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冷月璃猝不及防,整個人撞在了蘇夜堅實的胸膛上,發出一聲嬌呼。
“你……你別鬧,上面還有那么多人看著呢……”
堂堂渡劫境九重天的大能,此刻卻像個受驚的小媳婦一樣,俏臉瞬間通紅,象征性地掙扎了兩下,便軟綿綿地靠在了他的懷里。
“怕什么?師尊的玄冰結界,就算是合道境也看不穿。”
蘇夜低下頭,貪婪地嗅著冷月璃發絲間那獨有的清冷幽香,嘴角帶著一抹邪笑:“再說了,剛才師尊可是親口喊我‘我的男人’,上面那些長老估計都聽見了。”
“胡說!我……我明明喊的是‘動我紫竹峰的人’!”
冷月璃死鴨子嘴硬,羞惱地抬起粉拳,在蘇夜胸口錘了一下。
但那點力道,連給蘇夜撓癢癢都不夠。
“是嗎?那我怎么聽到有人吃醋了?”
蘇夜輕笑一聲,直接挑起冷月璃精致絕倫的下巴,毫不猶豫地印上了那兩片嬌艷欲滴的紅唇。
“唔……”
冷月璃美眸驟然瞪大,但很快,那雙充滿威嚴的眸子便化作了一汪春水,緩緩閉上,任由蘇夜攻城略地。
兩人在這個充滿魔氣與冰霜的深淵結界中,忘情地擁吻著。
足足過了半炷香的時間,直到冷月璃覺得自已的道心都快要被親化了,才氣喘吁吁地將蘇夜推開。
她衣衫微亂,眼波流轉,哪里還有半點冰山劍仙的模樣,簡直就是一個熟透了的絕世妖孽。
“逆徒……越來越放肆了……”
冷月璃咬著紅唇,伸手幫蘇夜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襟,語氣中透著三分嬌嗔,七分寵溺。
“還不是師尊太迷人?”蘇夜嘿嘿一笑,摟著她那盈盈一握的柳腰不肯松手。
“少貧嘴!”
冷月璃神色一凜,似乎察覺到了什么,立刻從蘇夜懷里掙脫出來,玉手一抹,臉上的紅暈瞬間消退,重新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清冷絕塵的師尊模樣。
“你那幾個好師妹下來了。”
冷月璃冷哼一聲,語氣里瞬間多了一股濃濃的醋酸味:“待會你給我收斂點!要是讓我看到你跟她們拉拉扯扯,今晚我就把你凍在冰髓池里!”
“遵命,我的好師尊。”蘇夜強忍著笑意。
“唰——!”
玄冰結界撤去的瞬間,三道顏色各異的流光如同瘋了一般沖入了地底深淵。
“大師兄!!!”
秦語柔沖在最前面,小臉煞白,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往下掉。
她根本顧不上旁邊的冷月璃,直接撲到蘇夜身邊,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九竅玲瓏心瘋狂跳動。
“大師兄,你傷到哪里了?是不是被魔氣反噬了?語柔這里有護心丹,語柔還有九竅精血可以給你續命!”
說著,秦語柔竟然真的拔出一根金針,就要往自已的心口扎去,那股病態的偏執和心疼,簡直讓人頭皮發麻。
“胡鬧!”
還沒等蘇夜開口,冷月璃便冷冷地喝了一聲,無形的威壓直接將秦語柔的金針震落。
“師尊……”秦語柔嚇了一跳,怯生生地縮了縮脖子,但雙手卻死死抱著蘇夜的胳膊不肯松開,像護食的小母貓。
“秦語柔,你少在這里哭哭啼啼的咒大師兄!”
江婉吟緊隨其后落下,一襲紅裙如火,美眸中滿是狂熱與崇拜。
她一把擠開秦語柔,極其自然地伸手摸向蘇夜的胸膛:“大師兄可是連尊階魔氣都能煉化的絕世天才!你看看這肌肉,這氣血,簡直比太古兇獸還要旺盛!大師兄,你剛才沖向魔氣的那一刻,簡直帥得讓婉吟腿軟!”
