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舒輕輕也經(jīng)常說陸伯川是老男人,但也只限于她自已。
別人這么說,她可是不愿意的。
舒輕輕上下打量衛(wèi)州一番,“你倒是不大,染一頭黃毛跟非主流似的,還有你這兒童身材,說你十六都有人信,你過年吃飯不會是坐小孩兒那一桌吧?”
“不是姐姐,我這是可是當(dāng)下最流行的發(fā)色!”衛(wèi)州揪完頭發(fā),又伸了伸手臂,“而且我以前也是有腹肌的,只不過最近沒練才不明顯了,你等幾天的,我到時候練出來給你看?!?/p>
“誰要看你那丑了吧唧的,我老公八塊腹肌,還一年四季都有。”說完,舒輕輕挽著陸伯川離開。
初春的風(fēng)帶著一絲暖意,出了小酒館,舒輕輕看時間還早,便對陸伯川道,“我們開車去兜兜風(fēng)吧?!?/p>
陸伯川當(dāng)然是有求必應(yīng)。
只是車子剛開出去沒多久,后面就烏泱泱的跟過來好幾輛車子。
衛(wèi)州開的跑車,身后的車子似乎也都是他的人。
開到拐角處等紅燈時,衛(wèi)州突然跳下車子,趴到他們車窗上,“陸總,既然姐姐說你那么厲害,敢不敢給我比比,要是我先開到那個山頂,你就讓姐姐加我的微信?!?/p>
舒輕輕皺眉:“衛(wèi)州你有病吧,他再厲害也不需要向你證明。”
陸伯川捏捏她的手,示意她別急,然后看向衛(wèi)州:“要是你輸了呢?!?/p>
衛(wèi)州:“我怎么可能會輸?我可是大賽的冠軍?!?/p>
陸伯川:“如果你輸了呢。”
衛(wèi)州咬咬牙,“要是我輸了,我把這輛車賠給你好吧。”
陸伯川:“車子不需要,如果你輸了,今年一年,不許跟你爸要零花錢?!?/p>
舒輕輕嗤笑:“原來衛(wèi)大公子還是個跟爸爸要零花錢的小孩啊?!?/p>
衛(wèi)州氣惱:“姐姐!我那是!我那是還沒進公司!等我進公司我就自已賺錢了,再說我爸的錢最后不還是我的?!?/p>
“哦~”舒輕輕挑眉,“你爸知不知道他的好大兒現(xiàn)在就惦記他的財產(chǎn)呢。”
衛(wèi)州氣的拍了下車子,“我不要行了吧,姐姐,這次我就是贏了,以后也不跟我爸要錢了,自已賺!”
接著他又看向陸伯川,“陸總,就一句話,要不要跟我比。”
舒輕輕抬頭,大晚上的開車本來就危險,山路又沒有燈,她悄悄湊到陸伯川耳邊,“陸伯川,別理這種小屁孩?!?/p>
陸伯川捏捏她的手,“乖,等我回來接你。”
這是要應(yīng)戰(zhàn)了。
舒輕輕也不掃興,側(cè)身在陸伯川唇上吻了一下,“加油?!?/p>
說完,她拉門下車。
衛(wèi)州這群人應(yīng)該是經(jīng)常賽車,陸伯川和衛(wèi)州準(zhǔn)備好之后,很快便有一個美女拿著一個旗子站在中間。
隨著旗子揮下,兩輛車子如利劍一般飛馳出去。
舒輕輕的心揪了起來,突然后悔讓陸伯川跟這小屁孩比賽了。
旁邊一個女生走過來,“美女,我們衛(wèi)大公子挺喜歡你的,他可是速領(lǐng)集團的大少爺,你真不心動?”
“我老公比他帥比他有錢比他有能力,珠玉在前,我心動個屁的心動,你要是喜歡他你就去追,別在我面前嘰嘰歪歪的?!币驗閾?dān)心陸伯川的情況,舒輕輕說話更難聽了些。
女生吃癟的走開了。
就這樣心急如焚的等了十幾分鐘,終于又聽到汽車的轟鳴聲。
先一步到達終點的,是一輛黑色的保時捷。
一眾人都驚訝起來,“這人竟然贏了衛(wèi)州?”
“衛(wèi)州這下該哭了?!?/p>
舒輕輕激動的跑過去檢查陸伯川的情況,“怎么樣陸伯川?你還好么?暈不暈?心跳快不快?”
陸伯川輕笑,“沒事?!?/p>
幾十秒后,另外一輛紅色的法拉利也來了過來。
衛(wèi)州下車跑過來,“不是陸總,你肯定是專業(yè)的吧,就剛才那個路口,你那個轉(zhuǎn)彎,要說沒練過鬼都不信?!?/p>
陸伯川淡淡看著他,“不管如何,你是不是輸了?”
衛(wèi)州耷拉下肩膀,“昂,愿賭服輸。”
陸伯川下車,拉開副駕駛的門讓舒輕輕坐進去,徑直離開。
車子一路開到山頂。
夜里的景色很美,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城市燈火通明,一片繁華。
舒輕輕靠在陸伯川肩膀上,“你以前真的開過賽車么?”
陸伯川:“嗯,年輕那一會對這個挺感興趣,玩過一段時間。”
“哇塞,陸伯川你深藏不露啊。會彈琴會賽車還會賺錢,簡直是太厲害了?!?/p>
舒輕輕的眼睛亮晶晶,這樣一眨不眨的盯著他,讓陸伯川很難不心動。
他俯身吻了下來。
兩人好幾天沒見,陸伯川吻起來便有些一發(fā)不可收拾。
胸口猛的一涼,舒輕輕回了下神,“陸伯川……這是在外面?!?/p>
陸伯川的吻依舊不停,斷斷續(xù)續(xù)道,“去……車上?!?/p>
舒輕輕愣住,“陸伯川……你不是要玩……吧?”
陸伯川這才頓住,失笑一聲,“我是說,現(xiàn)在就回去?!?/p>
舒輕輕臉頰一紅,還好沒說完那個詞,“哦哦哦快走快走。”
車子一路疾馳,回到酒店,陸伯川立馬就把她壓在門板上吻住。
很快,舒輕輕感覺的背后一松。
她也試著伸手,去解陸伯川襯衣的扣子。
只是剛解開一顆,外面突然傳來對話聲。
“囡囡還沒回來么?”
“我給她打個電話。”
“問問她在哪,我們過去接她。”
舒輕輕趕緊推開陸伯川,擦了下唇,平復(fù)一下呼吸,才拉開門,“爸媽,我回來了?!?/p>
“敬承別打了,囡囡回來了,咦?伯川?你什么時候來的?”
陸伯川快速系好紐扣,才從房門后出來,“爸媽,我晚上過來的,明天陪你們一起回去。”
文馨正要說點什么,卻猛然看到陸伯川唇角的口紅印,再看自已女兒……
“那行,你們早點休息?!蔽能斑B忙拉著舒敬承走了。
陸伯川關(guān)門,正要繼續(xù),舒輕輕卻指了指隔壁,“先別,我突然想起來了,這里隔音不太好。”昨天晚上隔壁的動靜她聽的特別清楚。
陸伯川:……
舒輕輕親親他的唇角:“辛苦了陸總,你就再……忍一晚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