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謝謝你!”
“這是我最喜歡的殺青禮物!”
室內為了維持雪景溫度很低,但溫青釉卻一點都不嫌冷。
視線內白茫茫一片,地上已經堆了厚厚的一層雪,空中不停地落下雪花,很快在兩人身上也落下星星點點白雪。
體育館面積很大,布景真實得讓人不由晃神,顯然打造雪景的人費了不少功夫。
這是圣鉑萊特有史以來下的第一場雪。
只為討一人歡心。
言定躲在監控室里,整張臉掩在寬大的兜帽下,看不清神色。
圣鉑萊特不下雪,那就送她一場人造雪。
要是有第三人在,肯定會發現他穿的跟溫青釉身旁的男人完全一樣。
顯然是有備而來。
執著于讓喜歡的人分辨出不同的人,希望就算是穿得完全一樣也能發現不同。
他和言非是完全獨立的個體。
那么,釉釉會發現么……
上次游輪一別,他和言非嚇到了她,她那么的包容,輕易原諒了言非,今天,也會包容他,接受他嗎。
言定盯著屏幕里那道日思夜想的身影,隱隱期待,目光晦澀。
“這雪好厚哇。”
溫青釉試探地向前走了一步。
踩進松軟的雪地,留下一串腳印。
“阿言,你過來一起玩兒呀。”
言非看著她高興的樣子,卻無法開口回應。
這份她最喜歡的禮物,不是他送的。
這聲阿言,喊的是他,還是言定呢?
言非心里狠狠將言定罵了一遍,抬頭打量了周圍一圈,沒找到那家伙的身影,又在心里罵了一遍。
呵。
他不信言定不會過來。
他算是發現自已被言定耍了。
這家伙想做什么?
言非心里隱隱有種猜測,不爽又無可奈何。
他們和釉釉這種情況,早晚得接受現實。
誰都不愿意放手,那就誰都不放手。
溫青釉正好奇地玩著雪,突然感覺脖子傳來束縛感。
是言非解下自已的圍巾給她圍上。
柔軟的布料還帶著他的體溫。
“釉釉,小心著涼。”
“謝謝!”
溫青釉繼續捏雪球。
“這么喜歡?”言非輕問。
言定還真是善于琢磨人心。
送禮物送釉釉心坎上了。
“過幾天我帶你去中洲雪場玩好不好?”
這里是言定布置的,咱不玩好不好……
“明天開始我要復習,準備結課考試,就不外出了。”
溫青釉堆完雪人的身體,興致勃勃地準備雪人的腦袋。
“這里這么大,已經夠我玩了,你肯定準備了很久。”
“我……”
言非正準備說這些是言定做的,就被溫青釉擁了個滿懷。
鼻尖縈繞獨屬于溫青釉的氣息,他下意識汲取懷中人的甜香。
溫青釉的親近他無論何時都抵抗不了。
分手前是這樣,分手后還是這樣。
這該死的分手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只要人在他身邊就好。
監控室,看到溫青釉主動抱住言非這一幕的言定猛地從座椅上站起來。
他猜到溫青釉會喜歡,但沒猜到還有這好處。
拱手讓給了言非。
再也坐不住,言定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