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阮眼睛更直了。
她想要爆粗,不僅有猛獸,有毒物,連熊貓都有。
沈默白的小妹到底什么來頭?
在市區里養這么多大型猛獸,沒有人管嗎?
山大王和狼王看到沈知意回來了,都從窩里爬出來。
溫阮看到它們站起來的高度,恐懼蔓上全身。
她抖著腿想跑,軟得沒力氣。
意識到山大王和狼王嚇到溫阮了,沈知意朝她抱歉地笑笑,扭頭狠狠瞪著它們,“自已人,別嚇唬她。”
山大王和狼王委屈。
它們沒有嚇唬那兩腳獸。
是她自已闖入這里,自已害怕,自已又不跑。
“回窩里去待著。”
兩大只委屈的蹭了蹭她腰側,慢騰騰的回自已的窩里。
沒了兩只龐然大物的威脅,溫阮發抖的腿穩當了一些。
她看著沈知意那張精致的臉蛋,咽著口水問她:“你不怕這些東西嗎?”
沈知意搖頭:“它們對我沒有威脅。”
想到山大王和狼王剛才對她的態度,溫阮無言以對。
她好像沒有說錯。
那兩只猛獸都那么聽她的話,更別提前院那些小動物了。
“這是熊貓?”她不確定的問。
“對。小熊貓。前兩天剛送來的。”
還沒到兩個月的奶貓,奶呼呼的。
這小家伙的媽媽是野生熊貓,中了獵人的暗箭。
它的媽媽在救助站的幫助下,挺了很長一段時間。
直到再也堅持不住,生下它。
生完它后,母熊貓去世了。
它先天體虛,工作人員想盡辦法,它越來越虛弱。
不知道從哪里聽說她能聽懂小動物說話,連夜抱著小熊貓找到她這里來了。
今天沒去接大哥他們,就是為了找藥治療這小家伙去了。
“好小啊。”女同志對這些傷害力不大但萌萌的生物難以拒絕。
溫阮問:“我能摸摸它嗎?”
沈知意為難,“不是不給你摸。是它實在太虛弱。”
溫阮懂了,“那等它好了我再摸它。”
沈默白找來時,看到她們兩人面對面站著,不知道在聊什么。
溫阮臉色蒼白,搖搖欲墜。
沈知意淡定自若。
他抬腳過來詢問發生了什么事?
溫阮解釋,是她誤闖這里被兩只龐然大物嚇到了。
回頭一看,山大王和狼王不知何時出現在沈知意身后,一左一右的護著她。
他挑眉,“怎么?不認識我了?”
山大王和狼王朝他齜牙,威脅意味十足。
沈知意對沈默白說:“大哥,你帶嫂子出去吧。”
沈默白頜首:“行。你動作快點,準備吃飯了。”
“好。”
沈默白扶著腿軟的溫阮離開后院。
溫阮一步三回頭。
沈知意站在兩只猛獸的中間,神色溫柔而神圣。
她喃喃自語地說:“她是仙女吧。”
沈默白聽見她的自言自語,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我說得不對嗎?”溫阮氣瞪他,一副他說不是就別挨著她的架勢。
沈默白點頭附和:“你說得對。”
進了房間,沈默白面色嚴肅地和她說:“答應我,今天看到的一切,都不要輕易傳出去,好嗎?”
溫阮點點頭:“我知道的。”
此刻她也回過味來了。
沈知意本事很大。
而這種大本事是不能輕易讓別人知道的。
她又問:“你們局里的人都知道嗎?”
沈默白點頭又搖頭:“除了新來的領導不知道。我們大家都知道。”
張軍達只知道沈知意身份不簡單,并不知道她真正的實力是什么。
溫阮豎起大拇指,“你們這一家人真的很能隱忍。”
這要是一般的人家早恨不得大家都知道了。
怪不得能成大事。
晚上,陸家幾位長輩和住校的陸家姐妹都請了假過來了。
兩大家子熱熱鬧鬧的坐在一起,堪比過年。
第二天,溫阮和沈默白帶著長輩準備的禮品回了娘家。
溫家人現在住的地方不如以前,但也比普通人好太多。
親人被接回來后,溫阮的父親和大哥安頓好他們,才回部隊。
兩人到時,溫阮的媽媽剛從菜市場回來。
在小巷子里和他們遇到了。
“小阮?”溫阮的媽媽阮同志看到女兒,高興之余又心酸。
溫阮看到阮同志,不管三個月不見,她曾經打理得當的頭發剪了,也白了。
“媽。”一開口,她聲音哽咽,眼眶酸澀:“是女兒沒用。讓你受苦了。”
她抱著阮同志,沒忍住,哭了出來。
阮同志抱著女兒也哭,“媽的小阮才受苦了。媽對不起你。”
沈默白站在旁邊,抿著唇,眼神關切地看著溫阮。
阮同志抱著閨女哭了一會兒,注意到女婿巴巴盯著女兒的目光,欣慰一笑。
她推推女兒,“別哭了。讓小沈看笑話了。”
溫阮才想起沈默白在旁邊,臉紅了。
她不好意思地看他。
他拿出手帕仔細地給她擦拭眼角的淚,給她整理衣服。
阮同志在旁邊看著,心底放心不少。
女婿看起來很歡喜女兒,這樣她就不用擔心小兩口的感情了。
“我們回家說。”阮同志慶幸剛才沒人經過,不然丟臉了。
三人往家走,溫阮問爺奶的身體,“爺奶身體怎樣?沒事吧?”
“你奶奶還可以。你爺爺他不如以前了。”
老人家從開戰起就一直資助前線,到頭來卻被自已人背刺。
那口氣散了,也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
溫阮和沈默白沉默了。
阮同志不想讓女兒為這些事煩心,提起他們在青鎮的生活。
“在青鎮還好吧?”
“小沈,聽說你家人都搬到京市來了?他們在哪里?”
“正好你們回來了,這次見一面?”
“我爹娘也有這個想法。”沈默白說:“他們讓我問問你們,什么時候有時間,約著見一面。”
成為親家了,又正好都在,是得見一面。
“我們這邊都有時間。”阮同志自嘲地說:“我們現在全家都靠你爸和你大哥養著呢。”
阮同志打算安頓好家里的老少,自已出去找工作。
一大家子全靠男人和兒子,可不行。
溫阮湊近阮同志,“媽。當初真的沒藏點嗎?”
“你是不是傻。”阮同志恨鐵不成鋼地白女兒一眼。
現在這個特殊時期,就算有也不敢拿出來。
他們家已經經不起一點刺激了。
三人剛到家門口,里頭傳來半大小子的哭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