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歐陽星若再也裝不下去了,她睜開眼睛,怒瞪著冥淵,氣急敗壞地罵道:“你個狗男人,你是想讓我死在床上嗎?”
看著炸毛的歐陽星若,冥淵低低地輕笑一聲,“我哪里狗了?你可別冤枉我,這不是你的要求嗎?我只是在滿足你的要求,順便證明我自已。”
歐陽星若一哽,她就不應該和別人吐槽這狗男人,還好死不死的被這狗男人聽到,似乎每次她背后說這個狗男人,都會被他抓包,該說不說,特么的太巧了。
歐陽星若扯了扯嘴角,干笑道:“我之所以那么說,還不是因為那個女的惦記你,我怕她對你圖謀不軌,所以才故意抹黑你的,你就不能大度一點嘛?干嘛一直扒著這件事不放?”
冥淵輕笑一聲,道:“你是第一天認識我嗎?我小心眼,我小肚雞腸,我中看不中用,總愛沒事整事,天天和個娘們一樣整幺蛾子,呵呵,我告訴你,任你有天大的理由,背后說我就是不行。”
歐陽星若無言以對,她往冥淵懷里拱了拱,撒嬌道:“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次,行不行?你就別生氣了,原諒我好不好?”
冥淵用手指挑起歐陽星若的下巴,意味深長地說道:“你這個小騙子,你上次也是這么說的。”
歐陽星若美眸飛快地掠過一抹心虛,她撒嬌道:“淵,你大人有大量,就饒過我這一回吧。”
冥淵眼眸深了深,他笑道:“讓我開心,我就饒過你。”
冥淵話語中的言外之意,歐陽星若自然明白,只是她真的不行了。
歐陽星若委屈地控訴道:“我不行了,你就不能悠著點嗎?再過三天,我們就要大婚了,你是想讓全魔域的人笑話我嗎?還有,咱們出來這么長時間了,也不知道婚禮準備的怎么樣了,你也不回去看看。”
說到這個,冥淵也收起了逗歐陽星若的心思,他蹙了一下眉,然后說道:“我們現在回去吧!”
歐陽星若滿含幽怨地瞪了冥淵一眼,氣鼓鼓地說道:“我現在很累,等睡醒了再回去。”說完,閉上了眼睛,不再搭理冥淵。
冥淵見此,也沒再說什么,抱著歐陽星若沉沉睡去了。
等兩人再次醒來時,已經臨近黃昏,他們簡單的收拾了一下,隨后便向魔域飛去。
魔宮里,眾人還在忙碌。小奶團抹了一把額頭上滲出的汗水,沖正在掛紅綢的冥一喊道:“冥一叔叔,有點高了,往下一點。”
站在梯子上的冥一,聽話的往下挪了挪,然后問道:“小少主,你看現在行不行?”
小奶團說道:“還不行,太低了,再往上挪一挪。”
冥一聽后,又稍微往上挪了一點。
這次小奶團滿意地說道:“可以了,可以了,偶們再去掛那一邊。”話落,向一旁跑去,冥一他們緊隨其后。
與此同時,另一邊,歐陽悠若正與白無雙興高采烈地布置著喜房。如果說歐陽悠若沒有親眼見證她姐姐成婚是人生最大的遺憾,那么這對于白無雙這個母親來講亦是。如今她兒子重新辦婚禮,她這個母親自然開心。
當冥淵和歐陽星若回來時,入眼的是遍地的紅,到處喜氣洋洋的一片。說起來這魔域的人辦事效率也是極快的,短短半日,魔域就大變樣,一貫給人的肅冷之氣沒了,處處透著溫馨與明媚。
正在忙碌的眾人,看到冥淵和歐陽星若,立馬行禮道:“參見域主,域主夫人。”
歐陽星若沒有說話,等著冥淵開口,因為在她看來,冥淵才是魔域真正的域主,她就是臨時趕鴨子上架的,壓根不算數。
可她這么認為,但冥淵不這么認為,冥淵只想當他的域主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