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衛國在鄭心慈的基礎上做了改良,“叫姜越昭,姜越暄,比太陽還要明亮、耀眼,多好的寓意!”
大家因為孩子的名字爭論不休,甚至還提議兩個孩子分別用不同的姓氏。
齊思嫻也想說什么,一直沒逮到機會發言。
姜瀾聽得頭都大了。
雙胞胎用兩個姓,以后會很麻煩啊。
光是回答別人“為什么長得一樣,姓氏不一樣”這個問題,就要解釋好多遍!
就在長輩們打算拿出棺材本,競爭冠姓權時,姜瀾一錘定音。
“我替孩子謝謝大家的厚愛,他們的名字,我剛剛想好了。”
傅夜驍停止晃動奶瓶,眾人都好奇的看向了姜瀾。
她走到小黑板前,直接寫下了兩個名字。
【傅越泊,傅越澤】
傅夜驍和傅毅光嘴角翹成了耐克。
沈蘊的“泊、澤”兩個字也用上了,她也挺高興的。
姜衛國也點了點頭,他就覺得“越”這個字寓意好,“越過湖泊,越過沼澤”,能用在兩個外孫的名字里,不錯不錯。
姜瀾溫柔一笑:“都是你們給的靈感,組合起來的。”
“媽媽,那我呢?你還沒問我呢!”姜月溪舉手問道。
姜瀾憐愛的揉了揉女兒的小腦袋,耐心的解釋道。
“你中間的字是‘月’,你弟弟用同音字‘越’,后面都跟著水體名詞,這不就跟你的名字呼應上了嗎?”
姜月溪又震驚又驚喜,“媽,牛哇你!你才是真正的端水大師!”
鄭心慈幽幽的嘆了口氣,“寶貝女兒,你是不是忘了誰了……”
姜瀾莞爾一笑,她怎么可能忘了親愛的媽媽呢。
“媽,您作為孩子們的外婆,他們的小名就由您來取吧!小名的使用頻率,不比大名少!”
“這個好啊!”鄭心慈立馬就開心了,想了一會兒說道:“小名就叫……整整、齊齊,好不好?”
整整(鄭鄭)齊齊?
姜瀾眼睛一亮,這小名妙啊。
齊思嫻感動得看向了鄭心慈:“太好了,我這個舅媽也榜上有名了!”
姜瀾比了個OK:“就聽媽媽您的!”
傅夜驍一手抱著一個奶娃娃,垂著頭,溫柔低語道:“你們有名字了,哥哥大名叫傅越泊,小名整整。弟弟大名傅越澤,小名就叫齊齊,記住了嗎?”
這樁大事終于敲定,大家都挺滿意的。
唯有姜澈,越想越不對勁。
“不是,我外甥的名字,你們都參與了,怎么就我毫無存在感?”
鄭心慈道:“你怎么沒存在感了,孩子不是叫你舅舅嗎?”
“我說得是名字!就連我老婆的姓氏都體現在小名里了,我取得名字為什么零人采納?”
傅夜驍和姜瀾專注的給孩子喂奶。
傅毅光和沈蘊討論著百日宴的事情。
姜衛國和鄭心慈則商量著給孩子們打個帶名字的長命鎖。
姜澈:……
姜月溪走過來,笑嘻嘻的挽住了姜澈的臂彎。
“舅舅你忘了,我跟你姓啊!這個姓氏的含金量是不是比弟弟的名字高?”
齊思嫻也跟著道:“就是就是,溪溪是姜家傅家唯一的千金,這么個掌上明珠跟了你的姓,你就偷著樂吧!”
姜澈頓了頓,“說得對哈!我還是挺有存在感的哈哈哈哈!”
眾人:……
半夜。
姜瀾躺在床上,想到白天的事,愁得睡不著覺。
她忽然翻身過來,看向傅夜驍。
“你說我哥是不是傻?”
