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為首的衙差聽不進去林錦的警告,更分辨不出敵我的差距,拔刀就朝著林錦沖去:“兄弟們,上!活捉了她們!”
結果自然是被林錦打得如雨點般摔回了一樓,頓時哀嚎聲四起。
金鈴看到后,看向林錦的眼,比看智明的還要亮。
隨即又看向蕭今之:“公子,你也會武嗎?”
蕭今之搖搖頭:“不會,但我會下毒。”
說罷,順手灑出一把藥粉,將想從窗戶上來偷襲的衙差揮了下去。
金鈴見狀眨眨眼,忽然感覺自己好像很沒用。
這邊才將衙差都趕下去,那邊智明和青衫客也打得越來越激烈,那屋頂終于不堪重負的塌了。
好巧不巧,兩人掉下去的位置就是虞九安的屋子,頓時屋內煙塵四起。
成功將虞九安給嗆醒了,畢竟噴嚏和愛情是藏不住的。
他打了個噴嚏后,終于睜開了眼,就見到正兩人打得難分難舍的兩人,這下他是徹底睡不下去了。
而智明在見到虞九安的瞬間,不受控制地分神了一下。
結果讓那青衫客抓住了機會,想要偷襲智明,還下了死手。
就在他以為自己這次能得手時,一道勁風突然襲來,將他直接從屋里拍了出去。
破墻而出的同時,噴出了一口老血,后背撞到了對面的屋檐,隨后直直墜落,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渾身狼狽的青衫客抬起頭來,又嘔出一口血,艱難地指了指二樓,一臉不可思議地道:“大、大宗師?!”
隨后,兩眼一黑就暈了過去。
虞九安收回手后,才從床上坐起來。
智明走到床邊很是懊惱地說:“師父,對不起,我給你丟臉了。”
“你要是在為師的面前都能被人打死,為師才是真的丟人。”虞九安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邊穿鞋子一邊問:“小公子她們呢?”
“對面茶館。”
“走吧,出去看看。”虞九安說著不禁打了個哈欠。
見到虞九安和智明從客棧里出來,蕭今之便朝他招手:“哥哥,我們在這兒!”
而那些還站著的衙差卻都不敢上前,畢竟連青衫客都被這兩人打倒了,而他們就更不是對手了。
虞九安抬眼看到她們,也朝她們招手:“下來。”
雖然很氣,但這些衙差不只不敢阻攔虞九安和智明,連蕭今之她們也不敢靠近,因為他們也打不過林錦。
在等她們下來的時候,虞九安又走到那暈倒的青衫客面前,見他暈死過去了,忍不住搖了搖頭:“真不經打。”
然后對智明道:“對于這種道貌岸然的,你下手不要猶豫,都是老銀幣。”
“老銀幣是什么?”智明茫然。
“就是下手又陰又黑。”
“哦哦。”智明受教地點頭。
蕭今之她們也從茶館走了出來:“哥哥,現在怎么辦?這間客棧應該是住不了了。”
“放心,不會讓你露宿街頭的。”虞九安抬手揉了一下她的頭:“你們不是去逛街了嗎?怎么在茶館里坐著?”
“還不是那王家人賊心不死,趁金鈴落單時,將她擄走了,我們救回來了。”林錦聳聳肩,三言兩語便將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說罷又古怪地笑了起來:“師父,你猜這些人是怎么傳你的?”
“怎么傳的?”虞九安挑眉,總覺得林錦憋著壞,但他偏偏又好奇。
果然聽到林錦回道:“采花賊,還是個拐帶良家的小白臉……”
虞九安抬手就在林錦的腦袋上敲了一下:“沒大沒小!”
林錦捂著被敲疼的腦門,忍不住鼓了鼓腮幫子:“又不是我說的嗎。”
小手一抬就指向了一旁的衙差:“是他們傳的。”
被指的衙差被嚇得后退一步,搖頭擺手地解釋:“不是我,我沒有!”
虞九安的眼神涼涼地掃向他:“不知這王氏祖宅在哪?”
“那、那邊。”衙差畏于他的淫威,不得不指了一個方向。
“智明。去牽馬。”
“好。”
沒一會兒,馬車就被智明趕了出來,蕭今之她們幾人都上了馬車。
虞九安跨上黑云,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衙差:“勞煩給我們帶個路。”
衙差想要拒絕的,但又不敢拒絕,又怕自己將人帶去后會被王家人記恨。
只能弱弱地問了句:“你們要去做什么?”
“走親戚啊。”虞九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還貼心地解釋了一句:“嚴格說來,我還是王氏的外親呢。”
一聽這話,地上昏死過去的青衫客立馬活了過來:“外親?”
虞九安睨向他:“怎么不像嗎?”
“我說怎么看你有幾分眼熟,原來是王氏的外親。”青衫客點點頭:“還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呵呵呵。”
尬笑過后才想起來問:“不知您是哪一支的?”
“京城恩親侯府的。”
“原來是京城……”青衫客說著說著想到了什么,猛地瞪大雙眼看向虞九安:“你是瑞、瑞……”
虞九安不語,只是看著他變臉。
青衫客確認了自己的想法后,臉色一陣青紅交加后,才擠出一抹微笑道:“我親自為你們帶路。”
“有勞了。”虞九安欣賞完對方的變臉后,但也沒拒絕,只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青衫客立即走在前面帶路,不是他不想用輕功走快點,實在是剛才虞九安的那一掌打得沒留手,傷到了他的肺腑,導致他經脈錯亂,血氣逆行。
此時的他能自己走回去,都已經是很了不起了。
虞九安他們也不急,就這么慢悠悠地跟著。
而那些衙差還搞不清楚的狀況,但也不敢擅自離去,擔心王家會追責,只能跟在他們身后,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扈從呢。
一路上眾人見到一向高高在上的青衫客,竟然親自給虞九安他們一行人帶路,一個個下巴都要跌到地上了。
“這是什么情況?”
“我看到了,那個青衫客被打得好慘,那客棧的墻上還有他砸出來的洞呢!”
“我也看到了,噴得到處都是血,太慘了。”
“我的老天爺啊,難怪他那么狼狽!”
“不是,連青衫客都被打成這樣了,那打他的人得有多厲害?!”
“不對,他們這是要去哪?”
“看不出來嗎?王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