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推開浴室門。
林璐正側臥在床上,映入眼簾的是起伏不定的雪白。
她單手支著下巴,另一只手隨意地把玩著發梢,媚眼如絲地望過來。
“主人…”
她拖長了尾音,“你這是準備跑單嗎?”
陸塵彎下腰,隨手將地上的一堆幾十塊錢的健身裝備,以及各種絲襪撿起來放到一旁。
而后看向床上毫無保留的小妖精。
“小女仆今晚手氣這么好,我哪還敢再和你賭?”
林璐伸出舌頭舔了下紅唇,勾了勾手指,“那主人...要不要再來一局?”
她伸出腳尖,輕輕摩挲著床單。
“你這是...想讓我輸得傾家蕩產?”
林璐是所有家人中,掌握技能最多最熟練的一個。
那雙能彈奏樂譜的纖纖玉手,能帶給他極致的享受。
微微張開的紅唇,更是讓人回味無窮。
就連那涂著乳白色指甲油的腳趾,都帶著令人心癢的律動。
“怎么會……”
林璐將食指輕輕抵在飽滿的紅唇上,然后帶出一絲晶瑩的銀線。
“我這不是...想給主人一個翻本的機會嘛。”
之前的林璐雖然理論豐富,卻屬于待開發狀態。
但隨著實踐越來越多,她就像一個網頁游覽器,每打開一頁都綻放出不一樣的享受。
從最初只會生澀地模仿著影視作品里的橋段,到如今卻已經能即興創作出專屬的“林氏套路”。
論學習能力,蘇婉清遠不如她。
但論賢惠,她也不如蘇婉清。
所以每個女人都有不同的特質與魅力。
林璐像一杯烈酒,熾熱濃烈,讓人沉醉。
而蘇婉清則似一泓清茶,溫潤綿長,令人心安。
或許正是這種不同差異,才讓人欲罷不能。
人的思想可以分為本我、自我、超我。
本我,代表著人最原始的欲望。
自我,則是主動去行動滿足欲望。
超我,更像個理性家,它負責抑制本我、監督自我。
其實前兩種很多人都大差不差,只有“超我”區別很大。
之前的陸塵被“超我”牢牢壓制。
而現在“超我”更像個拜金女,看到陸塵有錢后,逐漸放開了很多約束。
這就是為什么,陸塵一有錢就會渣的原因。
一旦放開就再也回不去了。
所以他要去找2號家人,去體驗不同的風景。
……
陸塵躡手躡腳地來到樓下,唯恐驚醒了蘇婉晴。
來到一樓。
他還特意停在蘇婉晴門前,耳朵貼在門板上仔細聽了一會。
見里面毫無動靜才放下心來,畢竟他可不想半途被人打擾。
確認安全后。
陸塵悄悄擰開江以檸的房門。
黑暗中。
只能隱約看到床上隆起的身影。
“小野貓,居然不等我就睡了。”
陸塵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輕手輕腳地摸了過去。
床上的江以檸似乎睡得正香,背對著他一動不動。
陸塵從背后環住那纖細的腰肢,鼻尖縈繞著淡淡的酒香和香水味。
“嗯?”
“小野貓換香水了?”
陸塵心里閃過一絲疑惑,這味道明顯和平時不太一樣。
難道是因為喝酒的原因?
“看來,小野貓知道我今晚要來,特意喝了點酒。”
畢竟前幾次的親密接觸都是在喝酒的情況下,江以檸害羞也很正常。
更何況。
酒精能讓小野貓更加有“野性”,也更放的開。
“看來今晚...又是一場酣暢淋漓的牌局。”
陸塵輕笑一聲,手掌習慣性地摩挲著那纖細的腰肢。
懷中的身體突然僵硬了一瞬,卻依舊在沉睡。
“怎么回事?幾天不見這丫頭怎么吃胖了?”
陸塵這才察覺到不對勁,這腰肢明顯比江以檸之前要豐腴一些,觸感也有些陌生。
“臥槽!!”
“不對,大大的不對。”
陸塵如遭雷擊,突然意識到自已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地方。
他的目光停留在身旁人的頭發上,那是一頭深棕色的波浪卷長發。
而不是江以檸的標志性粉色頭發。
“這...”
陸塵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后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
“壞了,難道是我走錯房間了?”
家里現在只有四個女人,不可能是蘇婉清和林璐,也不是江以檸。
那面前的女人是誰,已經不言而喻。
“蘇婉晴,他名義上的……”
“完蛋。”
這要是被蘇婉晴發現,自已竟然半夜來夜襲她,那他就算跳進黃河怕是也洗不清。
這位對自已的態度可不是那么友好。
更何況那天在林璐門口,對方還警告過他。
就算……
就算蘇婉清對他有好感,那這場烏龍下來,怕也會直接降為負999!
雖然事實擺在眼前,可陸塵卻還不死心。
他慢慢扳過“江以檸”的身子,探頭過去。
終于在黑暗中看清了那張明顯更成熟、更美艷的臉蛋兒。
臉頰還因為醉酒而微微泛紅,煞是誘人。
這一刻,懸著的心終于死了。
床上的蘇婉晴似乎被他的動作驚擾,在睡夢中輕輕翻了個身。
兩人的臉就這樣變得近在咫尺。
紅唇微微張合間,陸塵能清晰感受到她吐出的溫熱呼吸。
甚至還能清晰地感受到蘇婉晴胸口的起伏,以及那柔軟曲線帶來的觸感。
這讓陸塵的呼吸不自覺地粗重起來。
他急忙別開視線,準備輕手輕腳地下床。
就在這時。
蘇婉晴突然在睡夢中嚶嚀一聲,修長的雙臂如藤蔓般纏了上來,將陸塵牢牢抱住。
“唔...”
她將臉埋進陸塵胸口,像抱著心愛的抱枕般蹭了蹭,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嗯?”
陸塵嚇了一跳,好在蘇婉晴并未醒過來。
他慢慢地試圖掰開她的手臂,卻被抱得更緊了。
蘇婉晴在夢中不滿地嘟囔了一句什么,修長的腿也跟著纏了上來,將他完全鎖住。
就像在懷里抱著一個大大的毛絨娃娃。
黑暗中。
陸塵的心臟劇烈跳動,連呼吸都下意識地屏住。
他不敢挪動分毫,生怕驚醒了熟睡中的蘇婉晴。
若是此刻她突然醒來,自已必定百口莫辯,即便他才是被動承受的一方。
陸塵下意識摸了摸手機,想要把這一切錄下來。
結果摸了個寂寞。
“好好好,這么玩是吧?”
陸塵怒了。
不是有句話說得好嗎?
既然無法反抗,那不如好好享受。
橫豎都要被冤枉,倒不如讓這罪名來得名副其實些。
念及于此。
陸塵深吸一口氣,緩緩伸出手……
目標十分明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