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升級是肯定完成了的。
夏至直接把屏幕固定在會議室,剩下的事情,就可以讓他們自已操作了。
當然,外人操作只能用于兌換物資,其余操作是操作不了的。
這是升級后的功能,終于,她可以不用做工具人了!
她開開心心地給會議室的人準備了零食水果飲料,然后自已就回家了!
做甩手掌柜的感覺真爽啊!
“夏夏,我這兩天查了字典,給孩子們想好了名字,你看看行嗎?”
蘇御讀書不多,后來在部隊里倒是上了軍校,讀了大學。
但是,也是軍事方面的,文學素養,那是幾乎沒有!
所以,看到他取的名字,夏至都快氣笑了!
“蘇建英、蘇建蘭、蘇建強!”
“蘇衛紅、蘇衛萍、蘇衛民!”
“蘇曉燕、蘇曉霞、蘇曉軍”
“這就是你絞盡腦汁一星期取的名字?”
她果然不該對他抱有太大希望!
蘇御看她的表情不對,有點不明所以:
“這些名字多好?一看就是親姐弟!你看,英,英氣勃發!最適合女孩子了!蘭,氣質如蘭,一聽就知道是文化人!還有強,男孩子就要剛強一點!”
他如數家珍,夏至卻氣不打一處來!
“這種馬路上一喊一大片的人名,就別拿到我面前了!如果你不會取,我來取!”
蘇御沉默了,他還是想自已取!
孩子是夏至生的,要是名字也是她取的,那他這個親爹還有什么參與感?
“我回去再翻翻字典!”
夏至扔給他一本《唐詩三百首》:
“你還是從這里選吧!”
蘇御一看是唐詩,立刻不樂意了!
“這是封建糟粕……”
還沒說完,就在夏至威脅的眼神中閉上了嘴:
“好吧!我翻翻!”
他忘了,他媳婦就愛這些華而不實的東西!
但是怎么辦呢?
她喜歡,他就選唄!
他就不信了,一本書翻不出三個積極向上的名字!
蘇御看了一眼辦公室的方向,要不,他去找梁京墨給他參謀參謀?
哦,對了,他在加班!
那還有誰文化水平比較高?
當天下午,蘇御就坐在了顧校長的辦公室。
顧校長哈哈大笑,他經常幫人取名,很有經驗,這年代文盲還不少,很多孩子上學以后才開始取名,都是老師幫忙取的。
“難怪你媳婦生氣,這種名字現在不流行了!”
“那現在流行什么名字?”
蘇御還真不懂。
顧校長給他解釋:
“現在啊,流行一些寓意比較好的字,男孩子用飛、強、明、銳等等,女孩子用艷、玲、薇、靜、瑤之類的字,你啊,是得關注關注這些!”
蘇御搖搖頭:
“我媳婦的意思是,不想跟別人取一樣的名字,要特別一點,最好是從這本書上找!”
蘇御掏出了《唐詩三百首》,顧校長咦了一聲:
“這個想法有意思!取個詩里的名字,就像公子扶蘇,他的名字就來自《鄭風?山有扶蘇》:“山有扶蘇,隰有荷華”,寓意生機、棟梁!”
“還有房謀杜斷的杜如晦,他的名字來自《鄭風?風雨》:“風雨如晦,雞鳴不已”,寓意在亂世中堅守氣節。”
“還有白居易,出自《禮記?中庸》:“君子居易以俟命,小人行險以徼幸”,字樂天則取 “樂天知命” 的意思。”
顧校長吊了一會書袋子,意猶未盡地說:
“所以啊,最美的名字確實是出自詩詞!意境美,寓意也好!”
蘇御無語:
“那你倒是幫我找幾個啊!”
“莫急莫急,你們家這是仨娃呢,最好得取三個意境相似的名字!”
“對了,你家的輩分是哪個字?”
蘇御擺了擺手:
“那個不重要!”
“那行,你要是不著急,我過幾天給你!”
“不行!我挺急的,你現在就翻!”
顧校長氣得吹胡子瞪眼:
“你小子,哪有現在就能翻出來的?我不得細細琢磨?”
蘇御瞪眼:
“你不是說你家是書香世家嗎?不是說自已飽讀詩書嗎?這么點小問題都能難倒你!”
“嘿!你小子別激我!我可不禁激!”
顧校長指著他罵道。
蘇御從魔方空間里提了兩瓶茅子:
“現在呢?”
顧校長喜笑顏開:
“算你小子識趣!來來來,我現在就給你翻!”
“你看看這句啊,‘行到水窮處,坐看云起時’,我們從這句里可以拆出三個名字云舒、云晚、云舟,怎么樣?”
蘇御皺眉: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這句里哪有云舒、云晚、云舟幾個字?”
顧校長差點被這個大老粗給氣到暈厥!
“你小子,意境,意境知不知道?不是說直接在詩詞里摳字眼!”
蘇御自知理虧:
“行吧,這個勉強算可以!你給我再找幾個備用!”
他是沒感覺到有什么好的,“舒”也就罷了,畢竟可以說閨女以后過得舒服。
“晚”字怎么回事?豈不是說他閨女以后做事都不積極,天天遲到?那怎么能行!
還有那個“舟”字,一聽就娘們嘰嘰的,他兒子怎么能用這么沒有陽剛之氣的名字?
顧校長看了一眼兩瓶茅子,只能忍氣吞聲繼續翻:
“有了!你看這句‘枕書而眠,臨瀾觀月’,拆成枕書、枕月、枕瀾,這個可以吧?”
蘇御皺眉:
“你確定蘇枕書好聽?”
顧校長一噎:
“忘了你姓蘇了!算了,我重新找!”
“你看這句‘明月松間照,清泉石上流’,我們取清字為首,蘇清月、蘇清照、蘇清泉,怎么樣?”
蘇御點點頭:
“勉勉強強吧!”
“嘿!你個臭小子,那你倒是自已取啊!”
蘇御瞥了一眼自已帶來的茅子:
“你確定要我自已取?”
顧校長憋屈不已,老太婆管著他的零花錢,他都多久沒喝過這味了!
“算了,我不跟你這個粗人計較!”
“老子最后給你取一個,愛要不要,看看這句‘星垂平野闊,月涌大江流。’我們取個星字,蘇星月、蘇星瑤、蘇星闊,怎么樣?”
蘇御剛要嫌棄,顧校長拎起酒瓶子就要砸他,他連忙抄起那張紙就跑了!
“顧老頭,你水平還是不太行!我回去自已研究!”
知道詩詞起名的規律了,誰還要他取?
他自已不會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