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李師傅。”虞九安立即抱拳行禮。
“來吧,我先教你一套輕功的身法。”李扶風說罷便開始教學。
廊下的三七震驚過后,才從地上爬起來,呲牙咧嘴地捂著摔疼了的小屁股,看著庭中的師徒幾人,感覺自己算是入了狼窩了。
有這些人在,神醫谷的人來,怕是也不敢來找她吧?
虞九安的學習能力讓李扶風都不得不承認,他的確是個天縱奇才。
只用了兩天的時間,就已經將他教的身法熟練掌握了。
可惜還不等他再多教些身法,虞九安就得去太學上學了。
入學的當天,虞九安和蕭興仕兩人,換上了書院送來的校服,身后跟著足足三駕馬車的行李。
其中只有兩個箱子是虞九安的,剩下的都是蕭興仕的東西。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搬家呢。
好在雖然書院內不能帶隨從,但入學當天還是能讓隨從幫忙搬行李的。
因為他們一個是當今攝政王的長孫,一個是奉符縣侯,又是一同入學的,所以書院將兩人安排到了同一間寢室。
而且這間寢室只有他們兩人住,便已經是對他們的特殊照顧了。
這間寢室原本還算是寬敞,只是蕭興仕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等茂石指揮著人,將東西都擺出來后,空間一下就擁擠了起來。
虞九安無奈地躲出寢室,在附近溜達起來。
只是這個時間,學院里的其他學子都還在講堂里上課,所以校舍這邊并沒有什么人。
虞九安轉了一圈,就將整個太學的布局弄清楚了。
太學的正中間有片湖,湖心島上是藏書樓。
而講堂分布在北岸,學子們的校舍在西岸,祭酒、博士都住在東岸,南岸則是食堂、澡堂等公共區域。
等虞九安回到寢室時,屋里的東西都歸置好了,茂石和茶霧他們都已經走了。
蕭興仕一見虞九安回來,便喊道:“九安,你去哪了?”
“去附近轉了轉。”虞九安拎起茶壺才發現里面并沒有水。
他放下茶壺就在院中轉了一圈,找到水井打了桶水上來,提到灶臺邊去生火燒水。
蕭興仕見虞九安要生火,湊了過來說:“我剛試過了,這灶臺有問題,根本生不起火。”
“我試試。”虞九安也沒反駁他,而是用火折子引燃了干草,再引燃一下細小的木屑后,才將砍好的柴火丟進灶臺里。
沒一會兒,灶臺里的火就燒了起來。
蕭興仕看得目瞪口呆:“原來這灶臺沒壞啊!還是九安你厲害。”
“其實想引火并不難的。”虞九安便將引火需要注意的事項給蕭興仕說了一遍:“下次引火時,你可以試試。”
“好的。”蕭興仕感覺自己已經學會了。
虞九安將灶臺上的鍋清洗了一遍,才開始燒水。
等他們能喝上水時,已經又過去了半個時辰。
蕭興仕喝了一杯水后,摸了摸肚子:“九安,我餓了。”
“走吧,咱們去食堂。”別說蕭興仕了,虞九安也餓了。
等到了食堂,他們來得還算是早,講堂還沒有下學。
食堂里的人并不多,左右兩邊各有一個廚房,只是一邊大一邊小。
大廚房的菜已經做好了,用大盆盛放在桌案上,等學子來了就等直接打飯。
小廚房那邊掛著牌子,一看就是需要點菜現做的。
虞九安和蕭興仕都餓了,便直接選擇了已經做好的飯菜。
打飯的大娘見到兩人后,先是一愣,轉而露出笑臉:“哪位是咱們今年的院試案首?”
還不等虞九安開口,蕭興仕就已經指向了他:“他。”
“果然是一表人才。”大娘看著虞九安的目光中盡是欣賞:“想吃什么?”
虞九安只能微笑點頭,隨即指了幾道菜。
大娘喜滋滋地拿了餐盤給他打好菜,然后指了指一旁的木桶:“米飯自己打。”
“多謝。”虞九安雙手接過打得滿滿當當的餐盤。
但等蕭興仕打菜的時候,餐盤里的菜就沒有虞九安的多了。
付過錢后,兩人找了張桌子坐下,蕭興仕看看自己的餐盤,又看看虞九安的:“這不公平。”
“你可以吃我的菜。”虞九安拿出自己隨身帶的銀筷,夾起一筷子菜放到蕭興仕的米飯上。
沒辦法,自此發現有人給自己下毒后,虞九安就將筷子換成了銀筷。
雖然銀筷不能百分之百鑒毒,但也能測出部分毒。
“這還差不多。”蕭興仕一下就被哄好了。
等兩人吃得差不多了,才陸陸續續有學子進來,很快食堂里就人滿為患了。
兩人都吃得有點撐,虞九安用帕子將用過的銀筷裹好,準備帶回去清洗。
原本還想多坐會兒,但見人越來越多,便起身準備離開。
卻被人出聲叫住:“喂,站住。”
虞九安下意識地停住回頭,蕭興仕見狀也停下回頭看去。
就見一個學子一手端著菜,一手指著桌上的餐盤:“你們是新來的吧?吃完要把餐盤帶走,放到門口去。”
“我?”蕭興仕眨眨眼,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虞九安一下就明白了,這應該是書院的規矩,立即折回去:“抱歉,我們第一次來。”
動作利索地將他和蕭興仕的餐盤收好,帶到了門口,果然有個大池子,還有一個廚房幫工,見他端著盤子出來,就對他說:“放在池邊就好。”
“好的。”虞九安將餐盤放下后,蕭興仕就遞上帕子讓他擦手。
還不忘抱怨道:“這太學怎么什么都得咱們自己做?”
“才華橫溢不敵德行高尚,而這德行,便是要知行合一,不能光有品德卻不付諸行動。”虞九安將手上的油漬擦干凈:“想必這也是太學的實踐課吧。”
虞九安的話音才落,就聽到有人應聲:“不錯。”
兩人的視線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了一個博士打扮的老頭,正撫著花白的胡子點頭。
虞九安立即朝對方行學子禮,蕭興仕見狀也跟著行禮。
“不愧是今年的院試案首,確實孺子可教。”
老頭走到兩人的面前,視線在虞九安的身上打量,又問道:“你今年幾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