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在家,”陸今安支支吾吾,“我在外面畫稿子呢,不過我很快就回去了!”
他一邊說,林頌一邊在后面吻他的耳垂,溫熱的呼吸撒在脖頸上,陸今安被吻的渾身發軟。
他悶哼一聲,推了推林頌,回頭瞪了他一眼,警告他不許再亂動了。
電話那頭,裴政修的聲音還在不斷傳來,“在外面嗎?很晚了寶寶,在哪呢,需不需要我過去接你?”
“不用了,”陸今安連忙回絕,“我已經快回到家了,馬上就到了。”
“是嗎?”裴政修在那邊緩慢的反問了句,片刻后,突然開口道,“寶寶,你身邊有人?”
陸今安心里一緊,故作鎮定道,“沒有啊,可能是路人吧。”
又是良久的沉默,久到陸今安以為裴政修沒聽到那他句解釋的時候,裴政修突然應了一聲,
“嗯,那寶寶快回來,你自已一個人在外面,老公很擔心的。”
電話掛斷后,陸今安連忙推開林頌,
“你干什么老弄我,都怪你,差點都要被發現了,你以后再這樣,我就不來見你了。”
“裴政修回來了,我得走了,你也趕快回去吧。”
陸今安剛轉過身,林頌就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將人圈進了懷里,
“寶寶,我還不夠聽話嗎,你打電話的功夫,我可是一聲也沒出。”
“你讓我停,我也停了,這也不行?”
“別對我要求太嚴格了寶寶,別忘了,我對你可是有欲望的。”
“你、你別亂說話了,”陸今安趕忙抬手,捂住了林頌的嘴,“還有,快點松開我。”
林頌猶豫了了一會,將陸今安從懷里放了出來,“需要我送你回去嗎?”
“不用,”陸今安要走的時候,踹了他的小腿一腳,“你下次不許隨便來我家了。”
說完,也沒管林頌,就直接往莊園的方向跑了。
林頌看著他的背影,又看了一眼自已褲腿上的腳印,片刻后,兀自低笑了一聲,“……乖寶寶。”
陸今安回到莊園的時候,正廳的門并沒有關,門虛掩著,暖黃的光從門縫中透了出來。
他快走幾步,推開門,就見裴政修正背對著他,坐在沙發上,身姿挺拔,莫名給人一種難言的壓迫感。
“回來了?”裴政修冷然開口,給陸今安嚇了一跳。
他快步走到沙發前,坐到裴政修身邊,“嗯嗯,我就說我很快吧。”
裴政修抬手攬過他,將桌子上一個精致的包裝袋遞到他面前,
“給你買的好吃的,看看還滿不滿意?”
陸今安打開一看,是他最喜歡吃的那家甜品店。
“滿意的!”他眼睛一亮,正要拿出來把外包裝打開,裴政修就又勾著他的手,講他的視線引到了自已身上,
“寶寶,回來那么晚,沒什么表示嗎?”
“啊?”陸今安懵了一瞬,沒太聽明白,“什么表示?”
裴政修整個人向后靠了靠,看著陸今安,拍了拍自已的腿,“先坐過來,我告訴你怎么表示。”
“不要!”陸今安仿佛意識到什么,轉身就要往樓上跑,結果還沒動幾步,就被裴政修一把按在了沙發上。
“裴政修!!”
他掙扎著喊了一聲,然后就被壓過來的裴政修堵住了嘴。
到最后,裴政修帶回來的甜點,只有一小半進了陸今安肚子里,另外的一大部分,弄的到處都是。
裴政修將昏昏欲睡的人抱起來,走向浴室,“乖乖,先別睡,我得給你洗個澡。”
“這都是我睡覺的點了,”陸今安皺著眉兇他,“都怪你亂折騰!”
“我的蛋糕才只吃了一點。”越想越氣不過,陸今安抬起手拍了他一巴掌。
裴政修任打任罵,倒也不惱,放好水將人放到浴池,等洗到一半的時候,陸今安還是睡著了。
他怕陸今安睡著了洗會感冒,就匆匆沖了沖,用大浴巾將陸今安裹了出來。
等陸今安睡熟了,他關了大燈,也去浴室洗了個澡,出來后躺在陸今安身邊,正想抬手將陸今安攬進懷里。
就聽陸今安在睡夢中嘟囔,“不給你親。”
說完,甚至還轉了個頭。
裴政修愣了一下,眼神一暗,收回手,湊到陸今安身邊,“寶寶你說誰?”