傅夜驍在床上躺得板正,他的右側靠著姜瀾,另一側則是整整、齊齊兩個奶娃娃。
他一邊觀察著孩子,一邊壓低聲音道:“你哥不是傻了,是沒招了。名字都敲定了,他能有什么辦法?說到底是咱們女兒情商高,及時的給他遞了個臺階。”
姜瀾恍然大悟:“這么一說,我哥還挺可憐的。”
“那我以后少給他安排工作。”
傅夜驍說著說著,輕聲念叨了起來,“溪溪這么高的情商,適合去體制內。以后她要是想走這條路,家里肯定能助她走到更高更遠的位置。”
姜瀾一愣,忽然輕輕抱住了男人的臂彎,“謝謝你夜驍。”
“謝我什么?”
“謝謝你沒有厚此薄彼,沒有因為有了二胎就忽略大的,謝謝你為溪溪所做的一切。”
姜瀾無比感性的說著。
傅夜驍反問她:“你會因為我托舉整整、齊齊而感謝我嗎?”
姜瀾頓了頓,隨即反應了過來。
“好了好了,你就是溪溪的親爸,我以后不會再說這種話了!”
在她內心深處,她還是擔心傅夜驍親疏有別、區別對待,覺得這些不是傅夜驍該做的。
可在傅夜驍那里,早就本能的將姜月溪視作親生女兒,這就是他的責任。
姜月溪和兩個兒子沒什么區別,這都是他的分內之事。
傅夜驍抬手,溫柔的將妻子攬入懷中。
低頭嗅著她身上淡淡的奶香氣息,聲音越發溫柔。
“余生有你和三個孩子,我這輩子別無所求了,你們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姜瀾聽著這么動人的情話,緊緊地抱住了男人。
余生太長,幸福很多,他們會彼此攜手,慢慢體會。
——
家有小嬰兒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
孩子一天一個模樣,孕期腿短的兩個嬰兒,出生后像春筍拔尖一般,長得飛快。
兩個月的時候,已經長到65公分,15斤重了。
原本皺皺巴巴的皮膚,此時也長開了,粉白粉白的兩個小團子,格外惹人疼愛。
此時,姜瀾已經出了月子,在高端團隊的服務下,她體力和氣血方面,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
甚至就連當初第一次坐月子時膝蓋迎風痛的老毛病,都給治好了。
即使這樣,傅夜驍也不讓她多抱孩子。
他聽說產婦抱多了孩子,容易落下手腕疼的病根,說什么也不肯讓姜瀾負重。
只有在孩子需要喂奶時,才會麻煩姜瀾。
所以除了陪孩子做撫觸,做早教,其他時間姜瀾都可以休息或者做自已的事。
這樣閑適的帶娃生活,讓來家里教姜瀾做產康的瑜伽老師都格外羨慕。
“姜姐姐,傅首長對你可真好,他是我見過的對老婆最好的男人了!我幫很多媽媽做過產康修復,只有你讓我覺得,結婚生孩子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年輕的瑜伽老師給姜瀾遞來一塊毛巾擦汗,眼底帶著無數的羨慕。
瑜伽老師叫項詩情,是非常優秀的瑜伽教練,尤其擅長產后修復這一塊。
姜瀾跟她學習了半個月,覺得她人還不錯,擦過汗液后,便閑聊了幾句。
“結婚選對人很重要,選對了會很幸福,選錯了就很痛苦。”
“怎么叫對的人呢?”
“第一點就是看對方的人品過不過關,第二就是他跟你的三觀合不合得來,我個人覺得這兩點比較重要。”
有了顧臨霆的教訓,姜瀾在跟未婚女孩聊天時,都會特意強調人品的重要性。
項詩情疑惑的眨了眨眼,“只有這兩點嗎?”
