都是天經地義的。”
林長征欣賞著她的驚慌：“你不是說你很愛我嗎？你不是說想跟我一起生活嗎？你不是一直嫉妒張雪能得到我的寵愛嗎？那為什么現在我要跟你親近，你又這么抗拒？”
蘇婳使勁扭著脖子，朝他臉上啐了一口：“呸！你個骯臟的雜碎！之前跟你說的那些話，不過只是跟你虛與委蛇罷了，你還真當自己是個什么稀罕物件了。就你這種臟東西，我連跟你說話，我都惡心得想吐！”
林長征的臉瞬間黑了下來。
他突然想起來，蘇婳來豫省這么長時間了，除了偶爾會對他說些他喜歡聽的話之外，大部分時間對他的態度都很差，甚至在他主動靠近的時候，一直在躲閃防備。
之前他還以為她是在害羞，結果她竟然是在嫌他臟！
她憑什么嫌他臟！
林長征本就是個自視過高且有些自卑自負的人。
他可以隨意瞧不起別人，但接受不了別人瞧不起他。
尤其是他的女人！一個他本身已經決定放棄的女人！
“嫌我臟是嗎？那我今天就讓你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臟！”
他突然伸手就去扯蘇婳的衣服：“我跟你說兩句話你都惡心得想吐，那我把你睡了，你是不是會臟得去死？那可真是省了我的大事了！”
蘇婳一邊護著自己的衣服，一邊高聲質問：“林長征，你這樣做是犯法的！你就不怕我
去部隊告你嗎？”
林長征得意地冷笑：“告我？那也得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蘇婳，以我現在的身份和能力，收拾你，比捏死一只螞蟻還容易。”
說話間，他撕開了蘇婳的外衣，又伸手去解她的棉衣。
蘇婳緊緊抓住自己的衣領，大聲道：“你捏死我容易，那你就不怕被人發現嗎？”
林長征笑得更大聲了：“發現？怎么發現？蘇婳，你一個孤女，這世界上一個親人都沒有了，誰會發現你沒了？你生的那兩個孩子，要是識相點，我還能看在他們是我的種的份上，給他們安排個好歸宿。要是不識相，我也不介意讓他們下去跟你母子團聚！“
饒是蘇婳已經對林長征的無恥有了認知，但依舊被震驚到了。
這是怎樣一個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