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將賓利穩穩停在云棲別墅門前,林璐拎著行李下車,沖他揮揮手。
“主人慢走,記得好好“照顧”我們家妍妍哦。”
陸塵無奈地搖搖頭,一腳油門駛離了別墅區。
今天他并不打算帶著蘇婉清前往,等事情塵埃落定后再說也不遲。
半個小時后。
陸塵駕駛著賓利慕尚,按照導航路線,找到了美容院所在。
這是一棟現代化的五層獨棟建筑,通體采用鋼化玻璃與白色大理石拼接設計,外立面鑲嵌著簡約的LED燈帶。
正門處是自動感應的玻璃幕墻。
上方“臻美醫美”四個字的LOGO采用亞克力發光字設計,簡約大氣。
門口站著兩位身著淡藍色制服的接待人員,她們的妝容精致統一,胸前別著工牌。
“陸先生您好,周總正在五樓等您。”
陸塵有點詫異,“你們認識我?”
其中一個接待小姐掩唇輕笑,聲音溫婉動聽。
“院長給我們看過您的照片,像您這樣長相帥氣、氣度非凡的人,我們看一眼就很難忘記。”
陸塵眼中閃過一絲了然。
難怪周蓉能把美容院經營得風生水起,單看這接待人員的語言藝術就可見一斑。
“陸先生請隨我來。”
另一位接待小姐微微欠身,做了個優雅的引導手勢。
跟隨引導穿過自動門,撲面而來的是經過專業調溫的新風系統帶來的清新空氣。
大廳采用極簡主義設計,左側是長達十米的弧形接待臺,臺面采用醫療級抗菌石材。
右側是等候區,擺放著一排排沙發,幾位顧客正在安靜地翻閱雜志。
而墻壁上掛著醫療機構執業許可證、衛生等級A級認證等資質文件。
角落里擺放著專業的空氣凈化設備。
路過的功能區都標有中英韓三語標識。
陸塵跟著她走向電梯,注意到她走路時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既不會讓人覺得疏遠,又不會顯得冒犯。
這種分寸感,顯然是經過專業訓練的。
電梯“叮”的一聲到達五樓。
門一打開,撲面而來的是淡雅的香氛氣息,不濃不烈,卻讓人瞬間放松下來。
走廊盡頭,周蓉已經站在辦公室門口等候。
今天她穿著標準的醫師白袍,內搭淡粉色襯衫,胸前別著院長工作證。
看到陸塵,她臉上立刻綻放出熱情而不失優雅的笑容。
“歡迎陸總蒞臨我們臻美醫美。”
“周姐客氣了。”
陸塵笑了笑,跟著她走進辦公室。
里面以純白色為主,辦公桌后面的柜子上,擺著員工資質展示板和各種專利證書。
“陸總嘗嘗,這是今年新采的大紅袍。”
兩人在沙發上坐下,周蓉優雅地拿起紫砂茶壺,纖長的手指在茶具間流轉,為陸塵斟上一杯茶水。
她微微俯身時,白大褂隨著她的動作敞開,隱約勾勒出飽滿的胸型輪廓。
“陸總請用茶。”
陸塵接過茶杯。
周蓉則坐在對面,雙腿交疊,露出一截裹在肉色襪里的豐潤大腿,尖嘴高跟鞋輕輕晃動。
這副景象,吸引了不少陸塵的目光。
不得不說,多少有點制服誘惑的意味。
兩人閑聊一會,周蓉打開投影儀,開始給陸塵簡略介紹著美容院的情況。
“我們擁有22間標準護理室,3間VIP套房,2間手術室。
“所有房間都配備德國進口的醫療美容設備,總價值超過800萬。”
周蓉調出人員資質檔案。
“目前我們有16位持證醫師,48位護理人員,去年完成各類醫美項目3862例,零事故零投訴。”
陸塵的目光看向投影出來的數據。
“最讓我們驕傲的是VIP客戶續卡率,達到了驚人的91%。”
她修長的手指劃過平板電腦,調出一組數據圖表。
“這部分是光電項目的營收占比,比傳統護理高出三倍不止。”
陸塵收回目光,抿了口茶,心里已經有了決斷。
“周姐對美容院真是了如指掌。”
周蓉唇角微揚,“畢竟是我一手創辦的事業,就像照顧自已的孩子一樣,怎么能不了解呢。”
隨后她將一縷散落的發絲別到耳后,這個簡單的動作讓她飽滿的胸脯更加突出。
“陸總覺得怎么樣?”
陸塵放下茶杯,笑道:“很不錯,雖然我才剛來,但這里已經給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聞言。
周蓉心中大喜,她還真怕陸塵看不上自已的美容院,從而讓入股事項破產。
其實她今天的打扮是有著自已的小心思的,平日里她可不會這么穿。
制服誘惑嘛,男人誰不喜歡?
周蓉為了保住自已辛辛苦苦創建的事業,哪怕稍微犧牲點色相也在所不惜。
更何況對方還是個純天然的養眼小帥哥。
三十歲的她,對感情早已不抱有任何幻想,現在更看重的是現實,是利益交換。
不過,別看周蓉歲數不小,但這些年花在保養上的錢可不是白花的。
那具依然緊致的身體,代表著她還是當打之年。
陸塵靠在沙發上,繼續道:“周姐,沈昭夏告訴我,60%的股份需要投入1500萬,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說完,他的目光直視著周蓉,語氣中故意帶著一點遲疑。
話雖然這么說。
但陸塵并不知道,這個價格是否合適,只是想要隨口試探一下。
能談下來最好,不能就算。
畢竟一千多萬而已,算不了什么。
既然把事情交給了沈昭夏,他就懶得再管。
而這話落在周蓉耳中,卻讓其心頭一跳。
不過。
想想也對,那可是一千多萬,這么一大筆錢,陸塵怎么可能任由沈昭夏說的算。
只不過,她開出的價格其實并不高,反而有點偏低。
這是因為周蓉現在急需用錢維持公司的運營。
不然單單憑借賣網咖的錢,根本撐不了多久。
目前還有一堆爛攤子等著她。
合伙人留下的銀行貸款要還,供應商的貨款快到期了,還有公司的設備必須也要按時還款,不然就會被遠程上鎖,用都用不了。
還有人員工資、提成……
種種事情加起來,壓的她喘不過氣。
所以此刻作為弱勢方的她,當即就有點著急,卻不得不強撐著,讓陸塵看不出異常。
好讓接下來的談判不處于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