江婉吟性格火爆直率,這番虎狼之詞說出來,臉都不帶紅一下的。
“江婉吟,你不知羞恥!把你的臟手從大師兄身上拿開!”秦語柔瞬間炸毛了,像只護崽的母雞一樣瞪著她。
“怎么?大師兄又不是你一個人的,我摸摸怎么了?你那平白無奇的身材,大師兄才看不上呢!”江婉吟挺了挺極其傲人的資本,挑釁地冷笑。
“你——!”
“鏘!”
就在兩人劍拔弩張之際,一聲清脆的劍鳴驟然響起。
林清竹白衣勝雪,手持青霜劍,面無表情地擋在了蘇夜和那兩個吵鬧的女人中間。
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掏出一方潔白的手帕,極其輕柔、細致地擦拭著蘇夜臉頰上沾染的一絲灰塵。
那雙冷若冰霜的眸子里,此刻卻藏著只有蘇夜才能看懂的極致溫柔。
擦完后,林清竹冷冷地掃了秦語柔和江婉吟一眼,淡淡吐出四個字:“聒噪,退下。”
“林清竹你裝什么清高!”
“就是!平時像個木頭,搶大師兄的時候你比誰都積極!”
三個原文女主,太初圣地無數男弟子心目中的絕世女神,此刻為了一個男人,竟然在深淵底部差點大打出手!
一旁的蘇夜看得是一陣頭大。
而站在不遠處的冷月璃,此刻表面上面沉如水、高冷不可侵犯,實際上藏在袖子里的玉手已經捏得骨節發白了!
好啊!
當著我這個正牌……當著我這個師尊的面,你們三個小丫頭片子居然敢在這里爭風吃醋,肆無忌憚地摸我的男人?!
反了天了!
“夠了!!!”
冷月璃終于忍無可忍,渡劫境的威壓如同天威般轟然降臨,瞬間將三個嘰嘰喳喳的少女鎮壓得不敢動彈。
“大敵當前,魔氣未盡,你們在成何體統?!”
冷月璃眼神冰冷地掃過三人,那股上位者的威嚴讓三個少女齊齊低下了頭。
“可是師尊,大師兄他……”秦語柔委屈地咬著唇。
“他強行煉化魔器本源,體內魔性未除,隨時有走火入魔的風險!”
冷月璃大義凜然地扯著謊,臉不紅心不跳,一把拉過蘇夜的手腕:“本座現在必須帶他回紫竹峰,動用‘冰髓池’為他洗筋伐髓,壓制魔性!”
“你們三個,留下來配合吳長老清理戰場,鎮壓天璇靈脈殘余魔氣!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回峰打擾!”
冷月璃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毫無破綻。
“弟子遵命……”
三個少女雖然心中萬般不舍,但面對師尊的絕對權威,只能委屈巴巴地應下。
蘇夜強忍著笑意,看著三個師妹那幽怨的眼神,再看看師尊那副“霸道護食”的模樣,心里只覺得刺激無比。
“為師帶你回去療傷。”
冷月璃狠狠瞪了蘇夜一眼,玉手一揮,直接撕裂虛空,帶著蘇夜踏入空間裂縫,消失在深淵之中。
只留下三個少女站在原地,面面相覷,互相看對方極其不順眼。
……
太初圣地,紫竹峰,攬月洞府。
這片禁地常年被萬年玄冰覆蓋,寒氣逼人,除了冷月璃和蘇夜,任何人敢踏足半步,都會被瞬間凍成冰雕。
“嗡——”
空間泛起漣漪,兩道身影瞬間跌落在柔軟的萬年雪狐皮鋪就的玉榻上。
剛剛落地,那層高冷威嚴的師尊面具便被徹底撕碎!
“你這沒良心的逆徒……”
冷月璃猛地將蘇夜翻身壓在身下,一頭青絲如同瀑布般垂落在蘇夜的臉頰上。
她眼眸迷離,眼角帶著一絲醉人的紅暈,原本清冷孤傲的聲音,此刻變得沙啞而魅惑:“剛才讓她們摸得挺爽是不是?嗯?”
