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著她的語氣,有些不舒服。
我是得了這個病,但是她這個語氣是什么意思?難道是嫌棄我不成?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最近總是有些敏感。,對于一些小事就覺得很生氣。
蘇婕垂眸淡淡開口:“我的意思是你想要給誰治病?”
“因為醫療團隊的話,肯定只能為一個人服務,這樣才能盡快治好。”
“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再另外給你找人,這是最好的。”
我想了一下,最后點頭答應:“你放心,我會想辦法償還一切的。”
蘇婕并沒有說什么,只是轉身去廚房繼續忙。
我收拾完東西后,就幫忙一起打掃衛生,來這里住了這么久,多少要弄干凈一些。
等我打掃完衛生,蘇婕也做好了早飯,我們坐下來一起吃。
吃完以后,蘇婕這才跟我說起醫療團隊的事情。
“我第一次找的那個醫療團隊,是根據你的情況來的,如果你還想給其他人治病的話,我可以給你另外找一個。”
聽到這話,我點頭答應下來,。
我現在只能依靠蘇婕,如果按照自己的能力的話,肯定不能完成這一切的。
一切,只有活著才能繼續,就算跟蘇婕之前的恩怨,但也要先活著。
之后我們就收拾東西,打算離開,結果在坐大巴車的時候就撞見了顧顏舟。
顧顏舟拎著一個包歡快而來,村長追著他。
“你怎么能把住的地方變成那樣,等會兒人家來找我可怎么辦?”
我明顯看見村長急了,身后還跟著一些村民,臉上都是著急和嫌棄的表情。
于是我立馬開口詢問:“這是發生了什么?”
顧顏舟立馬反駁:“關你什么事,沒事的時候多管一下自己吧,少管別人的事。”
聽到他這話,我有些生氣。
他能把村長惹成這樣,肯定是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我沒有理會他,而是看向村長。
村長這才無奈嘆息一聲回答:“我不知道怎么說,你們跟我來看一看就知道了 。”
顧顏舟立馬拉住村長,“你什么意思?這是我自己的事,你憑什么叫他們去看,你這是在侵犯我的隱私,信不信我叫人告你。”
村長一聽有些怕了,但又顯得很為難。
“要是我的房子的話,隨便你怎么弄,可這是別人的。”
聞言,顧顏舟頓時冷哼一聲,“讓我住不就任由我處置了嗎?現在我這樣做了,你們又來說教,真是煩死了,鄉巴佬一個。”
這時候,蘇婕冷冷喊了一句——“顧顏舟。”
聽到蘇婕的聲音,顧顏舟這才老實下來,而我盡量溫和地笑著。
“我們先去看看吧,如果情況嚴重的話,我們會進行賠償道歉的。”
村長這才松了一口氣,帶著我們去了顧顏舟的宿舍。
顧顏舟的宿舍就在不遠處,等我推門進去時,都有些驚呆了。
里面的垃圾堆滿整個角落,墻面上用紅油漆畫著奇怪的圖案。
廁所還不知道堵了什么,一股怪的味道,床上的衣服亂七八糟的。
但上面都很臟,有很多腳印,一看就是顧顏舟自己的。
我有些驚訝,他是怎么做到這種程度的。
而顧顏舟立馬在身后辯駁:“這可不是我一個人住的,你們說是我住的,有證據嗎?我明明是隔壁。”
我又看向隔壁的房間,那里干干凈凈的。
村長立馬就急了,“怎么不是你住的,這上面都還有你的名字呢?你自己看清楚。”
我看到那些衣服時,就已經了然。
因為這衣服的確是顧顏舟穿過的。
于是我轉頭盯著眼前的顧顏舟,“無論如何,你也不能這樣糟蹋東西吧,更何況這是別人的房子。”
顧顏舟環抱雙臂,直接開口 :“反正不是我住的,你們有本事拿出證據來,別想在這冤枉我。”
之后他就轉身離開。
我看了一眼蘇婕,只能嘆息一聲跟村長解釋。
“這里麻煩你們重新裝修,錢我們給。”
村長這才露出了笑容,我只是輕輕笑著,看向旁邊的蘇婕。
“給錢吧。”
我還有些理直氣壯,因為畢竟是顧顏舟干的。
她不是對顧顏舟很好嗎?在他身上花了這么多錢,也不差這一點。
蘇婕頓時笑了一下,然后給村長轉了十萬塊作為報酬。
“這段時間辛苦村長了,另外還會有人來這邊進行旅游開發的。”
聽到蘇婕的話,村長立馬欣喜的不行,忙不迭點頭。
“那真的是太好了,多謝你的幫助。”
跟村長告別以后,我跟蘇婕走上了大巴車,就看見顧顏舟坐在一個空位上,旁邊就是蘇婕之前坐的。
他立馬招呼蘇婕,“姐姐,快過來坐,我都給你占好了位置。”
我目光在四周掠過,發現大巴車上已經沒空位了。
顧顏舟在旁邊得意洋洋開口:“杜飛哥,真是抱歉,沒位置了,要不你坐下一趟。”
我看著他這模樣,只好轉身往車門口的方向走去。
剛走下車,蘇婕的聲音就在身后響起,“我陪你一起去。”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車門已經關上。
蘇婕下了車,顧顏舟不斷朝司機喊著開門。
“我也要下去。”
而司機不理會,其他人把他拉著坐了回去,大巴車就這樣離開。
保鏢開著車過來,載著我跟蘇婕上車。
窗外的景色飛馳而過,我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要是沒蘇婕的話,我應該是需要自己坐車去市區的。
因為我壓根找不到什么合適的車。
最后我還是朝蘇婕道了聲謝,多謝。
蘇婕瞥了我一眼,最后輕輕笑著回答:“你不用謝我,還不如想想治療的事情。”
她說得對,我的確該操心一下治療的事情。
于是我打電話給王天宇,沒有接通,就打給了陳秀。
電話那頭傳來陳秀不耐煩的聲音,“怎么了,我這里忙著呢。”
“哎,等一下,我糊了,清一色!”
她欣喜喊著,壓根沒有打算跟我說話。
我又等了一會,陳秀直接掛斷電話,沒辦法,我只能再次打了過去。
這次陳秀耐心接了起來,但語氣中都帶著不耐煩。
“你一直打什么電話啊,現在好了,本來都贏了,對方說我接電話,非不給錢。”
我嘆息一聲追問:“王天宇在哪?他是不是在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