陸今安哼哼兩聲,“說裴政修,不給裴政修親……”
“裴政修是誰?”
“是老公……”
裴政修的神色這才恢復如常。
他低下頭,吻了吻他的眉心,“知道就好。”
指尖劃過陸今安的睫毛,裴政修抬起眼靜靜的看著他,“寶寶,乖一點,別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我都不知道。”
……
之后幾天,裴政修罕見的在家辦公,陪了他幾日。
但也因此,陸今安沒法出去了,只能老老實實的待在家里。
直到這天裴政修接到了一個很急的電話,看起來是公司那邊出了什么事。
接電話的空檔,陸今安收到了來自孟其樾的消息,
:寶寶,我今天下午到S市,你明天有時間嗎?有時間的話,我們約個地方見一面吧,我給你帶了衣服。
陸今安想了想,裴政修那邊的事可能要處理幾天,他明天應該能有機會出去,于是就直接答應下來。
又聊了沒幾句,裴政修從樓上下來,陸今安回頭看他,“裴政修,你今天要去公司嗎?”
裴政修嗯了一聲,揉了揉眉心,“出了點問題,我過去處理一下。”
陸今安點點頭,裴政修視線望過去,拿著領帶的手突然一頓,走到他身邊隨口道,
“寶寶,來給我系一下領帶。”
陸今安接過領帶,跪坐在沙發上,“可是我不會系這個。”
“沒事,你隨便來。”
陸今安這才從沙發站起來,舉起手,將領帶套到裴政修脖子上。
“好了。”
“嗯,”裴政修也沒管領帶歪歪斜斜,順著陸今安手握著領帶的方向微微低下頭,湊到陸今安耳邊,
“寶寶在家乖一點,沒事不要做一些不該做的事。”
不然,他真的會忍不住想把人弄得下不來床,然后把人關起來。
陸今安聽的云里霧里,沒當回事。
等裴政修走后,陸今安在家沒事,就刷了一會A大校園論壇,剛好看見了段懷川下午有講座的事情。
陸今安想了想,轉身就聯系了裴述,去了A大。
到了A大校外,裴述正站在低頭看著手機,似乎已經在那里等很久了。
“裴述!”陸今安揮了揮手給他打招呼。
裴述看見他,笑著迎上來,“今天怎么想著來找我了?”
“想來看看嘛。”陸今安隨口扯謊道。
進了A大校園,陸今安在外面逛了逛,等時間差不多了,就借口累了,讓裴述陪著他,去了段懷川講座的教室。
但他沒想到那么趕巧,他和裴述準備從前門進去的時候,段懷川也剛好從另一頭趕過來。
兩方在門口撞了個正著。
段懷川的視線落在陸今安身上微微一凝,對他點了點頭,就若無其事的走了進去。
前排基本已經坐滿了,陸今安找了圈位置沒找到,裴述帶著他去了后排。
他往后走的一路上,段懷川站在講臺,視線始終落在他身上,直到陸今安落了座,段懷川才若無其事的收回目光,開始講課。
陸今安來這聽課,是來釣段懷川的,但他好像實在不適合學習,聽著聽著就開始兩眼發蒙了。
反正本來就是釣不到的,陸今安想了想,便在聽到一半的時候,趁著段懷川回頭的功夫,拉著裴述悄悄走了。
反正這么多人,肯定是發現不了的吧。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才離開沒一會,段懷川就從講臺上回過頭,目光落在了他空落落的位置上。
段懷川神情錯愕了一瞬,心里突然有些失落。
人走了……
下午,陸今安剛回到家沒多久,就接到了裴正修的電話。
沒過多久,裴政修回家,身邊還跟著助理抱著一套禮服。
“安安,一會你把這套禮服換上,晚上帶你去個地方。”
陸今安抱著禮服,有些不解,“去哪啊?”
“去孟家,”裴政修道,“孟其樾回國了,”
“你可能不認識,孟家獨子,他這次回來,孟家的公司就正式給他接手了,所以孟老爺子辦了個歸國宴,我晚上帶你一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