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得過去看了才知道。”
陶應笑了笑,微微搖頭,“總不能是什么壞事。”
為了不讓蔡琰擔心,他只能這么說。
要是現在就讓她知道,是太史慈過來求援,她還不想方設法阻止?
一邊換衣服,陶應一邊開始思考自己部隊構成。
前排的泰平劍衛和雛虎劍衛已經夠頂,除非是等到董卓和赤壁時間段士兵的質量慢慢起來,暫時這么點前排完全頂得住。
而且持矛盾兵和長矛兵也夠打了。
現在唯一不足的,就是后排輸出。
雖然弓箭射不死人,但精銳弓箭手總能弄死一兩個的。
太史慈擅長弓箭,正好能做自己后排的將領,保證后排輸出!
這么想著,他換好衣服,緩緩走出門,一路走到了陶謙的書房。
打開門,一個身穿簡單盔甲、身形偉岸的人正畢恭畢敬地站在陶謙面前。
“我兒來了,就是他。”
“咱們可以來說事情了。”
陶謙說著,一擺手,示意陶應走進來。
“爹,是有什么事?這位是?”
陶應自然知道此人是太史慈,但他裝作不知道。
“在下太史慈,字子義,貿然前來,主要是為了孔融孔大人。”
太史慈說著,看向陶應,“黃巾軍包圍了孔大人的北海城,子義恰巧路過,便想著南下幫忙找一些救兵。”
“等會,我記得孔大人,應該是在洛陽,怎么到了那青州的北海郡去?”
陶應順勢發問。
反正自己也搞不清楚不如從他這兒問問清楚。
“朝中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孔大人好像是得罪了后宮的人,被貶到了青州去。”
太史慈立刻回答,“如今北海城被黃巾包圍,十萬火急,還請陶使君出兵援助!”
“我這兒方才也被黃巾攻擊,如今只剩下一千多守軍,根本對付不了黃巾。”
陶謙說著,指向陶應,“不過我這二兒子,倒是有兩次大破黃巾的經歷。”
“哦?”
“真是英雄出少年!”
“沒想到陶公子竟然已經和黃巾多次交手?”
太史慈聽到了陶謙的話,
立刻恭敬了起來。
雖然他的眼里還有疑惑,但他為了搬救兵,還是十分禮貌。
“爹,你不會想讓我去救孔大人吧?”
陶應大眼瞪小眼地看了一眼陶謙,“我昨天剛成婚,今天就要出兵?”
“這……子義啊,你看我這邊本身也沒多少人,若是往陳留去,應該還能找到更多的援軍。”
陶謙一臉為難的樣子把這些話說出來。
陶應算是明白了,陶謙是打算婉拒。
不過從下邳城現在的情況看,確實不適合出兵,本身沒多少人,而且自己剛剛成婚。
不過這任務,陶應是要接下來的。
“太史將軍,我手下,也沒有多少人,這一趟,我想要一些東西。”
陶應開口道,“只要你能給,我一定解圍。”
“陶公子盡管開口。”
“只要子義能辦成的,決不食言!”
看陶應這么說,太史慈爽快答應。
但陶謙的眼神就變了,似乎再說:傻兒子你在干什么?真要趟這趟渾水?
“我要你。”
陶應開口道,“此戰過后,你太史慈,便是我麾下的將領。”
“這個條件如何?”
他緩緩開口。
反正任務都是這么寫的,總不能不答應吧?
“好,若是陶公子肯救援,戰后,子義便加入陶公子這下邳城的隊伍中!”
太史慈的聲音激動了許多,“孔大人乃是我的恩師,只要能救了他,我什么都能做。”
讓自己加入這種小條件,沒什么問題!
“事情我接下了。”
“爹,你找點人去帶太史將軍招兵買馬,拉攏一些想建功立業的人。”
陶應的話讓陶謙更加摸不著頭腦。
“這……好。”
陶謙只能暫時答應下來。
“難道陶公子沒有軍隊?”
太史慈稍稍有些疑惑地詢問,作為一個兩次戰勝黃巾的人,怎么能沒軍隊?
“有,如果你覺得一百人能擺平黃巾的話,你就直接跟我出發。”
“如果你不這么覺得,就去招點人同行。”
陶應的回答,讓太史慈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一百人?
根本不夠黃巾打啊!
“陶公子,我從北海城殺出來的時候,黃巾不止三千,一百人,恐怕……”
太史慈提醒了一句,“要不陶公子也找一些人?”
“爹,你給他錢,算我頭上,太史慈,我的人自有辦法,但你要有人手。”
陶應說著微微擺手,“你放心,三千黃巾罷了,我兩次打的都是八千黃巾。”
聞言,太史慈大驚,他只覺得陶應恐怕是再說笑話。
一百人如何能迎戰八千黃巾?
但他過來的時候就確實聽說了下邳城的黃巾是被以少勝多干掉的。
“好,多謝陶使君相助,子義這就去召集人手。”
說罷,太史慈也只能半信半疑地離開招人。
書房的門關上,陶謙頓時忍不住了。
“兒啊,你瘋了?”
“孔融被貶到北海,是他自作自受,被黃巾圍困,也是天數。”
“你犯不著搭上命啊!”
陶謙眉頭緊皺,不斷勸說,也帶著一絲疑問。
“于情于理,咱們都得上。”
陶應淡淡回答,相當的輕松,“于情,孔大人,怎么說都是孔子世家后代,認識的人不少,賣他一個人情,將來也能有更多的朝廷資源。”
“那于理呢?這件事吃力不討好。”
陶謙眉頭緊皺,怎么都想不通兒子為什么要這么做。
“于理,北海陷落,黃巾猖狂,下邳會沒事嗎?”
“爹,唇亡齒寒啊。”
陶應說著坐在桌前喝了口茶,“再者,太史慈已經答應加入我們,那么我們不但能保住自己的門戶,還有一員猛將,何樂不為?”
“那三千黃巾,你怎么破?”
“城內是孔融,不是曹操啊!”
陶謙言外之意,孔融守不住。
一介文官,根本不懂打仗。
“守不守得住,是孔融的事情,救不救,是我們的的事情。”
陶應一句話,就讓陶謙放心下去。
他聽懂了陶應的意思:救人要拿出一個態度,如果我們到了,孔融守不住,就不怪我們。
當然,這是陶應準備的話術。
不然別說陶謙這關,自己老婆蔡琰也不會答應自己真去出兵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