“師尊冤枉啊!我可是全程動都沒動,是她們非要湊上來的。”
蘇夜看著身上這個風華絕代的女人,感受著那驚心動魄的柔軟,喉嚨一陣發干。
“哼,本座不管!你沾了別的女人的味道,本座現在就要把你洗干凈!”
冷月璃霸道地俯下身,狠狠地咬住了蘇夜的嘴唇,同時玉手一揮,洞府內的防御陣法全開。
衣衫寸寸碎裂,化作飛灰。
月白色的長裙與素白的衣袍糾纏在一起,被隨意地拋落玉榻之下。
萬年冰髓池中,寒氣氤氳,卻掩蓋不住那不斷升騰的火熱溫度。
《太初紫氣訣》與冷月璃的《大衍冰心訣》在這一刻形成了完美的交融。
陰陽交泰,紫氣與冰霜在洞府內交織成一幅如夢如幻的畫卷。
冷月璃雖活了三百年,但在這方面完全是蘇夜一手調教出來的,從最初的生澀害羞,到如今的食髓知味,這位渡劫境大能早已在蘇夜的攻勢下徹底沉淪。
滿堂春色關不住,冰髓池畔水波興。
……(此處省略三萬字雙修細節)……
數個時辰后。
攬月洞府深處,靈氣漸漸平息。
蘇夜神清氣爽地靠在玉榻上,化神境三重天的修為已經徹底鞏固,甚至隱隱有了突破四重天的跡象。
不愧是渡劫境大能的元陰反哺,這雙修的效果,簡直比吃仙丹還要恐怖!
而在他的懷里,那個威震修仙界、一劍斬洞虛的冰山女劍仙,此刻正像只慵懶的小貓般蜷縮著。
冷月璃玉體橫陳,白皙的肌膚上泛著淡淡的粉色,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眉宇間滿是被滋潤過后的嫵媚與慵懶。
她伸出纖纖玉指,在蘇夜堅實的胸膛上畫著圈圈,聲音軟糯得仿佛能滴出水來:“夜兒,那尊階魔器,你真的能完全壓制嗎?若有異常,必須立刻告訴為師。”
“放心吧師尊,那弒神槍雖然兇戾,但在太初紫氣面前就是個弟弟。”
蘇夜低頭在那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口,壞笑道:“倒是師尊你,剛才在深淵下面那么威嚴,剛才在池子里怎么哭著求饒了?”
“你……你討打是不是!”
冷月璃羞憤欲絕,一口咬在蘇夜的肩膀上,卻沒舍得用力。
她抬起美眸,幽幽地嘆了口氣:“你如今突破化神,羽翼漸豐。但我們之間的事,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尤其是你那三個師妹!”
想到那三個看蘇夜眼神拉絲的小丫頭,冷月璃就覺得一陣頭疼。
要是讓那三個丫頭知道,她們心心念念、奉若神明的大師兄,早就被她們最敬畏的師尊給“潛規則”了,怕是整個紫竹峰都要被掀翻了!
“紙包不住火的,師尊。”
蘇夜摟緊了懷里的佳人,眼中閃過一絲精芒:“總有一天,我會踏足帝境,乃至真仙!到那時,我要讓全天下都知道,太初圣地的冷峰主,是我蘇夜唯一的女人!”
聽著這霸道至極的宣告,冷月璃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癡癡地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已小了將近三百歲的男人,眼中的情意幾乎要將他融化。
“好……為師等你。”
她閉上眼,主動送上紅唇,洞府內再次春意盎然。
洞府內,春意方歇,靈氣如同云霧般在半空中翻滾糾纏。
就在蘇夜的大手想要進一步丈量那驚心動魄的弧度時,冷月璃那雙迷離的美眸猛地一凝。
“唰——”
原本宛如春水般的眸子,瞬間結上了一層萬年玄冰。
她堂堂渡劫境九重天大能的神識,輕而易舉地捕捉到了紫竹峰山腳下,正有三道極其熟悉的破空聲急速逼近。
“你這小冤家,快松手!她們回來了!”
