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青釉為自已的輕視付出了令人難忘的代價。
如果時間能倒退,她絕對不會任性地嘗試同時一次性把三個禮物效果都用掉。
實踐證明,夢境的時間不會因此縮短,只會疊加。
而言非和言定同時出現,更是用出了加倍再加倍的刺激效果。
溫青釉從來沒覺得時間流逝得這般緩慢。
“寶寶,現在是誰在……”
“唔…是你。”
溫青釉的回答帶著哭腔。
發現言非使壞地吊著她,磨磨蹭蹭,溫青釉又啞聲喚了幾句“阿言”。
依舊不是言非想要的答案。
“不對,是言非?!?/p>
“寶寶再回答一次好不好?”
溫青釉為了好受點,只好隨著男人的誘哄一遍遍念出他的名字。
言非終于滿意。
溫青釉剛松一口氣,下一秒臉頰肉被另一人輕咬了一口。
言定開始有些生疏,為了不露怯,一直悶不吭聲,像個暗中學習的啞巴,更像是在陰暗巢穴中等待釋放毒液的捕獵蛇。
然后,一出動就將人完完全全地叼回自已的地盤。
感受著懷里軟綿綿的人,言定半瞇著眼睛,眼尾一片緋紅。
“釉釉寶寶,我也要?!?/p>
“言定?!?/p>
溫青釉知道對待這兩人絕對不能偏心。
雖然一碗水端平也很難,但無妨,言定會自已爭取。
“言定言定言定……”
他甚至數了她喚了多少遍言非的名字,然后要聽她喊他同樣遍。
“釉釉寶寶真乖,喜歡釉釉寶寶,伺候寶寶一輩子?!?/p>
言定平日里性子看著比言非更冷更乖張,但在情事上,有樣學樣,一樣的嘴甜。
但是不會依著溫青釉的話停下。
她口中的n.o.要、慢.…對他來說,比下.要.更甚。
到了最后。
溫青釉抓在他后.背的手.愈.緊,言定喉結滾動,撫著懷里心愛之人的頭發,恨不得將自已qian進她身.體.里。
永遠不分開。
意識徹底混沌前,溫青釉只看到了寢室漆黑的天花板。
夢境結束了,她也累得連指頭都沒了力氣。
身體因為熱潮起了薄汗,溫青釉昏昏沉沉睡去。
……
“釉釉?釉釉?”
米可可洗漱完,聽到溫青釉定的鬧鐘又一次響起,人卻沒起床的動靜,只好過去叫她。
“釉釉,你昨晚不是說今天要出門復習嗎?”
溫青釉坐起身關掉鬧鐘,看人的眼神還有些迷茫,反應有些遲鈍。
“嗯……是要出門。”
“要不要休息一天?你臉色不太好?!?/p>
溫青釉的臉色不復往日的紅潤,唇色蒼白,整個人看上去有些虛弱,米可可不由擔心。
這個學期,她都沒怎么見過釉釉生病去校醫院。
溫青釉雖然看起來身體纖弱,但體質溫養得一點也不差,是那種氣色看起來很好的美人。
今天看起來卻蔫蔫的。
“是不是昨天空調壞了晚上受涼了?!?/p>
溫青釉朝米可可抿唇一笑,“我沒事,可能就是沒睡醒?!?/p>
“真的沒有不舒服嗎?”
溫青釉點點頭。
“那好吧?!泵卓煽刹辉俣嘞搿?/p>
前段時間溫青釉那么忙,換誰都會缺覺。
剛殺青,誰曾想金融系考試提前,釉釉又得馬不停蹄地開始復習。
不想起床人之常情。
“等考完試好好放松,你后半個學期忙得都沒停下過?!?/p>
“考完試我要在床上躺一天?!币贿呑穭∫贿吅饶滩?。
那幾個壞家伙誰都不搭理。
溫青釉想著考完試后的美好生活,撐著身子起床洗漱?!翱煽桑愠鲩T吧,我真的沒事。”
溫青釉抬手摸了摸自已的額頭,沒覺得溫度有什么不對。
“那我走了,拜拜!”米可可背上包。
“拜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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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赫連決來接她去上次的小天臺。
溫青釉預料的不錯,慕容宸和言定吵著要加入,這事也瞞不過剩下的言非和卡洛斯。
人又齊了。
車后座,赫連決的目光一次又一次落在身旁狀態不太對的溫青釉身上。
還沒等他開口,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倒在他肩上。
“釉釉!”
手捧住溫青釉臉頰的瞬間,赫連決就發現了她體溫不正常。
“會長,我好困……”
赫連決當即吩咐司機去校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