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抬眼看去,就見顧清秋的手里拿著一個通體雪白的降魔杵,靈氣極其的濃烈,是靈器當中上品。
跟這個降魔杵比起來,水問愁的度天尺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
而且顧清秋一直都把降魔杵藏在自已的懷里,平時幾乎很少拿出來。
但是水問愁這個老不死居然不講武德,說好的用拳腳,這家伙居然突然使用武器。
那也就不用慣著他,直接廢掉他的武器。
當看到自已的武器度天尺攔腰截斷的一刻,水問愁的眼睛都要炸裂了。
心口的怒氣與疼痛讓他大喊道:“啊,我的度天尺,你個老不死的,今天我跟你拼了!”
話音落下,他好像瘋了一樣的沖向顧清秋。
然而下一刻,他就站在顧清秋的面前,動也不動了。
眾人仔細的看去,水問愁的胸口已經被降魔杵給刺穿,鮮血加上噴射的真氣,瞬間染紅一方擂臺。
震驚的藥神殿以及紅血聯盟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
水問愁在藥神殿也是有戰力排行榜的,對面的顧清秋跟他的實力幾乎不相上下,可總是感覺顧清秋的力量卻比水問愁高上一截。
就算是水問愁在不濟,也不至于幾招就被干死在擂臺上啊。
立刻有弟子登上擂臺把水問愁給抬了下去。
顧清秋拿下首勝,極大的提高了黑暗聯盟的士氣。
張峰是帶頭喊好,掌聲跟歡呼聲震得游輪都在顫抖。
洛雨柔還提醒各船上的弟子,喊的聲音再大些。
讓他們來就是為了撐場面的,能喊多大聲就喊多大聲。
顧清秋手持降魔杵,怒指藥神殿一方,大喊道:“還有誰想來受死?”
藥神殿沒人出頭,紅血聯盟里的一個地仙境老者隨即想要登上擂臺,卻被旁邊的紅血聯盟的掌門人云歸晚給攔了下來。
那張深沉而又冷靜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躁動,沉沉的目光里滿是自信與堅定。
他輕聲說道:“這本來就是藥神殿的擂臺,我們只是幫他們壓陣而已,無需你們登臺,先靜觀其變!”
老者隨即恭敬的點頭。
云歸晚的意思非常的清楚,只需要坐收漁翁之利就好。
只要黑暗聯盟跟藥神殿兩敗俱傷,那么紅血聯盟就是天下第一。
云歸晚那沉冷的目光也躍過擂臺看向對面的黑暗聯盟。
心說紅血聯盟跟黑暗聯盟本是同宗同根,只是鬼月道飛升之后,黑暗聯盟群龍無首,每個人都想當新的接班人。
他也只能是帶著自已的親信離開黑暗聯盟,創建了紅血聯盟。
要是現在出手,難免會落的被人戳脊梁骨,畢竟叛徒這個罵名他們已經背了幾十年了。
藥神殿那邊的護法面面相覷,心里都有各自的小算盤。
就在這時,坐在后面的一位老者猛然起身,怒喝道:“全都畏畏縮縮,那這擂臺還怎么打,你們不去,我去!”
眾人回頭看去,說話的正是大護法,陸懷安。
這位大護法的脾氣是特別的火爆,當年他也是憑自已的實力,從一個領主打到護法的位置。
在藥神殿可以說是一人之上萬人之下。
其余的護法都露出虛偽的恭敬之色,紛紛說道:“有大護法去打擂臺,我們必贏!”
“大護法厲害,去干掉那個顧清秋!”
“有大護法,這場擂臺我們贏定了!”
陸懷安只是一個跳躍便來到了擂臺之上,強大的實力變換為壓迫感,讓擂臺都微微的震動而起。
游輪上的張峰看到陸懷安的境界也是地仙境初級,但是力量跟實力比顧清秋卻要高上一些。
而且經歷了第一輪的比試,給顧清秋的加持也差不多要耗盡。
這么打下去,顧清秋肯定會吃虧。
本來地仙境的數量就很少,損失一個都不行。
擂臺上,顧清秋才想發起挑釁,就聽見張峰的召喚。
“顧前輩,你先回來,等會再干那個老不死的,我有話跟你說!”
顧清秋雖然不是黑暗聯盟的人,但人家少主放話,也不能違背。
于是他冷冷的瞪了陸懷安一眼,轉身便回到了游輪之上。
張峰先是慰問道:“顧前輩辛苦了,叫你回來,就是讓你休息一會,換別人上去跟他打,我們得保存實力!”
顧清秋卻不屑的說道:“有啥可休息的,老夫今天就要血洗藥神殿跟紅血聯盟,這么就回來了,他們一定會笑話咱的!”
大護法跟著說道:“少主說的對,老顧,你還是先休息一會,待老夫上去會會那個陸懷安!”
張峰還是搖頭阻止道:“大護法也別去,你現在是地仙境中級,上去打個初級的,肯定會讓他們笑話的,最好也找個地仙境初級的上去!”
話音未落,三護法卻笑道:“那這場就由我來打好了!”
張峰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三護法也是初級,但他沉淀這么多年的底蘊,絕對不是那陸懷安能夠比肩的。
他隨即拿出可短暫提升實力的丹藥。
可是三護法卻擺擺手說道:“不需要,對付一個區區的陸懷安,手到擒來!”
此時此刻,陸懷安正在擂臺上跳著腳的罵陣。
“你們黑暗聯盟咋都縮到殼子里去了?贏了一局就覺得了不起了是嗎?還是你們人少怕不夠人上來打?”
“既然你們怕了,那就一起給我們藥神殿跪下磕頭,我可以留你們一條狗命!”
話音未落,三護法一個跳躍來到擂臺之上,氣息沉穩的說道:“休得胡言亂語,區區藥神殿何足掛齒,有啥能耐,盡管用來!”
陸懷安冷冷的看著三護法,心說這家伙跟自已旗鼓相當,只能是用最快的速度一擊必殺才可以。
想到這里,他也不說廢話,雙拳一碰,天地變色,海水咆哮。
“泰山壓頂!”
一股重達數萬斤的力量在三護法的頭頂形成,跟著猛然砸下。
三護法也是微微的吃驚,心說這陸懷安能夠做到藥神殿大護法的確不是浪得虛名。
他隨即打開雙掌,也爆發一道力量,硬把陸懷安的泰山壓頂給撐了回去。
力量爆發的一瞬間產生沉悶的音爆,擴散而出讓海面都形成數米高的浪頭,猛的卷動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