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遠點!”
感覺到被抓住手腕,徐竹燦拼命掙脫開來。
“喲,性子還挺烈!”
張子明舔了舔嘴唇,轉頭對手下道:“大伙兒,今晚我們拿了錢,一起馴服這匹烈馬怎么樣?”
“行啊張少,居然還有我們的份!”
“到時候,我們一人摁住她一只手,張少你盡管掰開這騷貨的腿,還怕她不從?”
幾人的視線在徐竹燦那妖嬈的身材上肆無忌憚地游離。
目光已經扒光她的衣物,將那雪白酮體視奸得一干二凈。
“你們……可知道我是誰嗎……”
徐竹燦抓起眼前的酒罐,狠狠砸在離自己最近的一個小弟頭上。
隨著酒罐破裂,美味的佳釀夾雜著鮮血從那小弟頭上滴下。
“啊!”
小弟躺在地上痛苦地翻滾,張子明卻更興奮了,“好啊,好啊,性子烈才好了!”
“這種不服管教的調教起來才有意思!”
“今晚,小爺我要站起來蹬!”
他當即從腰間取出要捆錢袋的繩子,直接套上了徐竹燦的腰肢。
就在張子明準備打一個漂亮的繩結時,只聽噔噔噔的腳步迅速靠近。
隨后——
啪!
“啊!”
蕭征直接拎著酒罐狠狠砸在了他的頭上。
前者一把牽起徐竹燦的手護在身后,旋即眼神陰戾望著捂頭慘叫的張子明,“你算個什么東西!”
“敢拿你的臟手碰我老婆,我看你們是活膩了!”
他回頭一把扔掉了徐竹燦身上的繩子,有些急切道:“這孫子沒把你怎么樣吧?”
沒想到,只是給手下敬杯酒的功夫,張子明這畜生就敢對徐竹燦上手!
“你是白天的那個伙計?”
張子明捂著頭,指著蕭征破口大罵,“老子我家父可是縣丞張志明!”
“你一卑賤的伙計敢對我動手!”
“信不信,我分分鐘就能把你剁碎了喂狗?!”
“喂狗?”蕭征冷笑一聲,“這個死法,確實很適合你!”
“你!”
張子明一把抹掉臉上的鮮血,隨后沖著手下道:“都他媽愣著干什么?”
“你們主子都被打了,還不把他拿下!”
隨后,他面露猙獰望著蕭征,“把他給我綁起來,割掉眼皮!”
“我要讓你親眼看著自己的老婆,是怎么一步一步被我調教成一條犬的!”
聽罷,那群小弟紛紛拔刀,朝蕭征這邊靠攏過來。
“你們敢!”蕭征對著他們怒斥道。
“怎么不敢?”張子明哈哈大笑,“你以為你是誰,家父張縣丞!”
“都在這里干什么呢!”
王江的聲音突然響起,他匆匆攔在了蕭征跟張子明之間,“我看看哪個王八蛋,敢在我的店鋪門前鬧事!”
“喲,這不王掌柜嘛,正要去找你呢。”
“我的錢,你準備好了嗎?”
看到王江后,張子明當即露出微笑。
要知道他可是答應了小弟們,今天拿到錢,請他們去青樓輪流玩頭牌的。
個個都有份!
“原來是張少啊,錢早就準備好了,就等您大駕光臨呢。”
王江走向張子明,將手伸進兜里佯裝掏錢。
在對方期待的目光中,他當即抽出了手,狠狠地給了張子明兩個大嘴巴子。
后者被這突如其來的巴掌給扇懵了,手下們也懵了。
區區最低賤的商人,居然敢打縣丞的兒子!
倒反天罡!
“你,你敢打我?”
張子明不可思議地捂著臉,“你們要造反!”
“你們知不知,家父……”
“縣丞算是個什么東西?”
憋了一肚子氣的王江一腳將其踹倒,“敢砸我的酒,完了還光明正大的來要錢!”
“真以為我王江好欺負嗎?”
爽,實在是太爽了。
有個縣令當大哥,這待遇,媽的!
蕭征如同看死人一般看著張子明,“怎么不說話了,你上午那牛逼勁兒呢?”
“他媽的,他媽的!”
張子明站起身來,一把奪過手下的刀。
“兩個低賤的平民,敢對縣丞之子動手!”
“砸你們的酒怎么了,爺爺我就是牛逼!”
“女的留下,兩個男的給我砍了喂狗!”
眼瞅著幾個手下揮刀就要砍下,王江的酒鋪子中突然沖出來一堆人。
“干什么呢,都干什么呢,把刀放下!”
“縣衙辦事!都給我站那!”
以林大為首的衙役將眾人團團圍住。
“林大兄弟!”
見到為首的人是林大,張子明臉上的囂張又重了幾分,“林大兄弟你來得正是時候,這兩個庶民,敢當街毆打官員親屬!”
他得意的看著蕭征,“你可知道,這位衙役,可是縣令蕭大人身邊的人?”
“得罪了縣令,這下真有你好果子吃了!”
隨后,他討號般的掏出了一枚銀元寶靠近林大,“林大兄弟,上次讓你幫我在蕭大人面前美言幾句,你有沒有……”
“我去你媽的!”
林大抬手就是一拳,將張子明掄倒在了桌上。
隨即掄起手中的刀:“張子明,你當街刺殺縣令大人,調戲縣令夫人!”
“惡性競爭,砸了我王江大哥的酒,該當何罪!”
什么?
張子明聽著這些陌生的詞匯,整個大腦一片空白。
當他抬頭對上蕭征的眼神時,才終于明白了一切,“你,你是縣令蕭大人?”
蕭常在與父親張志天的矛盾,他是知道的。
婚宴那天雖然收到了請帖,想跳過父親去巴結縣令,卻被其發現在家里軟禁了一日。
說白了,就是不知道縣令長啥樣。
“那你身邊的這位……是縣令夫人,徐竹燦?”
所以自己剛剛,居然說縣令夫人是個騷貨?
還說要將她調教成一條犬?
張子明的手開始劇烈地顫抖,他顧不得臉上火辣的疼,當即匍匐著跪在了蕭征面前。
“蕭大人,小的該死,小的該死啊!”
“小的不知道她是縣令夫人,不知道您就是縣令蕭大人啊!”
“求求你,大人有大量,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蕭征呵呵一笑,“林大。”
“屬下在!”
“當初咱們怎么說的,這小畜生可是砸了王掌柜的酒!”
林大陰狠地看向張子明,將手捏著咯吱響,緩緩靠近著。
突然,蕭征感覺到有人在拉自己的衣襟,剛一回頭,徐竹燦便撲在了他的懷里。
她小臉紅通通的,呼吸急促地抱緊了蕭征,“相公……我……我好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