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很白小純。
長生宗勉強還算個正經名字,烏龜宗這種玩意兒是人能想出來的?
看得出來,白小純在起名這塊兒,是真沒什么天賦!
凈起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逆河宗正式立派后,白小純被尊為少祖。之前偷襲他的赤魂老祖,也老老實實賠了一堆東西當賠禮。】
【宗門整合完畢,白小純又經歷了幾樁奇遇,搞到一件寶貝,叫永夜傘。】
【與此同時,原靈溪宗那邊正熱火朝天地打造一種名為通天戰艦的巨型飛艇,準備逆流而上,直搗中游的空河院!】
【與空河院的戰爭,就這樣打響了。】
【可戰爭從來不會順著白小純的意愿走——該死的人,一個都少不了。】
【這一次,連白小純身邊的人,都有人永遠倒下了。】
【比如那位最先讓鳳鳥試藥的周長老,他死在了空河院一個女人的手里。】
【這一戰,終于讓白小純親眼見識到,什么叫戰爭的殘酷!】
【逆河宗贏了,贏得徹徹底底。】
【可這場勝利的代價,對白小純來說,實在太大了。】
周長老……就這么死了?
諸天萬界忍不住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看錯。
這位周長老,從最開始就戲份不少,
可以說他是陪著白小純一路走過來的見證者之一,
白小純有無數次成長,都是被他硬生生逼出來的。
可如今,他居然在一場戰役里,就這么沒了……
這確實讓諸天萬界有些措手不及,
也讓他們第一次真切感受到,影像里的世界,是真實的。
這才是戰爭本來的樣子——
沒有什么“主角身邊的人不會死”。
戰爭,就是要死人的……
永恒世界——
靈溪宗內,周長老怔怔地看著影像里自己殞命的那一幕,心頭涌上一股不真實的感覺。
他就這么……領盒飯了?
可望著白小純因為他的死而徹底發狂的樣子,
周長老心里還是泛起一絲欣慰——
至少在這小子心里,自己還是有分量的。
不過欣慰歸欣慰,現在的他可還不想死。
影像里的那個“周長老”死了,
現實中的他,可沒那么容易就交代了!
影像里的死亡,并不等于現實中的終結——
恰恰相反,正因為看到了自己怎么死的,現實里才能更好地避開那個坑!
更別說,他可是跟氣運之子白小純關系最鐵的那批人!
等白小純同步了影像里的修為,
他就不信這小子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出事!
到時候,怕不是能在整個通天大陸橫著走!
死亡?不存在的!
另一邊,白小純的想法也差不多。
雖然看到周長老在影像里倒下,他心里也狠狠疼了一下——
但那終究不是現實里的周長老!
只要自己變得足夠強,護住靈溪宗,或者說未來的逆河宗,就夠了!
【逆河宗接管空河院后,百廢待興,到處都在重建。】
【而白小純也恢復了往日那副嘚瑟模樣,整天無所事事地在新建的宗門里瞎晃悠。】
【他這么勤快地閑逛,可不是因為無聊——而是因為他逛著逛著,居然收到了情書!】
【而且走兩步就能收到一封!】
【對白小純來說,這簡直是破天荒的頭一遭!】
【一天下來,他懷里揣了足足幾百封情書!這以后出去吹牛,可就有資本了!】
還得是你啊,白小純!
諸天萬界表示,這貨又一次刷新了他們對“無恥”二字的認知!
這才剛打完仗、百廢待興呢,
你丫就為了收幾封情書,在外面來回溜達個不停!
收情書的時候還非得裝出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
好像對這種東西根本不屑一顧似的。
實際上呢?
怕是連以后怎么拿這些情書到處炫耀的場景,都已經在腦子里過了一遍吧……
好好好,這確實配得上“黑大污”這個名號!
大千世界——
“這……這也行?”
蕭炎一臉哭笑不得,顯然沒想到白小純連情書都能拿來炫耀。
這東西有什么好炫的?
他要敢在彩鱗和熏兒面前顯擺自己的情史,怕不是當場被砍成八段!
一旁的林動也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小子還是太年輕啊——炫什么不好,非得炫情書。”
“看來之前那場修羅場,給他的教訓還不夠深。”
宋君婉和侯小妹那倆女人,當初可是硬生生把他逼上了戰場,
白小純這才過去多久,就給忘了?
簡直是修士版的“不見棺材不掉淚”!
對于這點,情史同樣“豐富”的蕭焱和林動,可謂感同身受。
兩個都已經快扛不住了,
要是再多幾個……
呵呵,那真是要了老命了!
一旁的牧塵直接閉嘴,連話都不接!
他正牌夫人是只有洛璃一個,可身邊的紅顏也不少!
嚴格來說,他也算是個情史風流的主兒。
可要在洛璃面前討論這個……
還是算了吧。
【當晚,白小純揣著一摞情書回到住處,對著銅鏡自言自語。】
【“銅鏡啊銅鏡,你說這逆河宗上下,誰最優秀?”】
【假夜葬躲在鏡子里,聽見這話趕緊繼續裝死——可一秒就被白小純識破了!】
【他只好硬著頭皮現身,對著白小純一頓猛夸,馬屁拍得震天響!】
【結果白小純聽完,眉頭一皺:“你說謊!!!”】
【假夜葬先是一愣,心說我特么怎么又說謊了?】
【可下一秒他就回過味兒來——得,這是嫌夸得不夠狠!于是立馬換了一套更肉麻的詞,繼續狂吹!】
【白小純聽著那鋪天蓋地的馬屁聲,心里那叫一個舒坦!】
【“這么一說,我就明白了——難怪這么多師妹喜歡我,原來是因為我太優秀了啊。”】
“這波操作再次刷新了我對‘無恥’的認知上限!”
“魔鏡魔鏡的故事我聽過,但對著魔鏡逼它說假話的,我是真頭一回見!”
“這種自我催眠式的夸獎,真能有用?這貨私下里也這么不要臉的嗎?”
“一個能每天晚上數情書數量的家伙,你覺得他能要臉到哪兒去?”
“繃不住了,我突然好想一拖鞋拍死他怎么辦?”
諸天萬界無數人看著白小純對著那面所謂的“魔鏡”自嗨,
一時間全破防了。
他們忽然有一種強烈的沖動:拿拖鞋拍死這貨!
這家伙不要臉的程度,簡直突破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