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歐陽悠若最近的一名女子率先反應過來,她連忙說道:“圣后不要生氣,族醫(yī)在那邊,小的現在就去給您叫!”說著,朝那邊跑去,邊跑邊喊:“族醫(yī)!族醫(yī)!族醫(yī)...”
周圍的人看著陰沉著一張臉的歐陽悠若,大氣都不敢出,他們像鵪鶉一樣安靜地站在原地,個個低垂著腦袋,拼命降低自已的存在感。他們面上雖然看起來非常規(guī)矩平靜,可心里卻是在不斷嚎叫:他們圣后好兇悍,好可怕,比他們圣君還殘暴,嚶嚶嚶!他們以后還是躲著點吧!
不多會兒,女子就把族醫(yī)給帶來了。族醫(yī)看到歐陽悠若,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剛才他可是聽女子說了,他們這位圣后兇悍的很,把他們圣君給打暈了。他聲音顫抖地喚道:“圣...圣……”
后字還沒有說出口,就被歐陽悠若不耐煩地打斷了,“別廢話,趕緊上去給靈羽診脈。”說著,扭頭看向冥五,“拎上!”
冥五嗯了一聲,然后在族醫(yī)還沒反應過來之時,拎住他的衣領向上面飛去,歐陽悠若緊隨其后。
看著離去的歐陽悠若,眾人紛紛松了一口氣,他們相互遞了一個眼神,突然好想八卦,但是他們不敢。
另一邊,歐陽悠若他們急匆匆地來到靈羽所居住的屋子。歐陽星若著急地說道:“快,快給他瞧瞧!”
族醫(yī)雙腿打顫地走到床邊,看著靈羽露在外面的手腕,怎么都不敢把自已的手放上去。
站在一旁的歐陽悠若見族醫(yī)扭扭捏捏的,半天都沒有動作,不滿地說道:“你扭扭捏捏做什么呢?趕緊把脈呀!”
族醫(yī)抺了一把額頭上滲出的冷汗,害怕地說道:“圣..圣君...有潔癖,小的不敢。”
這會兒的歐陽悠若想罵娘,這都什么時候了,還在這里婆婆媽媽的,人都快要嘎了,還潔癖個毛線!
歐陽悠若氣急敗壞地吼道:“少在這里給老娘廢話,馬上給老娘診治,你要是再婆婆媽媽的,,老娘擰斷你的脖子!”
族醫(yī)害怕地縮了縮脖子,比起折磨而死,他更希望被直接擰斷脖子。
族醫(yī)心灰意冷地說道:“那您擰斷小的脖子吧!”說完,閉上了眼睛,一副要赴死的模樣。
歐陽悠若看著寧可死也不愿給靈羽診脈的族醫(yī),再也忍不住爆了粗口:“他娘的,你們是不是有病啊?這人都暈倒了,不給診脈,難道要眼睜睜的看他死嗎?”
族醫(yī)小聲解釋道:“只要護心蟲不死,圣君是不會死的!”
歐陽悠若神情一愣,.不解地問道:“護心蟲是什么?”
族醫(yī)不敢隱瞞,如實回答道:“是圣君的本命蟲,它一直跟隨著圣君,只要它沒事,圣君就沒事。”
歐陽悠若聽了,還是云里霧里,她蹙眉問道:“那什么護心蟲在哪?”說話間,四下張望著,找尋著那蟲子。
看著什么都不知道的歐陽悠若,族醫(yī)蹙起了眉頭,他們圣后怎么什么都不知道,難不成他們圣后是被圣君騙回來的?
想到這里,族醫(yī)抖得更加厲害了,他似乎知道了不該知道的,本來擅自上這里就已經犯了他們圣君的大忌,如今又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他算是玩完了!
許是神經緊繃到了極點,族醫(yī)一下子撐不住,兩眼一翻,也暈了過去。
看著倒在地上的族醫(yī),歐陽悠若徹底惜圈了。這幻族的人有毛病吧,怎么一個個的都愛暈?靈羽是被她一巴掌拍暈的,那這個族醫(yī)呢,她可什么都沒干,他怎么就暈倒了?這是要碰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