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挺詫異,“不會是明嫻出事兒吧,子墨無事可不會來這里。”
“父皇想知道,將人叫進來問問就知道了。”
皇上對傳話的公公說:“讓人進來吧。”
“是。”
很快凌四郎就走進來,先給皇上與太子行了禮,這站直身子說:“皇上,殿下,明嫻有東西想臣進宮呈給皇上與殿下。”
皇上挺好奇,“哦?什么東西?”
“皇上您看看就知道了。”凌四郎上前將帶進來的圖紙遞給皇上。
皇上打開圖紙看到上面的連弓弩,驚的直接站起來,“這是明嫻畫的?”
“是。”
皇上滿臉喜色,將東西遞給太子,“你也看看,明嫻真是一次又一次給朕驚喜。”
太子拿到東西之后,比皇上更加開心。
“來人,宣工部尚書進宮。”
外面有人應(yīng)了一聲,立刻去傳話。
太子鄭重的將圖紙放在棋盤上,“子墨你可知道你拿進來的東西有多重要。”
“回殿下,我們既是大順的一份子,就理應(yīng)為大順著想,如今明嫻已是公主,她也想替皇上與殿下分憂。”
“好,好,好。”皇上連說三個好,心疼杜明嫻的同時,也歡喜能得到這么好的東西。
太子也是很開心,可隨即想到消失的國庫,當(dāng)下又為難起來,“父皇,若是想要大量制作這些武器,少不了財力支持。”
皇上臉上的笑容收斂一些,剛才他與太子還在說這事兒,國庫里原本有銀子,這若是……
凌四郎見父子兩人都不知道,也知道他們現(xiàn)在頂著的壓力很大,“皇上,殿下,明嫻她在家里呆著悶,想……四處走走。”
皇上一時沒明白凌四郎的意思,“明嫻想去哪里去便是,她現(xiàn)在是公主,她想去哪里,沒人敢為難她。”
太子對這兩口子有所了解,猜到一些別的,“父皇說的及是,明嫻現(xiàn)在是公主,她想去哪里都可以,想去就是。”
“是。”凌四郎相信太子說這話是有深意的,便不再多問。
東西也交了,凌四郎不想再待下去,“皇上,殿下,無事臣便先回家了。”
“子墨你也留下來聽聽吧。”皇上對凌四郎也是給予厚望的,希望凌四郎可以承擔(dān)更多的事情。
凌四郎現(xiàn)在沒有那些心情,“明嫻今天還沒有下針,臣想回去先給她施針。”
皇上一聽立刻擺手,“行行,那你快回去吧,早點給明嫻施針,讓她早點好起來,需要什么藥材就直接說。”
“是。”
凌四郎離開,皇上還一心沉浸在圖紙上,“有這種神器,我大順還能吃敗仗,若國庫里的銀子能回來,我們與闥婆人拼一拼也是可以的。”
太子站在一邊聽著皇上說話,也是極開心的,這種神器制作出來,大順可就是真正的強國。
凌四郎回家時,杜明嫻正在看話本子,手能動的時候,她就讓家里給特別打了一張小桌子,一心在畫連弓弩,終于交上去,她也算是有時間可以放松一下。
“回來了,這么快。”
“交給皇上和太子就回來了,皇上本意讓我留下來聽聽工部尚書說連弓弩的事情,我借口要回來給你施針便先回來了。”
杜明嫻失笑,“不想在那里待著?”
“有些事情不是我該聽的,自然不能聽。”
杜明嫻放下手中話本,拍了拍自已床邊位置,“那就休息休息。”
她被認(rèn)為公主,凌四郎這個駙馬,以后恐怕會有很多事情要干,輕松悠閑的時候恐怕很少了。
凌四郎上前坐在杜明嫻身邊,拉過她的手,“我去的時候皇上與太子應(yīng)該正在為國庫的事情發(fā)愁呢。”
“這事兒……恐怕不能拖了,得早點想辦法讓我過去將東西放進去才行,連弓弩的制作要銀錢,還有大家都等著太子登基之后下命令。”
“我們都知道,不是皇上不下命令,是現(xiàn)在國庫里沒有銀子,動……就需要銀錢。”杜明嫻也挺擔(dān)心的。
凌四郎自然知道,“我回來也是想跟你說這個事情,我在大殿內(nèi)對皇上與太子說了,你想出去溜達溜達,皇上說你去哪里都可以,太子也說都可以。”
杜明嫻盯著凌四郎,“你的意思是……”
“皇上與太子都是天家之人,我們……只是普通人,皇上與太子會因為你的功績認(rèn)你為公主,我怕有一日,他們會對你出手。”
杜明嫻輕拍他的手,“不要想那么多,我們可以讓國庫里的東西失蹤一次,就能讓東西失蹤兩次,完全不用擔(dān)心。”
“再說,你能力出眾,太子只要沒傻透,就知道留著你這個重臣,來讓他的江山更加穩(wěn)固。”
凌四郎笑了,“你這么相信我?”
“自然相信你的,這還用說?”杜明嫻自已也樂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沒有再說話,過了好一會兒,凌四郎才說:“輪椅后天就能好,后天輪椅好了之后,我們?nèi)鴰燹D(zhuǎn)轉(zhuǎn)?”
“成。”
……
輪椅好的這天,凌四郎早早下值回來,帶著杜明嫻往國庫那邊去,春風(fēng),夏雨,趕車,秋書,冬墨,陳明幾人騎馬。
國庫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進去的,就算現(xiàn)在國庫里面是空的,除了幾個知情人外,其他人全都不知情,每天該輪值依舊輪值,該留守依舊留守。
所以杜明嫻到的時候,國庫這邊依舊戒備森嚴(yán)。
遠遠看到馬車過來,就有侍衛(wèi)上前阻止,“什么人,速速離開。”
春風(fēng)拿出獨屬于安和公主的腰牌,“我們公主無聊,過來轉(zhuǎn)轉(zhuǎn)。”
下面人看到安和公主的腰牌立刻行禮,可……一個公主,皇上認(rèn)的義女,這沒怎么著呢,就跑到國庫這邊來,這公主怕不是腦子有大病。
行完禮之后,侍衛(wèi)并沒有讓開,守國庫的將軍是個三品,皇上的心腹,知道國庫是什么情況,被下面人叫過來時,也是一頭霧水。
國庫是空的,知道的人很少,這位公主剛剛才被皇上收為義女,這怎么就跑到這里來了。
“公主,國庫是重地,要不……您換個地方去轉(zhuǎn)轉(zh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