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安省邊境的開闊地上,厚重的象蹄踐踏土地,尖嚎的象鳴穿心透肺。
攻勢沒到眼巴前,威懾力度便直線拉滿。
孟煩了見中南國的戰士們確實有些受驚,只能對著上百名青年軍的戰士們喊道:
“都給我聽好了!大象也是肉做的,把這一大坨肉直接打爛,打完仗咱們吃煮大象肉吃!”
阮林清上校也對自已的部下提振士氣:“弟兄們,青年軍尚且死戰不退,這里是我們的國土,我們背后就是剛分的田地,已經無路可退了,和敵人拼了,別讓青年軍看笑話!”
陣地上,數挺M2勃朗寧重機槍已經換上了嶄新的彈鏈,黃澄澄的子彈排得整整齊齊。
長長的彈匣插進了20毫米機關炮的機匣,等待著開火的指令。
而在陣地后方,37毫米和50毫米戰防炮的炮手們正屏息凝神。
穿甲彈已經推入炮膛,這些專門用來對付坦克的利器,此刻瞄準的是那些緩緩推進的肉山。
他們誓要捅皇家戰象團一萬個透明窟窿!
孟煩了叉著腰,目光掃過一旁臉色發白的中南國士兵,伸手一拽,把一個年輕的小伙子拉到了機槍位前。
“別怕!這是點五零口徑的重機槍,風冷的,大象照樣打得死!”
“手穩住了,高低機我已經給你鎖死了,你只需要扣死扳機,左右這么一擺,就像割草一樣。”
孟煩了一邊說著,一邊幫他調整好射擊姿勢。
“看著沒?對面那哪是大象啊,那是一大坨會動的爛肉,沒什么好怕的。”
阮林清上校手里握著手槍,對著周圍的士兵大聲吶喊。
“弟兄們,青年軍是我們中南國最好的好大哥,要相信他們!”
戰象踩踏著大地,震得地面隆隆作響,越來越近。
那名握著重機槍手柄的中南國士兵手心里全是汗,雙眼死死盯著那群越來越近的戰象。
孟煩了的臉色瞬間一沉,猛地揮下了手臂。
“開火!”
隨著這一聲令下,陣地上沉寂已久的重火力瞬間爆發,整條防線像是噴出了數十條火龍。
咚咚咚!咚咚咚!
M2重機槍發射出能打穿輕型裝甲的12.7毫米口徑子彈,掃在戰象厚實的皮肉上,瞬間崩起一團團巨大的血霧。
泰國機槍手蹲在大象背上的塔臺里,拼命地用機槍向下掃射回擊。
但面對如此密集的火力網,他們很快發現,原本無往不勝的戰象開始出現了混亂。
有的戰象的前腿被M2勃朗寧重機槍發射的子彈掃中,吃不住痛,只能前腿向前一跪,栽在地上。
巨大的慣性將大象背上的泰軍機槍手搖了下來,從三米高的大象背上摔落,泰軍機槍手直接骨折。
更慘的是,后續的戰象跟進,竟一腳踩在墜地泰軍機槍手的后背上......
緊接著,后續的戰象也被各種重火力交叉切割,有的被機關炮打碎了象腿,有的被重機槍掀掉了背上的塔臺。
那名操作M2勃朗寧重機槍的士兵看著眼前一頭頭倒下的戰象,臉上終于露出了狂喜的笑容。
“這槍有力氣!”
他瘋狂地扣動著扳機,怒火全部化作了奪命的子彈,射向前進的戰象群。
為了防止象群因為受驚而潰散,泰國馭象手直接掏出黑布,將大象的眼睛死死蒙住。
隨后,他們對戰象發出了最后的沖鋒指令,大象在黑暗和痛楚中徹底陷入了狂暴。
這些龐然大物在機槍子彈的打擊下,發出凄厲的嚎叫,像是一座座失控的重型卡車,發瘋地向前沖刺。
后方的日本坦克里,日軍坦克手透過觀察窗看著這一幕,吃驚極了。
“全瘋了……這戰象看來是一次性消耗品。”
“就算戰斗打贏了,這些戰象也基本廢了,滿身的槍眼和彈片。”
火力的絕對壓制無法靠大象血肉之軀填補,青年軍的戰防炮開火了。
轟——轟——!
50毫米戰防炮的直瞄火力,精準地擊中了一頭戰象的胸腔。
炮彈從胸前穿入,從后臀飛出。
在那巨大的彈頭動能面前,所謂的皮糙肉厚就像是一張薄紙,炮彈直接貫穿而過。
那頭三米多高的巨獸,甚至沒能發出一聲哀鳴,便在奔跑中轟然倒塌,帶起漫天的煙塵。
嗖!嗖!嗖!
107毫米火箭炮的第二波次覆蓋降臨,密集的彈雨砸進了泰軍皇家戰象團的后續隊列中。
火箭彈在象群中引發了毀滅性的打擊。
一頭頭龐然大物在連綿的爆炸中化作了一堆堆不可名狀的爛肉,戰場上充滿了血腥味。
日軍坦克見狀,根本不需要請示,直接掛上倒檔,在黑煙的掩護下落荒而逃。
中南軍的士氣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他們看著那些變成爛肉的戰象以及落荒而逃的坦克,發出了排山倒海般的歡呼。
“萬歲!中南國萬歲!青年軍萬歲!”
在他們心中,青年軍不僅是手把手教他們打仗的教官,更是保衛他們家園和土地的大救星。
有人歡喜有人憂。
披耶少將收到戰報,不可置信地看著平尾大佐:
“我的皇家戰象團,無往不勝,總能靠著大象的獸性突破敵人防線,那可是國之重器啊,就這么沒了?”
他抓住平尾大佐的衣領,歇斯底里地吼道:“援軍呢?你們承諾的零式戰斗機和第五師團的主力呢?”
平尾大佐面無表情地撥開了他的手:
“海軍方面回電,受海霧影響,航母戰機暫時無法起飛,陸軍方面回電,第五師團主力還需要半天時間才能抵達。”
“少將,你需要繼續指揮你的部隊頂住,展現你們泰王國的勇氣。”
“我們的援軍很快就到了!”
披耶少將滿臉冷汗:“青年軍……他們的坦克還沒到吧?要是坦克到了,咱們就真完了。”
平尾大佐搖了搖頭,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不可能,空中偵察機一直在監視鐵路線,沒有發現大規模裝甲部隊卸載的跡象。”
平尾大佐撒謊了,日軍根本就沒有準備援軍!
他也沒有告訴披耶少將,早在一個小時前,他就已經得知青年軍坦克通過鐵路運輸過來的消息,日軍的偵察機也遭到BF109攔截失蹤。
平尾大佐已經準備帶著日軍裝甲兵和炮兵撤退了。
可憐的泰軍還被蒙在鼓里,他們的血將會在日軍的默許下被徹底放干。
而泰國本土失去了精銳主力保護,將被日軍隨意采擷。
侵入中南國的泰國軍尚不知死期將至,青年軍的坦克先頭部隊已經和孟煩了等人會合。
龍文章上校到阮林清和孟煩了的陣地上。
作為青年軍派遣到中南國第一師師部的參謀長,龍文章親自向眾人下達反攻命令。
“按照呂長官以及第一師師部的指示,青年軍與中南軍全面攜手,反攻所有來犯之敵!”
“你們團作為突擊前鋒,與裝甲部隊一起協作,向泰皇家陸軍第一師發起全面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