冷月璃嬌呼一聲,猛地將蘇夜作怪的大手拍開,整個人宛如受驚的白雪靈狐般從玉榻上彈射而起。
“嗡!”
虛空一陣扭曲,前一秒還不著寸縷的絕代尤物,下一秒已經穿戴整齊。
一襲月白色鑲金絲的峰主道袍加身,青絲高高挽起,用一根紫玉靈簪束住。
那股屬于太初圣地紫竹峰峰主的清冷、高傲、不可侵犯的威嚴,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
如果忽略掉她那張依舊殘留著幾分嬌艷紅暈的絕美俏臉,誰敢相信這位威震修仙界的冰山劍仙,剛才還在別的男人身下婉轉承歡?
“師尊,慌什么?”
蘇夜愜意地靠在萬年雪狐皮上,單手撐著下巴,欣賞著冷月璃那欲蓋彌彰的慌亂模樣,嘴角的邪笑越來越濃。
“攬月洞府有你的九重玄冰大陣,就算她們到了洞口,也絕對探查不到里面的一絲一毫。”
“閉嘴!你還敢說!”
冷月璃羞惱地瞪了他一眼,快步走到玉榻前,一把揪住蘇夜的耳朵:“趕緊把衣服穿好!把身上的氣味給我清干凈!若是讓她們聞出半點端倪,為師非把你凍在冰髓池里不可!”
蘇夜順勢握住她柔嫩的玉手,放在嘴邊親了一口:“遵命,我的好師尊。”
“逆徒……”
冷月璃觸電般抽回手,心臟撲通撲通狂跳。
她深吸了一口氣,《大衍冰心訣》瘋狂運轉,強行將體內那股躁動壓了下去,隨后身形一閃,直接出現在了洞府厚重的石門之后。
就在這時,洞府外的白玉廣場上,三道流光轟然落地。
“大師兄!大師兄你在里面嗎?!”
秦語柔手里端著一個冒著濃郁藥香的紫金玉碗,眼眶紅紅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哭腔。
“大師兄肯定還在療傷!那可是尊階魔器的本源反噬,即便師尊親自出手,也絕對兇險萬分!”
江婉吟一襲紅裙如火,手里提著一柄燃燒著烈焰的長鞭,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在洞口走來走去。
“不行,我得進去看看!我的極品火靈根能驅散寒氣,萬一師尊的冰髓池讓大師兄受了寒怎么辦?!”
說著,江婉吟就要伸手去推那扇重達萬鈞的斷龍石門。
“鏘!”
一道極其凜冽的青色劍光陡然斬在江婉吟的腳尖前,在白玉地板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劍痕。
“林清竹!你發什么瘋?!”
江婉吟像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美眸怒視著擋在門前的白衣少女。
林清竹面若冰霜,懷里緊緊抱著一套嶄新的月白色錦袍,冷冷地看著江婉吟。
“師尊吩咐過,任何人不得打擾大師兄閉關。”
林清竹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但那雙握著青霜劍的手卻微微泛白:“你的火靈根太暴躁,只會亂了大師兄的太初紫氣。若要進去服侍,也該是我去。”
“哈?你進去?”
江婉吟氣極反笑,挺了挺極其傲人的資本,鄙夷地掃了林清竹一眼。
“林清竹,你少在這里假惺惺了!就你那根木頭一樣的性格,進去了能干嘛?給大師兄當冰雕看嗎?論伺候人,你連語柔都比不上!”
“你胡說!我……我親手給大師兄縫了貼身衣物!”林清竹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終于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紅暈,但握劍的手卻更緊了。
“哎呀,你們別吵了!”
秦語柔急得直跺腳,九竅玲瓏心撲通撲通跳得極快。
“大師兄現在生死未卜,你們卻在這里爭風吃醋!我熬了九階安神湯,里面加了我的九竅精血,大師兄喝了肯定能壓制魔性的!”
