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丘望向了遠處云霓之中第陣陣電閃雷鳴,好似有千軍萬馬在瘋狂的崩騰呼嘯!
心中對于鎮元子的說法也已經是信服了三分,頓時凝重的說道:“既然如此,我們與天庭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全面開展戰斗只在今朝!我孔丘定要叫他們有來無回,真當我孔丘是泥捏的?”
鎮元子安慰到:“非也,玉皇大帝指不定是覬覦你手中的鴻蒙紫氣,這可是能夠讓人晉升到混元大羅金仙的寶貝。
只要在這個洪荒大陸一天,就一定會有人想要奪取,正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此時遇見的的就是這樣的狀況!”
后土娘娘也是附和著說道:“看起來情況有些糟糕啦,只要十天,我的本體就可以過來助陣,屆時圣人之威定能橫掃這些土雞瓦狗的準圣殺得片甲不留!”
遠處的天兵天將也已然脅迫到了帝宮的附近,為首的托塔天王李靖郎朗喊道:
“孔丘,你打傷我天庭左帝尊,這次你是要吃不了兜著走啦,還不快快束手就擒,好少受一些皮肉之苦!”
孔丘抬手撕裂了空間,冷笑著說道:“李靖,你當初好歹也是陳唐光總兵,一切都是為了百姓著想的大英雄。
怎么現在淪落到與這些天庭的走卒一起扯大旗脅迫好人來了,我真的是非常的失望啊!”
李靖聞言面色鐵青,有些說不出話來,畢竟孔丘的話語字字珠璣,倒也沒有說錯。
但世道如此,要是李靖不與這些人同流合污,恐怕在這天庭就沒有了安身立命的機會!
孔丘見到了李靖的神色,也頓時了然了大半,嘆息了一聲,望向了遠處的天穹說道:
“南極長生大帝,不要再當個老鼠一樣縮頭縮腦的了,你身為右帝尊,自己的手足受傷,于情于理都要出面來討伐我。
既然如此,還裝什么正人君子?!”
南極長生大帝倒也是豁達,撇開了云層,挺拔的身姿浮現,笑吟吟的說道:
“孔圣賢果然是慧眼識珠,今天玉帝已經下了死命令,你的性命恐怕是留不住了,很快我的兄弟東極青華大帝就要出關了!
圣人之威可不是你小小的準圣可以承受的住的,我給你一個機會,體面的死去把?”
誰會不知道南極長生大帝的意思就是讓孔丘自盡,孔丘聞言也是怒極反笑,道:
“這就是所謂的天庭嗎?不知道還以為是什么邪修的組織呢?你們這樣的人掌控天庭只會讓天下禮樂崩壞!”
話音落下,孔丘伸手一招,背后的鎮元子就遞過來了一柄三尺青峰,在孔丘體內元始金章爆發出來的恐怖靈力之下。
這一柄三尺青峰頓時化作了三千九百九十九道飛刃在天空之中形成了一柄巨劍。
李靖見狀神色一冷,大聲的喊道:“孔丘,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看招!”
只見他手中的寶塔散發出了駭人的金色光芒,映照諸天!天空祥云之上的天兵天將頓時齜牙咧嘴,怒吼著沖鋒了下來!
無數的法術光芒照相輝映!天空之中的巨劍又是分化成了無數的鋒刃,每一把鋒刃落下,就有一位天兵天將的性命被收割!
孔丘體內的法則之力涌動,將這些天兵天將的軀殼都是系數煉化,將其變成了自己助力!
南極長生大帝大驚,連忙指揮戰鼓讓天兵天將停止攻擊,憑借著這些蚊子腿一樣的太乙金仙的天兵天將不斷的給孔丘輸送靈力。
用不了多久,十萬的天兵天將都會消耗一空,而孔丘卻是能夠愈發的感觸到圣人的門檻!
孔丘本身就潛力無限,要是真的走到了那一步,那可正是金鱗豈非池中物,一遇風云變化龍!
李家父子一擁而上,身后有南極長生大帝為他們掠陣,只要有突發情況,在場的準圣修士們很有可能就會一擁而上!
屆時亂戰一片,吃虧的一定是孔丘這一方!
孔丘則是在暗中傳訊給了自己的弟子們,為的就是讓天庭損失慘重,之后的各種量劫里面獲得先機!
李靖在出手的時候才是發現了自己兒子的端倪,眼神凌厲的喝到:“哪吒,你本體去哪里了,身為佛宗與道家的門徒!
你竟然,你...你!?”
哪吒的眼神有些躲閃,心中腹誹道:“父親,我可不是什么叛徒,天下苦于天庭已久。
佛宗的如來佛祖待我不薄,師傅也待我不薄,我可不能當一個天下的棄子!”
但表面則是訕笑的說道:“父親,干爹叫我去佛宗一趟,我怕延誤戰機,特地留下了一具分身,這師...孔圣賢的實力太過于強大!
為了保全自己,我留下的只是普通的血肉分身,這樣即便是被打爆了,我也能保存一部分的實力,為我們的將來做準備。”
李靖細細思索之下,倒也覺得哪吒的說辭,暫且放了哪吒一碼!手中寶塔暴漲了數倍的尺寸,朝著孔丘重壓而下!
孔丘冷笑一聲,眉心有湛藍色的光芒浮現,河圖頓時化作龍馬,將寶塔沖撞飛出!
李靖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抹血跡,艱難的喊道:“點子扎手,大家一起上!”
說完之后,背后的諸位準圣都是浮現在了孔丘的周圍!
孔丘不屑的說道:“你們確定要如此,我背后可是有一位圣人級別的大能存在呢!
你們真要是要與我不死不休的話,怕你們是沒有機會回去見識玉皇大帝的面容了!”
就在眾人微微錯愕之際,孔丘便是知道自己的手段得手了!
天空之中散落的無數利刃再度匯聚在了一起,成為了一柄三尺青峰,身影微微波瀾,下一刻孔丘就出現在了哪吒的身后!
一劍刺碎了對方的頭顱,遙遠在西牛賀州的哪吒驟然睜開了雙眸,全然不顧自己嘴角的血跡,撕裂了空間,腳踩風火輪就是沖向了地府所在的地方!
一旁的楊戩也是神色復雜,他知道孔丘的下一步就是他了,所以為了麻痹在場的天庭人士的心思,也就手提三尖兩刃刀與之碰撞!
空間都隱隱有碎裂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