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看見萬麗莼手里的普通紙巾,好像變成了具有魔力的橡皮,所過之處的皮膚,全都變成了嫩白,把那些歲月留下的痕跡全部擦掉。
甚至連驚訝而尖叫的機會都沒有留給萬麗莼,她們好像打了雞血似的,全都圍了過來。
“我的天啊,你到底用的什么仙丹?”
“太神奇了,你們快看啊,她的臉好像十八歲的少女一樣!”
“怎么可能會這么神奇啊?這到底是什么化妝品啊?”
最震驚的莫過于萬麗莼。
當她看到鏡子里那張又回到青春時代的臉龐時,激動的熱淚盈眶。
那曾經只是出現在回憶夢中的青春,那嬌嫩的容顏如今又回到了自已的臉上,怎么可能會不激動啊。
她見周圍的人越來越多,隨即起身道:“我用的叫養顏丹,一百萬一粒,是這位張峰張神醫親手制作的神藥,由這位林秋怡女士獨家經營!”
“如果你們也想跟我一樣,重新回到過去的青春,你們就吃這個養顏丹吧!”
話音落下,人群里忽然有人驚呼道:“張神醫,真的是張神醫啊,他就是傳說中的真正的神醫啊!”
整個餐廳的食客全都圍了過來,連經理都往人群里擠,也想沾沾這位神醫的喜氣。
張峰見人越來越多,桌子都要頂翻了,他急忙起身說道:“各位,我就想安靜的吃口飯,大家不要那么激動,我又不是什么明星!”
“你們該吃飯就去吃飯行嗎?”
有位女士看著萬麗莼,林秋怡跟和琬瑩的臉,轉頭就對她的愛人說道:“我也要這個養顏丹,你現在就買給我!”
男的一聽,差點沒當場鉆自已的褲襠里去。
“老婆,我是真的買不起,吃飯的錢都是借的,這么貴的東西真的不是咱能用得起的,你就看看吧!”
女的根本不聽,大吵大嚷道:“我就要買,我今年都四十了,我也要變回少女!”
看她這么說,有的人就不滿的說道:“東西是好東西,就是太貴了,一百萬一粒,有幾個能吃的起的,這就是給有錢人設計的吧!”
萬麗莼冷冷的看著說這話的人,厭惡的說道:“這位先生,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買不起就說買不起,這么好的產品,它就值這個價!”
“一個人的青春你要花多少錢能夠買的回來?那是無價的,是每個女人都在追求的,你要是覺得貴,那你可以不買!”
男的被說的啞口無言。
張峰可不管那些,他是該吃就吃,該喝就喝。
這大盆菜挺好吃的,可不想讓他們影響到自已吃飯的心情。
有的人嫌貴,但是有的人立刻支付定金。
有個中年婦女跟林秋怡商量道:“我先給你三十萬定金,明天我湊夠錢就買一粒,你看行嗎?”
林秋怡笑道:“當然可以,但是你不買的話,那定金可是不會退的!”
“我明白,我一定要買,那位妹妹說的對,女人的青春是無價的,花多少錢都值得,我就是借錢也要找回我的青春!”
在她的帶動下,好幾個人都加了林秋怡的微信,都有購買的欲望。
此時,張峰已經是吃飽喝足,隨即起身道:“行了,咱們下一場吧,我都覺得鬧!”
幾個人也立刻起身,萬麗莼高興的說道:“接下來我安排,咱們換個地方繼續,今天我一定要招待好我的神醫!”
在眾人的注視下,幾個人陸續的離開,只留下一片驚嘆跟羨慕。
回到車上,林秋怡便打開手機看著那幾筆轉賬,高興的說道:“這么一會就收入一百三十萬,這個養顏丹真的是太賺錢了!”
和琬瑩跟著說道:“阿峰做的藥,當然賺錢了,他給你的那些可要放好啊,那可是價值一千多萬啊,可別搞丟了!”
張峰卻不屑的說道:“不要緊的,明天我再給你們拿五百粒,慢慢賣!”
林秋怡使勁的點著頭說道:“那太好了,我現在都能想到我們賺錢后的好日子了,簡直太期待了!”
何止她一個人在想象,和琬瑩的眼里也滿是希冀。
她心想等賺到錢了,自已先換個好房子,再也不住在那暗無天日的老破小的房子里了。
自已要買別墅,還要買豪車,還要雇傭人,自已都不用去收拾家務。
想想就覺得美。
來到夜花夜總會,這里可是深市數一數二的娛樂天地。
走進夜總會,那樓上樓下數十個領舞的妙齡少女,讓張峰的眼前就是一亮。
強勁的音樂加上那迷幻的氛圍,還有那千人同時舞動的場面,讓張峰都跟著搖頭晃腦起來。
因為人太多,又是過年,根本沒有坐的位置。
然而萬麗莼的人脈廣,很快就讓經理給找了個位置。
最好的酒,果盤啥的,盡管上。
萬麗莼都做好準備了,今天來這里就是花錢,就是讓張峰滿意。
人家張峰是什么人物?
跟你來夜總會,就弄兩瓶啤酒,以后讓不讓人笑話?
即便如此,張峰都覺得那酒水也是一般般而已,就喝不慣那些洋酒,騷哄哄的氣味,聞著就難受。
他平時也不刷視頻,也不知道現在都流行啥舞,卻發現只要那些領舞的跳個什么扭胯舞,臺下就是一陣尖叫。
有的喝多裝備的,還點氣泡酒給那些領舞的小妹,讓她們搖著往人群噴,場面瘋狂的叫人心潮澎湃。
那光影滑過林秋怡跟和琬瑩以及萬麗莼臉頰時,卻帶著一股別樣的風韻。
年輕的臉頰,成熟的氣質,綜合在一起那就叫做嫵媚。
可就在這時,門外走進一排身穿黑色雕龍華服,面色冷淡的男子。
張峰冷冷的瞇起眼角,一看他們穿的那個傻逼制服,就知道是藥神殿來找死的缺心眼。
那些人徑直的走向二樓。
張峰一直盯著走在最前面的那個戴著墨鏡的至尊境男子,就見他穿過玻璃走廊,跟著拐進一間包廂,剩下的全都面無表情的站在外邊。
這些人來這里,肯定不是為了尋開心的。
不管他們來這里是干嘛的,肯定是一個都不能離開,都得死在這里。
他才想起身去找茬干他們,可就在這時,那包廂的玻璃門直接被撞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