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約莫片刻,只覺一陣勁風吹拂,等兩人反應過來,雅間內杜先生已然去而復返。
看到杜先生只是衣角微臟,兩人對視一眼,都是很有默契的沒有詢問吉野先生。
“杜君!”
幾乎是瞬間,吉田趕忙上前一步,隨后立馬來了個九十度鞠躬。
“杜君,對于我們接連兩位上司的愚蠢決定,我深表歉意。”
看到這一幕,島田也是有樣學樣。
瞥見這一幕,杜浩眉頭微揚。
“哦?所以呢?你們又能代表什么?”
“杜君我們只是小角色,的確代表不了什么。
但杜君我是一個聰明人,我希望能與杜君合作!”
“合作?”
聽到這話,杜浩不由笑了,干脆拉過一張椅子一屁股坐了下來,順帶還給自己點了根煙。
“呵,你們課長老子都看不起,你們也配?”
聽到這話,島田已經緊張到了極點。
旁邊的吉田同樣緊張,但還是咽了口唾沫,誠懇道,
“我們的確不配,但不知道杜君您想不想賺錢?或者說武夫所用丹藥?”
“哦?”
聞言杜浩挑了挑眉,他還真來了點興趣,“細說!說得好,我不介意考慮一下。”
見狀吉田頓時大喜。
“杜君,您可能不知道,我們黑龍會除了在大慶擴展地盤之外,其實還有策反以及接觸一些你們大慶的達官顯貴,亦或者像是杜君您這樣的高人!
具體是為什么這點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與我們組織高層與帝國本部大本營的一些勾結有關。
但可以肯定,為了招攬接觸如杜君您這樣的人物,組織高層不會吝嗇錢財黃白之物!”
聽著這些,杜浩微不可查的點點頭。
對此他還是信的,畢竟九國之中,東陽一方的狼子野心幾乎是寫在臉上的。
“說的倒是很漂亮,只是我憑什么相信你能給我帶來利益?你地位不夠!”
杜浩搖搖頭。
聽著這番話,吉田咬了咬牙,誠懇道,
“當然!杜君您說的沒錯,我們的確不夠格。
但是我們清楚組織內部,清楚高層心態底線在哪里不是嗎?”
這倒是沒錯,杜浩沒有吭聲。
見狀吉田趁熱打鐵,
“像是杜君,在下斗膽猜測,您這么三番兩次當場殺人,其實目的想來是為了在組織這邊爭取到更大的籌碼吧?“
嗖!
幾乎是他話音剛落,嗖的一道破空聲襲來。
緊接著噗呲一聲,一塊茶盞碎片徑直洞穿了吉田膝蓋,讓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忍著疼痛,吉田知道這是對方的敲打,只是接著道,
“不過杜君您做的還不夠!
眼下組織的確會再次上升您地位的評級,可是這還不夠。
根據我以往的經驗推測,您現在頂多在組織那邊爭取到十萬塊!”
“所以呢?”
杜浩也不急,手指有節奏的敲擊椅子扶手。
“當然要繼續殺人!”
吉田眼珠子一轉,咬牙道,
“杜君,按照組織的習慣,您現在的情況完全值得組織拉攏。
但您此前表現的太過高調,組織很不喜歡您這樣的,因為太容易失去掌控。
所以組織很可能會對您進行一些震懾。
您要是信得過在下,一旦組織最近有針對敲打您的行動,我會第一時間匯報給您。
如此您就能以逸待勞再....”
“沒必要!”
杜浩一擺手打斷對方言語,
“人我會一個不留的宰了,你接著說。”
咕咚!~
感受著杜浩言語間強大的自信,吉田不敢多想,接著道。
“杜君將人全部宰了之后,這時候估計會有人親自接觸您。
到時候您一定要獅子大張口,或者選擇讓我二人負責。
您可以說與我二人接觸較多,只信任我們!
這樣的話,我們能為您揣摩組織高層意圖,同時為您爭取到最大利益。”
“呵呵!你還真高看你自己了。我憑什么相信你能為我帶來更多利益?”
杜浩冷笑反問。
他對東陽人可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行了,我暫時對你們沒興趣,如果你們有價值,那就在之后拿出你們的價值出來。
至于你們黑龍會,我自然有辦法應對。
另外你們也可以轉頭告知你們高層我的真實目的。
你們可以賭一賭,我怕不怕?”
