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虞九安也同樣真誠地點點頭:“竇兄你要相信自己,今天只是個意外,畢竟你這一路上舟車勞頓肯定是沒有休息好,才影響了你的發揮。”
“當真?”竇斌有些將信將疑。
“千真萬確。”虞九安繼續忽悠。
沒一會兒大夫就被請來了,給兩人都看過傷后,確認都是皮肉傷,并沒有傷到筋骨。
又給他們都包扎了傷口后,就離開了。
經過這事,虞九安也意識到智明的智力還沒有徹底開竅,為了保護所有人的安全。
虞九安果斷將智明的劍沒收了,并將自己的雷擊木劍給了他,讓他以后和人切磋的時候,只能用木劍。
原本還以為智明會排斥用木劍的,誰知或許是那雷擊木劍上有虞九安的味道,智明接受良好,甚至有樣學樣地將那木劍隨身佩戴,連睡覺時也抱著不放。
時間在兩人養傷中劃過,眨眼就到了喬遷宴這日。
宴席就擺在國公府的前院,下人們井然有序地忙碌著。
茶霧和林錦在大門外負責迎接來客。
虞九安請的人不算多,大半還都是他在書院里的同窗。
都是年輕人,早早就提著賀禮上門來了。
來得最早的不是別人,正是任榮立和高中平。
兩人一進門就朝虞九安拱手:“見過瑞國公,恭賀國公爺雙喜臨門!”
虞九安忙抬手攔住兩人行禮:“二位表哥別鬧。”
蕭興仕也笑著附和:“你們倒是來得早。”
“知道九安今日需要人手,我們也來幫忙打打雜。”任榮立笑道。
“好好好。”虞九安也笑著點頭:“那就有勞兩位表兄了。”
“自家兄弟,客氣什么?”高中平也笑道。
之后不只是收到虞九安請帖的人來了,京城有名有姓的人家,就算沒有收到請帖,也都派了家中的管事送來了賀禮。
畢竟是陛下親封的瑞國公,各家就算不打算結交,也并不想要得罪。
大家都送了禮,誰沒送才更打眼。
恩親侯府來的人王高成,也就是侯府世子。
在踏入瑞國公府之前,他還不覺得有什么,雖然他只是侯府的世子,但如今也算是虞九安的長輩,并不比虞九安低一頭。
但等進了府門后,他臉上的淡泊之意差點裂開。
畢竟國公府的規模本就比侯府的大,更何況蕭圖南給他賞的國公府規格是比肩王府的,更是寬敞舒適。
尤其是這么大的宅子,就虞九安一個主子,而恩親侯府占地約莫只有此處的一半,卻住著恩親侯府三代人幾十口人。
這怎能讓王高成不羨慕嫉妒恨呢?
好在他一把年紀也沒白活,在見到虞九安之前,就已經將情緒都收斂了起來。
誰知等看清宴席上的賓客,幾乎都是小輩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再次僵住。
要是知道虞九安請的都是小輩,他肯定是不來的,只可惜千金難買早知道。
虞九安看出了他的不自在,只笑道:“畢竟只是個喬遷宴,我便沒有大辦,只請了些親近之人,和同窗好友,若有招待不周,還請舅舅多多包涵。”
“無妨。”王高成也只能微笑搖頭。
好在沒過多久,蕭圖華也來了。
王高成見總算是有個和自己同輩的人來,不禁松了一口氣,看蕭圖華都順眼了不少。
兩人客套地寒暄兩句后,就紛紛端起主家的譜來。
王高成:“九安是我外甥,他辦喬遷宴,我自然是要幫他招待賓客的。”
蕭圖華:“九安是我內侄,他辦喬遷宴,我這當叔父的,自然也是當仁不讓。”
虞九安:……
就在他對兩人幼稚的打機鋒中無語時,就聽到一聲:“康寧長公主到!”
他毫不猶豫地起身,一個閃身就出現在府門口:“給長公主殿下請安!”
康寧才下馬車,正抬頭看著蕭圖南寫的門匾,聽到虞九安的聲音才收回視線,落在他的身上打量。
“時間過得真快,一眨眼你都這么大了。”
虞九安嘿嘿一笑:“您倒是風采依舊,絲毫沒有變化。”
“貧嘴。”雖然是反駁的話,只是康寧的唇角卻不自覺地上揚,沒有一個女人能拒絕這樣的夸獎。
“實話而已。”虞九安將人迎進府中。
“陛下這字越來越好了。”她還記得蕭圖南小時候的字,寫得那叫一個連滾帶爬。
“確實。”虞九安認同地點點頭,隨即小聲問:“不過聽您這意思,他以前的字寫得不好?”
“鬼精靈!”康寧忍俊不禁地戳了他的腦門一下。
虞九安又道:“公主殿下笑起來更好看了。”
等將康寧長公主迎進前廳,蕭圖華和王高成也不斗嘴了,和滿堂的賓客一起朝她行禮。
雖然他們是同輩人,但不管是王府世子還是侯府世子,都沒有長公主的身份高。
“都免禮吧。”康寧擺擺手后,就被虞九安引到了上位處落座。
至此,虞九安邀請的人都到了,他正準備開宴時。
便聽到有人聲從外面傳來:“不知朕和皇后來討杯喬遷宴的喜酒,咱們瑞國公歡不歡迎。”
聞言,席間眾人都不禁驚愕,誰也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喬遷宴,帝后竟然都來了。
虞九安錯愕過后便是歡喜,立即起身迎了出去:“歡迎的,自然是歡迎的!”
說罷,才想起來要行禮,立即帶著眾人一同恭迎圣駕。
蕭圖南和王徽音已經攜手走了進來,兩人都沒有盛裝,只是穿著尋常富貴人家的常服。
在走到虞九安面前后,蕭圖華親手扶起了他,才對其他人說:“都起來吧。”
隨后視線才落在并沒下跪的康寧身上:“沒想到皇姐竟然也在。”
“來給九安撐場子啊。”康寧笑道:“早知陛下會親自來,我也不必出這個頭了。”
“這小子都沒給朕發請柬,朕和皇后是厚著臉皮來的。”蕭圖南說的幽怨,其實也是讓在場的人知道,他與虞九安親近的態度。
雖然知道蕭圖南的意圖,但虞九安還是得為自己辯駁一下:“陛下要來,九安自然是倒履相迎,只是陛下乃是萬金之軀,不過是個小小遷居宴,九安又怎敢打擾陛下?”
“行了,朕人都來了,還不趕緊把你的好酒端上來。”蕭圖南不耐煩聽那些官腔,拉著王徽音就自覺地坐到了主位上。
“是。”虞九安和長公主只能向兩邊讓了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