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兩人趕忙快走兩步迎了上去。
鎮北將軍老夫人率先開口,道,
“葉夫人,老身是鎮北將軍府的,也是遲兒的外祖母,不請自來,請多包涵,實在是想見見昭昭這孩子。”
老夫人姿態放的很低,慕容聽雪笑得便愈發真心。
“蕭老夫人您太客氣了,您能來參宴我們高興還來不及。
來,快請上座。”
親親熱熱地拉著人坐到了主家那桌。
葉明昭大大方方地給對方行了禮。
蕭老夫人又給葉明昭介紹了四位舅母,葉明昭一一打了招呼。
連同蕭老夫人在內,五位長輩分別給了葉明昭見面禮。
葉明昭有些無奈,看向手里的東西,一看就是提前準備的,頂漂亮貴重的飾品。
她有些不懂這個時代的規矩,看向了自已母親。
慕容聽雪笑著點了點頭,眼里都是笑意。
“老夫人,幾位夫人,你們破費了。”
蕭老夫人是個極美的婦人,標準的大家閨秀模樣。
聽歲晏遲說他外祖母已經有五十多,但看起來也就四十多歲的樣子,保養的極好。
這會蕭家五位長輩全都笑瞇瞇地看著她,都快把她看不好意思了。
蕭老夫人開口道,
“葉夫人,昭昭這孩子真是好,心懷百姓,至純至善,還長得如此標致漂亮,你看,給她們幾個都給迷住了。”
蕭家四個兒媳婦被自已婆母打趣,也只是不好意思地笑笑,夸著葉明昭回應自已婆母的調侃。
葉明昭看著幾人的相處就知道,這蕭家平時定然也是十分和睦融洽。
這時,蕭家的幾位小姐也追了過來。
蕭老夫人再次介紹道,
“這是阿遲大舅舅家的,叫蕭夢琪,這是你三舅舅家的,叫蕭夢璃,這是你四舅舅家的,叫蕭夢妍,都比你大些。
家里還有三個臭小子,在男賓那邊呢,以后有機會再給你介紹。”
葉明昭從善如流地同她們打了招呼。
慕容聽雪見自已兒女挺喜歡蕭家姐妹,便道,
“昭昭,今天你好好招待蕭家姐妹,娘和你姨母陪著蕭家夫人。”
蕭老夫人也道,
“對對,你們小輩一起吧,你們三個是姐姐,可要照顧好昭昭,知道嗎。”
三人對這老夫人行禮,答應一定好好跟昭昭相處。
葉明昭領著三人到旁邊,單開了一桌。
沒一會,玉蘭郡主和施挽分別從兩個方向找了過來。
“昭昭。”
“昭昭。”
兩人同時出聲喊葉明昭。
到了桌前,玉蘭郡主沖著施挽道,
“你來干什么,只會舞刀弄槍,別拉低了我們的檔次。”
“我怎么就不能來了,我和昭昭可是手帕交,回京之前我就住在她家。
你能比我好到哪兒去,刁蠻郡主,一樣不知禮數。”
“你說誰呢,信不信本郡主治你的罪。”
“我好怕哦,你來啊,昭昭,你看她,又拿身份欺負我,你可得給我撐腰啊。”
葉明昭趕緊拉住兩人,將她們安排在蕭家姐妹兩端,
“好了,你倆有什么恩怨啊,回頭再說,我這還有客人在呢。”
兩人同時哼了一聲,誰也不看誰。
很快,菜上齊了,有一半是福滿樓的招牌菜,另一半都是沒見過的新菜式。
整個宴會一時間都安靜了不少,所有人都矜持又快速地伸著筷子。
尤其是身上帶著‘闔家團圓’四個字,烤的香噴噴的烤鴨端上桌的時候,所有人的眼神都忍不住黏在了上面。
“天吶,這是什么,鴨子嗎,這身上怎么還有字。”
“我認識我認識,年前我去北方巡查,在北冥州吃過一次,這叫烤鴨,特別香,還能根據要求寫上不同的字。”
每桌被配了小廝或丫鬟,給大家講解吃法,然后大家就趕緊讓自已的丫鬟給自已卷烤鴨卷。
吃到嘴里后,都忍不住大嘆美味。
葉明昭那桌也是,蕭家三姐妹和歲晏知薇的眼珠子全在菜上。
“還以為是平時常見的宴席,沒想到這菜式這么好吃,還有這個,是不是叫什么蟹,我也只在宮宴上見過一次,還沒有這么大。”
“這叫螃蟹,別說是你了,本郡主也沒在京城吃過這么大的螃蟹。”
施挽抓住機會,立刻道,
“喲,堂堂郡主都沒吃過啊,不像我,在昭昭家住著,想什么時候吃就什么時候吃。”
“施挽,你得意什么,還不是看著我們昭昭。”
“我就靠著了了,怎么樣,羨慕啊。”
歲晏知薇都快氣死了,她看向葉明昭道,
“昭昭,我也想住你家。”
葉明昭……
葉明昭正不知該如何回答呢,施挽又開口了,
“昭昭家里可是有四個兄弟,你去合適嗎?”
“施挽,幾個月不見,你嘴巴倒是厲害了不少。”
“那當然,我現在有昭昭撐腰,怕你不成。”
“信不信本郡主把你扔出去。”
蕭家三姐妹轉頭看看這個,又轉頭看看那個,最后一致決定多吃兩口烤鴨。
歲晏知薇看著烤鴨又少了三個卷,也趕緊夾了一個。
架可以等會再吵,菜再不吃就沒了。
“姐姐,你在這啊,可是讓我們姐妹好找啊。”
施挽的堂姐和堂妹匆匆走了過來。
而后又給葉明昭和歲晏知薇行了禮,接著便想拉開椅子坐下。
施挽立刻開口,
“慢坐,祖母讓我帶著你們,你們跟著祖母就好了,找我做什么。”
“我們都是施家的人,妹妹們自然要跟著你了。
兩位郡主,不介意我們坐下吧。”
兩人都已經站在了椅子前,準備坐下。
不料葉明昭和歲晏知薇同時出聲,
“介意”
“介意”
兩道聲音讓兩人已經半蹲的身子僵住,而后面色尷尬地又直起了身不知所措。
“挽挽姐,你幫我們說句話啊。”
“說什么,沒聽見郡主介意嗎,我又不是郡主,可管不了郡主。
你們快去找祖母吧。”
兩人的眼圈瞬間紅了,躊躇了一會兒,見真的沒人讓她們坐下,只得不甘心地離開了。
“這個施挽,竟然不幫我們說話,真是該死。”
“就是,她跟那個泥腿子郡主關系那么好,只要她開口,郡主一定會讓我們坐下的。
只要我們能跟郡主同桌,那我們在京城也就有了臉面,誰還敢看不起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