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是什么人?”
周炳宸看到突然出現(xiàn)的燕驚鵲,嚇了一跳。
“參見殿下,臣乃內(nèi)緝司密探,代號驚鵲。”燕驚鵲行了一禮。
完了!
周炳宸一屁股坐到地上,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巫蠱之術(shù)的事情,被宸察院的密探知道了?
這還了得?
他還有命活嗎?
“老九!”
周炳宸死死盯著周昕陽,咆哮出聲:“你是要毀了我嗎?”
“你居然跟宸察院的人勾結(jié)?”
“我怎么得罪你了?”
“你要這么針對我?”
“啊!”
周昕陽看著無能狂怒的太子,慢悠悠的開口:“大哥,不是我要對你怎么樣?”
“人要學(xué)會反省,更要學(xué)會自省。”
“命運(yùn)從來都掌握在自己手里。”
“是你的選擇,造就了現(xiàn)在的自己。”
“而不是我在害你。”
“成王敗寇,你敗了。”
聽聞此話,周炳宸不知從哪里來的力氣,朝著周昕陽沖了過去:“我沒有!只要殺了你們,孤還是太子,孤還是儲君……”
周炳宸動作快,燕驚鵲動作更快!
一個抬腳,就把周炳宸踹飛。
隨后,擒拿手,直接將周炳宸按倒。
“放開我。”
“你放開我!”
周炳宸拼命掙扎,可惜燕驚鵲的手法很老道,根本沒有絲毫掙脫的空間。
“孤是太子,你幫孤殺了老九,孤上位之后,讓你當(dāng)宸察院的掌院學(xué)士!”
“哪怕你把孤抓住了,這些功勞,你頂多升到千戶或者鎮(zhèn)撫使,可放了孤,跟孤合作。”
“你就是未來宸察院的天!”
“這筆賬,你不會算嗎?”
周炳宸見掙脫不了,連忙開口蠱惑。
“殿下,老實一點吧。”
“有什么話,等去了宗人府。”
“你跟宗人令慢慢說。”
燕驚鵲低聲道。
“來不及了!太子爺!”
“消息已經(jīng)傳回了宸察院,馬上就有人來查封東宮。”
“你還是好好想一想,怎么跟父皇解釋吧!”周昕陽淡淡說道。
“什么?”
周炳宸頓時面如死灰。
一個時辰后,東宮被禁軍團(tuán)團(tuán)圍住,宸察院掌院學(xué)士蕭景琰親自出馬,將太子送去了宗人府,接管了整個東宮。
一草一木,不動分毫。
任何人嚴(yán)格控制,不能走動,不能出聲。
鐵箱,擺在原位。
周昕陽、燕驚鵲被分別關(guān)在東宮的兩個房間。
“王爺,您能解釋一下,您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東宮?”
“又為什么會知道這么多的事情?”
“您最好如實回答,不要為難小人。”
審訊之人,穿著灰褐色勁裝,臉戴面罩,只露出雙眼,打著蠟燭,透著燭光,盯著周昕陽。
另一邊,有個記錄員,同樣戴著面罩,手拿墨筆,面前鋪著宣紙。
“我想見父皇。”周昕陽看著來人。
“這是我唯一的訴求。”
“父皇出現(xiàn)之前,我一句話都不會說的。”
“當(dāng)然,你們也可以用刑,隨便你們。”
記錄員奮筆疾書,將周昕陽的話記錄下來。
……
另一邊,燕驚鵲同樣遭受審訊。
“說吧。”
“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內(nèi)緝司掌案千戶·鐵鉉拿著各種刑具,擺在燕驚鵲面前,“我的手段,你是清楚的。”
“在這里,沒有秘密。”
“大人,是這樣的……”燕驚鵲開始講述事情的經(jīng)過。
隨后,房間內(nèi),時不時傳出燕驚鵲凄厲的慘叫聲。
半個時辰后,鐵鉉拿著沾染著血跡的宣紙,來到了東宮大殿。
“掌院大人,這是燕驚鵲招供的內(nèi)容。”
鐵鉉恭敬的將宣紙遞給了蕭景琰。
蕭景琰看著宣紙上的血漬,“畢竟是宸察院的英雄,鐵鉉,你的手段還是過于嚴(yán)厲了。”
鐵鉉低頭:“是,掌院大人。”
“這么說,一切都是澤川王主導(dǎo)的?”蕭景琰看完上面的內(nèi)容后,淡淡問道。
“是的。”鐵鉉點頭,“沒有人能扛過我的酷刑。”
“嗯。”蕭景琰輕嗯一聲,看向不遠(yuǎn)處的厲斬秋,“澤川王還是什么也不肯說嗎?”
厲斬秋回應(yīng):“是的,掌院大人,澤川王一定要見陛下。”
“他什么也不肯說,我們也不敢亂用刑。”
“好。”蕭景琰微微頷首,“我去面見陛下,你們看好他們。”
“是。”兩人行禮。
又過了半個時辰。
昭明帝來到了東宮。
“小老九人呢?”
“回陛下,在西側(cè)的小間。”蕭景琰低聲道。
“嗯,帶朕過去吧。”昭明帝面無表情。
“是。”
蕭景琰帶著昭明帝來到房間門外。
“在這里候著吧。”
昭明帝淡漠吩咐。
“是。”蕭景琰行禮。
昭明帝推開房門,獨自走了進(jìn)去。
“小老九,朕來了,有什么話,就說吧。”
昭明帝看著被五花大綁的周昕陽。
周昕陽抬起頭,看向昭明帝:“父皇,你終于來了。”
“孩兒,等你好久了。”
“說吧,給朕解釋一下。”昭明帝開口道。
“父皇,兒臣也碰見過那個老道士,看他仙風(fēng)道骨,本想讓他給我算一卦,誰料話還沒說出口,他就說我有癔癥,常年困于夢魘,想要救治,就必須來東宮,打開鐵箱……”
周昕陽解釋道。
昭明帝看著周昕陽:“所以,那個老道士用巫蠱之術(shù)欺騙太子,又用解開夢魘之癥來引導(dǎo)你前來東宮?”
“小老九,你的說辭可不太高明啊!”
“父皇,但這就是真的。”周昕陽看著昭明帝,認(rèn)真的說道:“沒有人,比我更想打開鐵箱。”
“只要打開鐵箱,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除此之外,你還想說什么?”昭明帝表情沒有波動。
“父皇,讓我參與打開鐵箱吧!”
“為了打開鐵箱,我特意去學(xué)習(xí)了開鎖技術(shù),能幫上忙的。您可以讓人盯著我,有任何異常舉動,都可以立刻停止……”周昕陽表情很認(rèn)真、很執(zhí)著。
昭明帝看著他的眼神,不得不承認(rèn),這個眼神中的情緒是做不了假的。
周昕陽是真的想打開箱子!
或許,小老九所說的,是真的。
也或許,他的癔癥太嚴(yán)重了,現(xiàn)在有這么個希望,才讓他鋌而走險,不惜傷害太子……
想起周昕陽這些年的經(jīng)歷,昭明帝最終還是心軟了。
“小老九,想辦法證明自己吧。”
“朕會讓宸察院的人,盯著你。”
“別辜負(fù)了朕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