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方便嗎?”沙瑞金是真的想知道徐長林怎么會跟那兩位認識的。
雖然徐長林的履歷里有寫過他曾在港城做過一段時間交換生,呆過一段時間,但是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徐長林難道還能未卜先知的知道誰會是現在的特區首長,事先去結交?
“不是不方便,而是說出來對沙書記你不太友好!”徐長林提醒道。
沙瑞金皺眉,對自已不太友好,是在說自已的人脈關系不如徐長林?
“長林同志交友廣闊,這是漢東眾所周知的,我并不介意!”沙瑞金笑著說道。
“那我說了!”徐長林還是遲疑。
“說吧,放心大膽的說,也是給我們學習學習經驗嘛!”沙瑞金鼓勵的說道。
“梁首長其實事先已經是給沙書記你打過電話的,但是沙書記誤以為是騙子,就給掛斷了!”徐長林低聲說道。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向沙瑞金。
把一個特區首長的電話給掛了、掛了、掛了!
漢東都是鐵頭娃嗎,怎么一個比一個都勇啊!
“!”沙瑞金自已都是瞪大了眼睛,好懸一口氣沒呼吸上來,躺在了沙發座椅上。
那個濃濃的粵語口音的,說話都不利索的真的是港城特首?
“是沙書記你讓我說的!”徐長林無辜地看著沙瑞金。
沙瑞金捂著胸口,對著徐長林擺了擺手,你別說了,我感覺自已現在有點死了。
唐主任也捂住了徐長林的嘴,你可別再說了。
沒看到沙書記都快心臟病犯了?
再說下去,沙瑞金死在我們面前,誰都別想好過啊。
一旁的李達康也是快速起身去倒了一杯溫水遞給沙瑞金,拍著沙瑞金的背幫他順氣。
“徐長林這功力又漲了啊,居然差點能把人送走了!”李達康一邊幫著沙瑞金順氣,一邊心底暗道。
沙瑞金剛來啊,常委會都沒開,就差點要被送走了,是水土不服,不適應嗎?
“那徐長林你為什么不通知沙書記,你一直說程序程序,可是你夠級別代表漢東接一個特區首長的電話嗎?”田國富終于是找到了徐長林的問題。
“你在教我做事?”徐長林立馬站起了身來,解開了袖子。
“難道不是嗎,叫你一聲徐省長,你真以為自已就真的是省長了,這么大的事情都能代表漢東自行決定了?”
田國富絲毫不懼的起身,哪怕知道打不過,其實也不能輸!
更何況,這一次他可是有理的一方。
譚寧略微皺眉,右手食指中指并攏,對著宣傳部長羅芳快速的來回連點。
羅芳根本不需要譚寧去提醒,自已就已經動了起來,腳下略微用力,就連人帶椅子的朝邊上平滑了出去。
譚寧見羅芳躲遠了,也立馬起身跑到沙瑞金的另一邊,跟著李達康照顧著差點呼吸不上來的沙瑞金,兩個人幾乎是抬著沙發椅就連人帶沙發的將沙瑞金抬著遠離了桌子。
沙瑞金其實已經緩過來了,只是剛緩過來,就看到自已雙腳懸空,被往后帶了幾步。
“哦,田書記,那你教我,這深更半夜的,我該怎么通知沙書記,是跟梁首長說,啊,梁首長,您先稍等一下,這事我做不了主,我去請示一下沙書記,您再打過來?”
徐長林已經越過了桌角,走到了田國富身前。
“兩招?”李政委在唐主任耳邊低聲說道,然后補充道,“三百!”
唐主任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但是聽到數字后也立刻懂了。
“五招往上,一千!”唐主任立馬跟注。
“成交!”李政國笑著點頭。
“你只有一個手機嗎,不會用另一個手機給沙書記發消息?然后跑去沙書記家?”田國富看著走到自已身前的徐長林也突然有些慌了,本能的想抓住身邊的人,只是伸手在背后一抓,卻發現抓了個空,譚寧、羅芳、李達康不知道什么時候居然都不在他左右了。
“我跑你馬~”徐長林終于是忍不住出手,一拳直接自下而上朝著田國富的下顎砸去。
“豪油根!”譚寧蹲坐在沙瑞金身邊幫著配音。
“?”沙瑞金木訥地轉頭,你們都不知道攔一下的?
“咦!”唐主任、李政國都有些詫異,那么近距離的突然出手,田國富居然……居然沒躲過去!
田國富也沒想到徐長林真的敢動手,一時間只覺得舌頭被咬破,眼前也是一花,但是也本能一拳朝著徐長林揮去。
“烏蛇~”李達康配合著配音。
就看到徐長林在出拳之后,就迅速退后了,讓田國富的一拳揮在了空氣上。
田國富一拳揮空,徐長林也再次欺身上前,右手成虎爪,直接掐在了田國富的脖頸上,連脖子帶人直接砸坐進了沙發上。
田國富只覺得喘不上氣來,一只手去扒拉著鎖在自已脖子上的手,另一只手又被徐長林死死摁住。
徐長林就這么居高臨下的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通過手臂壓在田國富脖頸上。
“我再跟你說一次,我做事,不用你來指手畫腳,連自已秘書都管不好的廢物!”徐長林冷冷地說道,然后才松開了手走回自已座位。
身后也傳來了田國富劇烈的咳嗽聲。
路過沙瑞金身邊時,沙瑞金也下意識的背靠沙發,蜷縮起雙腳,生怕擋了徐長林的道。
“沙書記,您需要我向您解釋為什么我要代表漢東答應梁特首他們的訪問嗎?”徐長林坐到了位置上,重新放下了袖子,系上了袖扣問道。
“不用,不用,我能理解!”沙瑞金果斷搖頭,這時候去招惹徐長林,會不會連他一起揍啊。
其實沙瑞金是真的能理解,人家是特首,時間很忙的,而且又是民間私下交流,去哪交流不是交流?
你不答應,錯過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人家又不是非你不可!
“一千!”李政國笑吟吟的示意唐主任給錢。
唐主任嘴角一抽,還是伸手進了內襯里,摸索一下拿出了十張紅票不動聲色的塞到了李政國手上。
李政國借唐主任的身體遮擋視線,然后數了五張,又伸向了已經伸向自已的那只手。
“你們……”唐主任憤怒地看向李政國和徐長林。
內幕啊,打假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