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家妹妹去了那么危險的地方,歐陽星若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她看著對面的冥淵,不滿地說道:“這么大的事,你剛才怎么不告訴我?”
冥淵見歐陽星若有些不高興,也沒過多解釋,只是語氣平淡地說道:“我剛知道,還有,她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你不在她身邊的這三年,她早就學(xué)會了保護(hù)自已,自已做決定。”
歐陽星若對上冥淵無比認(rèn)真的眼眸,心猛得一顫。不知過了多久,她開口問道:“你想出對付尸毒人的辦法了嗎?”
冥淵深邃的眼眸染上一抹晦色,他知道歐陽星若這是打算放開了,其實眸孩子長大了,就應(yīng)該學(xué)會放手,讓她去面對一切,不應(yīng)該牢牢地護(hù)在身后,生怕受傷。
冥淵收回思緒,緩緩地說道:“我并沒有與尸毒人交過手,所以不了解具體情況,只是聽父親和老一輩的人說,這尸毒人就像行尸走肉一樣,很難殺死,一般人根本對付不了,因為力量懸殊,當(dāng)年魔域損失慘重,而父親之所以能大獲勝,除了自身力量強(qiáng)外,就是因為他有血飲劍,那些尸毒人普通兵器根本殺不了,但是血飲劍可以一刀致命,吸干他們的血液,可血飲劍也只有一把,根本應(yīng)付不過來。”
一直默不作聲的小奶團(tuán),眼睛咕嚕一轉(zhuǎn),她若有所思地問道:“爹爹,就是那個大池塘里有尖牙的花,它們是不是能把那尸毒人吃掉,偶看見它們很厲害。”
一語點醒夢中人,冥淵嘴角微勾,他怎么沒有想到那些血食花呢?那可是與血飲劍有一拼的存在。他開口道:“小沒良心的,你總算說了句讓你爹開心的話了,那食血花確實有用。”
小奶團(tuán)哼了一聲,鼓著腮幫子說道:“你是不是高興的有點太早了?那花在宮里的池塘里,尸毒人還不知道在哪,再者,即便知道他們在哪,他們也不會自動跳進(jìn)池塘里吧,他們有那么傻嗎?”
這時,歐陽星若開口了,她看向冥淵,問道:“你可知道那尸毒人喜歡什么,我們可以把他引過來。”
冥淵瞇了瞇眼,“這個我還真不清楚,得問當(dāng)年與尸毒人交過手的人。”
歐陽星若蹙眉說道:”現(xiàn)在冥華在魔域,可不能打草驚蛇,他們應(yīng)該也需要準(zhǔn)備,一時半會不會動手,父親那邊什么時候回來?問父親比較安全一點。”
冥淵輕敲了一下扶手,道:“這個不太清楚,我叫人去催,讓他盡快回來,等會兒我去一趟太師府,問一下太師夫人,她應(yīng)該知道一些。”
小奶團(tuán)揚(yáng)著下巴說道:“爹爹,你不是說南部也可能有尸毒人嗎?赫霄叔叔他們能對付的了嗎?要不偶帶上血飲劍去南部吧?等偶把那邊處理了再趕回這里。”
冥淵掃向小奶團(tuán),問道:“你想去南部?”
小奶團(tuán)義正言辭地說道:“偶可是未來魔域之主,偶得為魔域盡一份力,所以偶當(dāng)然要去呀。”
冥淵睨了小奶團(tuán)一眼,“你確定你不是想去玩?”
被她爹一語道破心中想法,小奶團(tuán)撇了撇嘴,“偶才不是去玩呢,你不要冤枉偶。”
冥淵懶得搭理小奶團(tuán),他看向歐陽星若,“你閨女要去南部,你是不是也要去?”
歐陽星若笑了笑,“這尸毒人不好對付,我可以設(shè)一個陣法困住他們,然后再讓血飲劍動手。”
見歐陽星若這么說,冥淵也沒再多說什么,他道:“行了,既然已經(jīng)下定決心,那你們?nèi)グ桑@包袱倒是沒有白收拾。”
歐陽星若微笑道:“我們會盡早回來的,不要擔(dān)心我們。”說著,起身在冥淵臉頰上落下一吻,然后拉著小奶團(tuán)離開了。
冥淵笑了笑,隨即也站起身跟了上去,目送著娘倆離開后,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一個飛身離開了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