秦語柔端著玉碗,淚眼汪汪地看著那扇緊閉的石門,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心掏出來給蘇夜吃下去。
看著這三個為了一個男人差點大打出手的絕世天才。
站在石門后、用神識將一切盡收眼底的冷月璃,此刻只覺得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
好啊!
真是一群好徒弟!
一個個都惦記著為師的男人是吧?!
還做貼身衣物?還放精血熬湯?還用火靈根暖身子?!
“轟——!!!”
一聲驚天巨響。
沉重的斷龍石門緩緩開啟,一股凍結靈魂的恐怖寒氣瞬間席卷了整個白玉廣場。
“吵什么?!紫竹峰的規矩,你們都忘到狗肚子里去了嗎?!”
冷月璃踏著漫天冰霜走出洞府,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三個少女。
她面容絕美,氣質清冷如九天玄女,那雙深邃的美眸中沒有絲毫感情波動,渡劫境九重天的恐怖威壓死死壓在三個徒弟身上。
“師、師尊……”
三個剛剛還劍拔弩張的少女瞬間偃旗息鼓,臉色蒼白地低下頭,齊刷刷地行禮。
“拜見師尊!”
冷月璃冷哼一聲,目光在三人身上掃過,尤其是看到林清竹懷里那套男款錦袍時,心里的酸水簡直要翻江倒海了。
“魔氣風暴剛剛平息,你們不在天璇靈脈鎮守,跑回紫竹峰作甚?難道是覺得血河老祖死了,魔族就不會再反撲了嗎?!”
冷月璃厲聲訓斥,拿出了十二分的師道尊嚴。
“師尊息怒……”
秦語柔頂著威壓,顫巍巍地舉起手里的玉碗:“我們……我們只是擔心大師兄的安危。這是弟子熬的……”
“他死不了。”
冷月璃毫不留情地打斷了她,語氣冷得掉渣:“本座已經用冰髓池為他洗去了一身魔氣,他的修為已經徹底穩固在化神境三重天。現在需要的是靜養,不需要你們的這些破爛!”
“可是師尊……”
江婉吟咬著紅唇,大著膽子抬頭看了一眼冷月璃。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今天的師尊看起來有些不一樣。
雖然依舊高冷威嚴,但那張冷若冰霜的臉上,肌膚似乎透著一股異樣的紅潤,甚至連眼角都隱隱帶著一絲尚未褪去的嫵媚?
“難道是冰髓池的寒氣太重,傷到師尊了?”江婉吟心里嘀咕著。
“沒什么可是的!都給我退下!沒有本座的命令,誰敢踏入攬月洞府半步,門規處置!”冷月璃袖袍一揮,作勢就要重新關上石門。
然而,就在這時。
一道慵懶而富有磁性的笑聲,從冷月璃的身后傳來。
“師尊,既然三位師妹都來看我了,怎能讓她們吃閉門羹呢?”
聽到這個聲音,三個少女嬌軀齊齊一震,猛地抬起頭。
只見蘇夜一襲黑袍,黑發披肩,宛如謫仙般從洞府深處緩緩走來。
他面色紅潤,劍眉星目,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化神境獨有的強大威壓。
最致命的是,因為剛剛雙修完畢,他身上殘留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陽剛之氣,混合著太初紫氣的神秘,簡直對女修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大師兄!!!”
秦語柔徹底繃不住了,手里的玉碗往旁邊一扔,整個人像只乳燕般撲了過去,死死抱住蘇夜的腰。
“嗚嗚嗚……大師兄你沒事太好了!語柔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江婉吟也紅著眼眶沖了上去,極其自然地抓起蘇夜的大手,貼在自已滾燙的臉頰上:“大師兄,你的手好暖,看來寒氣真的驅散了!剛才可嚇死婉吟了!”
就連平時最冷漠的林清竹,此刻也快步走到蘇夜面前。
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將懷里的新衣服披在蘇夜身上,那雙清冷的眸子里,眼波流轉,拉絲拉得都快能織網了。
“咳咳……我沒事,多虧了師尊‘傾盡全力’的療傷,我已經完全康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