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吹來一陣風,涼颼颼的,眾人面色一變,忍不住縮著脖子,害怕的看向四周。
什么都沒有。
但他們就是覺得滲人。
沈知意來了興趣:“你是說周圍只有那具被掏空了內臟的孩子的腳印痕跡嗎?”
“更準確的說,那具沒有靈魂的尸體是自已走到那里,然后摔倒的?”
沈知意越說,大家越發(fā)覺得周圍的冷空氣越重了。
小宋干巴巴的說,“知意姐,你別說了,怪滲人的?!?/p>
一具被掏空了內臟的身體自已走到那里,倒在那里。
往深了講,那是不能講的。
往淺的講,除了那個,還有什么東西是能在被掏空了內臟的情況下,自已走到那里的呢?
他們是公職人員,不管發(fā)生什么事,他們都得拿出證據來。
“首先我們得知道對方這么做的意義是什么?”
“為什么要掏空人家孩子的內臟?是有隱情還是有仇?”
“第二點:能拿出一萬塊錢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家。”
“排查一下周圍是否有萬元戶,或者隱藏的資深資本家?!?/p>
“至于一個被掏空了內臟的身體為什么會自已走到那里?”
“在排除科學的情況下,有什么東西能控制著軀體到達那里的?”
“唉~又得花很長的時間排查了?!毙∷螄@氣。
“你們加油?!鄙蛑饨o他們加油打氣,“我相信你們?!?/p>
小宋張嘴,想說什么,被沈默白拉住。
“小妹,我們梳理案子去了?!?/p>
“去吧去吧?!鄙蛑夂敛辉谝獾財[手,“這里跟我家似的,不用管我?!?/p>
走進辦公室,小宋不解地看著沈默白,“沈隊,你剛剛為什么不讓我說?”
“小妹有自已的事要做?!鄙蚰卓粗∷魏痛蠹遥斑@是我們分內之事?!?/p>
其他同事欲言又止。
他們覺得,遇到解不開的難題可以找沈知意取取經。
沈默白知道他們心底的想法,打斷他們,“你們不想自已成長,想一輩子靠著我小妹?”
有個新來的同事嘀咕:“你以前也沒少靠你妹取得功勞啊?!?/p>
在安靜的辦公室內,他的話大家聽得很清晰。
小宋做和事佬,“沈隊說得沒錯。知意姐有自已的天地,我們不能全部靠她帶飛。”
“否則怎么對得起我們身上這身制服。”
“好了,都坐下。清理案件……”
沈知意在鎮(zhèn)上等半天,等來一輛軍車。
軍用車里坐著好幾個板板正正的戰(zhàn)士。
京市有演習,他們正好是要去京市參加演習的。
他們奉領導的命令來接她和她的伙伴。
沈知意和他們打完招呼,讓他們開車去村口一處隱蔽的山腳下。
得知有車來接,她讓小麻雀跑了一趟,告訴山大王和狼王,讓它們在那里等自已。
“同志,是這里嗎?”
開車的同志停下車,不確定地問。
“是這里?!鄙蛑庵x過,打開車門下車。
其他戰(zhàn)士好奇她來這里做什么。
來之前,領導說他們來這里接一支小隊。
特意叮囑,無論看到什么都要淡定。
在公安局看到沈知意,他們還覺得奇怪:說好的一支小隊呢?怎么只有一個女同志?
沈知意雙手捧成喇叭狀,朝著山坡喊:“山大王,狼王,走了?!?/p>
得了吩咐的山大王和狼王聽到她的喊聲,從山上飛奔而來。
狼嚎虎嘯。
將軍用車上的戰(zhàn)士們嚇得一激靈,進入警戒狀態(tài)。
沈知意扭頭安慰他們:“別緊張,都是自已人。”
眾戰(zhàn)士:“……”
看著她和猛獸打成一片,腿軟。
那可是猛獸?。?/p>
他們突然明白出發(fā)前領導特意囑咐的‘見到什么都不要慌’的具體用意了。
原來領導早就知道啊。
親親密密的膩歪完,沈知意領著它們上車。
負責開車的戰(zhàn)士有點腿軟。
忍不住想:等到目的地,這車上是全須全尾的戰(zhàn)友還是骨架子戰(zhàn)友?
他原地蹦跶幾下,把腿蹦僵硬了,又做了幾番心理建設,才上車。
車子啟動。
車廂里,分成兩排。
沈知意、山大王和狼王占據一角,旁邊留出大片空地。
他們對面是擠在一起瑟瑟發(fā)抖、戒備十足的戰(zhàn)士們。
許久,見那兩只猛獸似乎沒有威脅的樣子,他們心底的緊張才緩和不少。
然后,開始打量起沈知意和那兩只猛獸來。
沈知意坐在中間。
它們各自占據她的一邊,以守護的姿態(tài)。
大家腦海里一致出現一個詞:美女與野獸!
察覺到他們的目光,山大王和狼王回看過來。
他們嚇得光速收回目光。
他們在打量沈知意時,她也在打量他們。
他們一個個英姿勃發(fā),長相英俊。
沈知意想,他們應該是這邊部隊的門面和武力擔當了。
她抬頭沖他們友好笑笑,“你們不要怕。它們沒有惡意。”
“它們只是不喜歡一直被盯著。”
“呵呵……”大家發(fā)出善意的笑聲。
有個小同志,大概十七八歲,長著娃娃臉,他鼓足勇氣,好奇地問沈知意,“同志,這是你養(yǎng)的嗎?”
“是啊。”沈知意輕輕點頭,“是我養(yǎng)的?!?/p>
“你好厲害。”小同志崇拜地看著她,“居然能讓猛獸聽你的話。”
他們去山里碰到這種大型猛獸都要避著走,根本不敢正面對上。
沒想到沈知意看著柔柔弱弱的,竟然能讓這種猛獸聽話,簡直不要太厲害。
“女同志,我能摸一摸它們嗎?”
沈知意沒有立即答應他,而是看向狼王和山大王:“你們的想法呢?”
狼王和山大王跟著沈知意吃國家飯那么久,也能看出這是一群可愛的戰(zhàn)士。
跟他們曾經作戰(zhàn)的隊友一樣,所以微微點頭。
不過有條件,路上必須打獵給它們吃。
兩腳獸那兒給它們準備有吃的,在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不好拿出來。
現在有人送上門來打獵,它們就不客氣了。
它們把想法告訴沈知意,沈知意轉達它們的想法給這群可愛的戰(zhàn)士。
這群可愛的戰(zhàn)士驚訝地看著她,“你能聽懂它們說的話?”
他們只聽到山大王和狼王嘰里咕嚕的低吼聲,其他的聽不懂。
剛才第一個問話的小戰(zhàn)士聽到那人的話,忍不住捶了他一拳,“你這不是廢話嘛!”
女同志要是沒有點特殊之處,能控制得住這兩頭猛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