“是啊,這兩樣是最基礎的東西。”
項詩情點了點頭,謙遜道:“我得牢牢的把姜姐姐你的經驗記下來,希望我以后也能找個像傅首長這么好的男人。”
姜瀾淺淺一笑。
這似乎有點難,像他這樣完美的好男人,可遇而不可求。
姜瀾腦子里正想著傅夜驍,傅夜驍就來敲門了。
男人穿著寬松舒適的居家服,走路之間,柔軟的布料隨著他的動作而變化,精健身材若隱若現。
姜瀾垂眸看了眼自已的小腹。
畢竟是生過兩對雙胞胎的人,體質再怎么好,還是會留下生產的痕跡。
腹部沒有以前的曲線了,皮膚也不像之前那么緊致,一圈肉松松垮垮的掛在腰間,一捏一個游泳圈。
對比這位帥氣又有型的溫柔奶爸,她都有點自慚形穢了。
傅夜驍沒注意到姜瀾的小失落,將親手洗好剝好的水果盤端到妻子面前,溫聲開口,
“我估摸著你到了休息時間,特意來給你送水果。這是用熱水燙過的葡萄和水蜜桃,放心吃,不會倒牙。”
姜瀾捏起餐盤上的小叉子,“還是你最懂我,剛好想吃水果了。”
“慢慢吃。”
姜瀾嚼嚼嚼,隨口問道:“整整和齊齊呢?”
“我和兩個媽媽剛給他們洗過澡,這會兒他們正在床上玩。”
姜瀾對丈夫和兩個媽媽一百個放心。
“你們什么事都親力親為,育嬰師和我這個媽媽都要下崗了~”
傅夜驍笑了下,“那你快下崗!我可以又當爹又當媽,但只想讓你做我的老婆。”
“小氣鬼!頭一次聽說當爹又當媽這句話是這么用的!”
傅夜驍不管,一手托著水果盤,一手環著姜瀾的腰往自已懷里帶。
姜瀾紅著臉嗔他:“別鬧!”
旁邊的項詩情見狀,笑道:“你們的感情真好!”
說完,她很識趣的走到門口:“傅首長,姜姐姐,我先去一趟衛生間,十分鐘后回來。”
她退出了瑜伽室。
傅夜驍迫不及待的抱住姜瀾,深深的吻了上去。
姜瀾推也推不動,只能被他強行親了三分鐘。
“你知不知道,現在的你對我有種特別的吸引力。你身上的味道,像是毒藥……”
男人的眼尾有些泛紅,一看就是控制不住了。
姜瀾低頭嗅了下自已,“什么味道?我怎么沒聞到?”
“你當然聞不到,因為這個味道只會精準的誘捕我~~”
姜瀾忍不住捶向他的胸口,“別胡說八道了,人家項老師還沒結婚呢,你這樣亂來,人家還怎么給我上課?”
“跟我有什么關系!”
傅夜驍雙手緊緊的箍著姜瀾,垂眸間看到了姜瀾起起伏伏的心口。
他呼吸一滯,隨即垂下頭,毫不猶豫的將整張臉埋了進去。
“……”
這個搶兒子飯碗的壞男人!
十分鐘后。
項詩情回來的時候,傅夜驍已經走了,只留下滿臉通紅、衣領微亂的姜瀾。
姜瀾無奈道:“項老師,我們繼續吧。”
項詩情勸道:“姜姐姐,我覺得你都不需要練瑜伽塑形了。傅首長這么愛你,你變成什么樣,他肯定都會喜歡的,你也不要太為難自已了。”
“那可不行!他對我沒要求,我自已對自已有要求。為了我自已的身體健康,我也要練啊。”
姜瀾說得認真,項詩情也連忙附和:“難怪你能把傅首長的心抓得這么牢,你這個性格,做什么都會成功的。姜姐姐,你快教教我,用什么方法可以嫁給這么優秀的老公啊?”
“你別打趣我了,哪有什么方法?我們快上課吧!”
“好哦!”
兩個小時的課程很快就結束了,姜瀾練完后通體舒暢。
項詩情收好東西,“姜姐姐,那我明天準時過來,你記得提前熱身。”
姜瀾頓了頓,“明天我請個假,我和朋友約好了要陪她辦點事。”
項詩情點點頭,“好,那我后天再過來。”
等到項詩情走后,王媽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把姜瀾拉到了一邊。
“瀾瀾,你覺得這個瑜伽老師怎么樣啊?”
“專業能力過關,也挺負責任的。”姜瀾不疑有他,給出了中肯的評價,隨即又問:“王媽,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