說著杜浩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看著遠去的杜浩,島田有些郁悶的看向吉田。
“吉田君,貌似杜君壓根不在乎我們幫不幫他。”
“唉,是啊!他太自信了。”
吉田無奈搖頭,旋即臉上閃過一抹笑意,
“不過放心,組織有多恐怖他還不知道,等他知道后,就知道與我們合作的好處了。
看著吧,這不會太久的。
組織的敲打很快會開始!
接連死了兩個干部,組織要是能忍,那就不是哪怕在本土都臭名昭著的黑龍會了!”
——
對于那兩個東陽人,杜浩壓根沒一點興趣。
留他們一條小命,也是起一個傳遞消息的用處。
目光看向道德值一欄,杜浩暗自搖頭。
“這個什么吉野也是八品,但八品與八品之間差距有點大啊...
不過也是,這個吉野血種數量比那個漢克少得多。
魚兒還是太小了,但馬上估計大魚就要來了。”
看著面前將近兩萬八千點的道德值,杜浩很不滿意。
已經有兩天沒來卷煙廠,可隨著杜浩抵達卷煙廠第一時間就被杜有良攔住。
“叔,怎么了?”
能看得出杜有良神態明顯憔悴了不少,杜浩瞥了眼廠房的情況,發現廠房不少女工干活的積極性也極低。
“小浩啊,可算是找到你了。
昨天本來就想和你說的,結果你都沒回來睡。”
杜有良揉了揉眉心,指了指廠房,
“有麻煩了小浩,今天小龍他們說最近遇到好幾伙和他們搶奪煙頭的小孩團伙。
而且剛剛昨天我也打聽到了,不僅是附近,整個津海,已經陸陸續續出現好幾家和咱們一樣的卷煙廠。
估計是都看清楚咱們的利潤點,開始有樣學樣收集煙頭。”
說著就見杜有良有些就憂心忡忡的樣子,有些欲言又止。
“叔是不是還有什么事?”杜浩輕呼口煙霧淡淡道。
卷煙廠的利潤,他不在乎,在乎的是道德值。
雖說現在找到了另一條更有回報的路,但卷煙廠也不能放棄。
“就是咱們能不能不要做什么外觀了?要不就隨便賣散煙吧?
現在咱們搞了個煙盒,還要加印圖案,成本就要比其他人高得多。
現在其他人的價格甚至壓得比咱們還低,只怕再過不久咱們的煙就賣不動了。
甚至他們價格壓得低,他們依舊有得賺!”
“不行,煙盒以及圖案是一定要的。這點叔你就別想了。”
杜浩很是干脆的搖搖頭,想要他取消這一流程怎么行?
這么搞,那他不是白弄這卷煙廠了?
難怪現在卷煙廠帶來的道德值收益越來越少了。
感情問題出在這里,果然這買賣技術門檻太低了。
只要摸清楚方法,誰都可以復刻。
“另外他們現在市場行情是怎么樣的?算了,不管什么價。
必須要保證咱們的煙要比市面上價格最便宜的,還要便宜一分錢!”
“可...可這樣一來,咱們不僅沒得賺,說必定每賣一盒都得虧一毛錢啊!”
杜有良真的被杜浩這操作給驚到了。
哪有人干賠錢買賣的?
“現在我們賬目上還有多少錢?”杜浩沒有理會杜有良淡淡道。
“廠房這邊的現金大概也就幾千塊。”
杜有良揉了揉眉心,如果繼續壓價的話,銷量肯定會繼續回穩,甚至超過之前。
可是這樣一來,每盒我們不僅沒得賺,還得損失一毛錢,只怕不用兩周,賬目上的錢就得虧個精光了。
“不用擔心,沒錢了我這兒還有點錢還能再撐一陣子,另外我最近搞到了一個賺大錢的買賣。
如果運氣好,一波就能賺到上百萬甚至更多!”
杜浩不以為意道。
開玩笑,這卷煙廠他就算是做慈善都得做。
“另外阿秋呢?”
“浩爺!浩爺您叫我啊?”
阿秋頂著個黑眼圈就跑了過來,昨晚他也是跟著杜浩他們一起去酒樓慶祝了。
也是一宿沒睡,加上白天還有很多事都需要他負責,于是就有些苦逼。
“西山堂地盤現在是不是全都收回來了?”
杜浩淡淡反問。
“嗯嗯,浩爺這個大山還有阿東都已經解決了。”阿秋連連點頭。
因為西山堂幾個老大都已經默許的緣故,所以這期間沒有遇到什么阻礙。
“嗯,待會和大山還有阿東說一聲,現在帶人給我把西山堂境內的所有煙館通通給我砸了。
銷魂散一個都不要剩下,統統給我繳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