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嘛?哼!人家都難受死了!”
小桃紅的情緒已經(jīng)被牛旺財撩撥起來,可牛旺財卻總是兩三下就……
“也許是我這幾日太累了,歇一段時間就好了。”牛旺財悻悻地說道。
牛旺財能等,可小桃紅等不了。
此時她就像走在泰山十八盤上,那種云山霧罩的感覺實在是停不下來。
“你看這是什么?”
小桃紅從床頭的一個褐色小瓶子里倒出兩粒黑色小藥丸。
牛旺財接過藥丸,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有一股淡淡的金屬味道。
“這是什么東西?”
小桃紅神秘一笑,說道:“當然是好東西呀,你吃了之后保證立馬生龍活虎。”
“這么好的東西,我以前怎么沒聽說過?”牛旺財半信半疑地問道。
“你呀,比我們女人見識還短,這叫一夜七次丸,是我花了大價錢從省城讓人捎回來的,可金貴了,你快吃了吧。”
“這能行嗎?怎么還得吃兩粒?”
牛旺財總覺得小桃紅的話有什么問題,但一時又不知哪里有問題。
“吃兩粒效果當然會更好,你快點吃了吧。”
牛旺財看著手里的兩粒藥丸,仿佛幽幽地發(fā)著黑色的光,一直猶豫著不敢吃。
“你還猶豫什么?難道我還能害你不成?哼!”
牛旺財在小桃紅的逼迫下,實在沒有辦法,只好放入口中,入口有一股淡淡的礦物腥味。
小桃紅端過來一碗水,催促道:“快把這碗水全部喝了。”
牛旺財接過碗,“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
不一會兒,他的大腦便感覺一種明顯的昏沉感,內(nèi)心開始變得燥熱不已,仿佛置身于一個熱爐中。
看到牛旺財身體出現(xiàn)了反應,小桃紅便一把把他推倒在床上,然后俯下身,慢慢張開了嘴……
牛旺財仿佛置身云端,身體忽上忽下,一會兒仿佛置身火爐,一會兒又像掉進了冰窟窿。
他很快便陷入到一種癲狂的狀態(tài),小桃紅被他蹂躪的呼爹喊娘,那喊叫聲仿佛要把屋頂掀翻。
李二狗蹲在窗下,聽得口干舌燥,內(nèi)心更是躁動不已。
有好幾次他想沖進屋內(nèi),把牛旺財從床上揪下來胖揍一頓,最后還是忍住了。
李二狗不愿再聽下去,起身離開院子,回到胡家大院。
他打算第二天等牛旺財回到胡家大院,再好好收拾他。
夜里,李二狗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他夢到春花掉進一條湍急的河里,她拼命向自已喊救命,可他卻坐在岸邊,逗弄著懷里的牛犢子無動于衷,眼睜睜地看著春花被湍急的河水沖走。
“爹爹,爹爹……”
懷里的牛犢子聲音特別的甜,叫得李二狗心里一陣溫暖。
“你為什么不救我娘?”
牛犢子突然從他懷里掙脫下來,站在地上,慢慢地長成了一個頂天立地的巨人。
“牛犢子,你聽爹爹解釋。”
李二狗慌亂地想要解釋,牛犢子卻已攥起比碾盤還要大的拳頭,一拳捶在李二狗頭上。
“啊……”
李二狗尖叫著從睡夢中醒來,一身的冷汗!
他從床上坐起來,想到剛才的噩夢依然心有余悸,他想不明白為何會做這樣一個夢。
“喔喔喔……”
“喔喔喔……”
窗外傳來一陣公雞打鳴的聲音,李二狗再也沒有睡意,便穿衣走了出去。
清晨的胡家大院里除了偶爾傳來的公雞打鳴聲,一切尚在寂靜之中。
有幾個家丁站在院墻四周的角樓上來回走動,守護著這片安寧。
“狗哥,你怎么起得這么早?”
李二狗回頭看到張二驢朝自已走了過來。
“昨晚睡得早,現(xiàn)在睡不著了,”李二狗看了看遠處的家丁,“二驢,咱們院里現(xiàn)在還有多少家丁?”
“目前大院的家丁有八人,另外還有民團的隊員十五人。”
鳳凰鎮(zhèn)民團被兼并之后,便搬到了仙人洞鎮(zhèn),隊部駐扎在胡家大院西北角的一個四合院里。
因為民團負責仙人洞鎮(zhèn)和鳳凰鎮(zhèn)兩個鎮(zhèn)子的治安,日常費用主要由兩個鎮(zhèn)子里的地主和富商承擔。
由于駐扎在胡家大院,近水樓臺先得月,因此胡家大院承擔的費用也是所有地主大院中最多的。
這既是責任,也是義務。
“二驢,今后胡家大院就不要再新進家丁了,使喚丫頭和老婆子也是一樣,只出不進。”
胡家大院目前遇到了困難,李二狗并不是沒有辦法幫助胡家大院渡過難關(guān)。
但胡家大院畢竟是胡家大院,不是李家大院,他現(xiàn)在有太多的事業(yè)需要去開拓,把精力用在胡家大院身上已經(jīng)有些得不償失。
而且胡家大院的困難只是暫時的,憑著名下兩千多畝土地,于蘭芝等人一樣可以生活的衣食無憂,完全沒有必要再發(fā)展壯大。
哪怕有一天,胡家大院徹底沒落了,他也有能力保證于蘭芝和夢瑤富足的生活。
如此看來,今天的胡家大院已經(jīng)可有可無,顯得有些多余。
但它畢竟還養(yǎng)活著上百號人,上百號人身后就是上百個家庭,李二狗不忍心讓胡家大院徹底敗落。
“狗哥,要不然咱們減少一些下人的工錢吧,我私下問過一些人,他們愿意降低一些工錢,畢竟咱們大院在江東所有的地主大院里,工錢都是最高的。”
“先這樣吧,大院要是哪天發(fā)不上工錢,你提前兩天告訴我,我來想辦法。”
張二驢沒想到李二狗一個管家,如今已經(jīng)可以左右胡家大院的生存,他真是自已學習的榜樣!
“狗哥,我知道了,我會想辦法來壓縮大院的日常開支。”
“大奶奶和大小姐的生活質(zhì)量一定不能下降,還有二奶奶的。”
李二狗已經(jīng)決定等處理完江東這邊的事情就帶張玲玉去省城的醫(yī)院做一個全面的檢查,張玲玉只是受了刺激才變成如今的模樣。
他相信如果治療得當,一定可以恢復。
一日夫妻百日恩,兩人雖沒有夫妻之名,卻有夫妻之實,李二狗不愿意看到張玲玉在精神錯亂中度過余生。
“二驢,等吃過早飯,你把牛旺財帶到我院里來,別忘了帶一根韁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