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聞聲走過去,蹲下身,輕聲問道:“你說的什么?還要喝水嗎?”
戴可沒有睜眼,只是煩躁地扭動著身體,聲音帶著撒嬌般的抱怨。
“不喝水…熱…出汗了…不舒服…幫我…幫我放水…我要洗澡…”
陸塵愣了一下,看著她因為醉酒和燥熱而泛紅的臉頰,以及被汗水微微浸濕的襯衫領(lǐng)口,有些遲疑道。
“你喝多了,現(xiàn)在洗澡不安全,容易摔倒,等明天早上酒醒了再洗吧?”
“不要…就要現(xiàn)在洗…”
戴可像是耍起了小孩子脾氣,閉著眼睛,眉頭緊蹙。
一只手胡亂地揮動著,竟然準確無誤地抓住了陸塵的手腕,力道還不小。
“你…你幫我去放水…快點嘛…”
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些許任性,與平日里那個高冷女總裁的形象判若兩人。
“酒亂可還行?”
陸塵的手腕被她滾燙的掌心貼著,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媚紅肌膚上過高的體溫。
“你醉了,先好好睡一覺,明天再說。”
“我沒醉!”
戴可忽然睜開迷蒙的雙眼,水汪汪的桃花眼沒有焦距地瞪著陸塵。
“我…我清醒得很,你…你是不是不想管我?那你走…走吧…我自已去…”
說著,她竟真的掙扎著想要從沙發(fā)上爬起來。
但身體軟得像一灘泥,剛起到一半就失去平衡,驚呼一聲向旁邊倒去。
陸塵連忙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重新按回沙發(fā)上。
“小心點!”
戴可跌回沙發(fā),似乎更委屈了,眼圈微微發(fā)紅,看著陸塵,帶著哭腔。
“你…你兇我…你們都欺負我…我爸逼我…趙銘纏著我…公司一堆爛攤子…現(xiàn)在連洗個澡都不行…嗚嗚……”
她說著說著,竟真的抽泣起來,眼淚像斷線的珠子往下掉,看起來可憐又無助。
陸塵看著她這副模樣,嘆口氣,奶奶滴,這叫什么事。
“好好好,不哭不哭,我給你放水,幫你洗澡,行了吧?”
“真的?”
戴可立刻止住哭聲,淚眼婆娑地看著他,像只乖巧的小貓。
“真的。”
陸塵無奈地點頭,起身走向浴室。
走進寬敞豪華的浴室,打開巨大的按摩浴缸的水龍頭,調(diào)好水溫,又滴了幾滴安神的精油。
溫熱的水流嘩嘩作響,氤氳的水汽漸漸彌漫開來。
準備好一切,陸塵回到客廳,對眼巴巴望著浴室方向的戴可說道。
“水放好了,我扶你過去,你能自已洗嗎?”
戴可沒有回答,只是向他伸出雙臂,一副“要抱抱”的姿態(tài),眼神帶著些許依賴。
面對這種局面,陸塵只好彎下腰,將她打橫抱起。
戴可很輕,身體柔軟而滾燙,自然地伸出雙臂環(huán)住他的脖頸,將臉埋在他頸窩處。
“別亂動。”
陸塵沒好氣的嘟囔一句,隨即穩(wěn)穩(wěn)地抱著她走進浴室,將她丟在了浴缸旁的軟凳上。
“水好了,你自已…”
他話還沒說完,就看到戴可開始笨拙地解自已襯衫的扣子。
但因為醉酒手抖,解了半天也沒解開,反而把領(lǐng)口扯得凌亂,露出一小片雪白。
她抬起頭,用那雙迷離又無辜的桃花眼望著陸塵,理直氣壯地命令道。
“我…我沒力氣…你…你幫我脫…”
“我?guī)湍忝摚俊?/p>
陸塵看著眼前坐在軟凳上,醉眼迷離,笨拙地跟襯衫扣子作斗爭,還理直氣壯要求他幫忙脫的戴可,感覺自已的太陽穴在突突直跳。
這簡直一點都不拿她當外人,你就這么考驗干部的?
面對如此局面,說沒有想法是不可能,但兩人畢竟只是第一次見面,他不至于趁人之危。
沒辦法,陸塵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躁動,“別鬧,我怎么可以…”
“我不!”
戴可像個耍賴的孩子,用力搖頭,結(jié)果把自已晃得更暈了,身體一歪就要栽倒。
陸塵趕緊上前一步扶住她。
戴可順勢靠在他身上,滾燙的臉頰貼著他的胸膛,嘴里還含糊地嘟囔。
“沒力氣…解不開…你幫我嘛…”
她溫熱的氣息隔著薄薄的衣料傳來,混合著酒香和她身上獨特的馨香,不斷挑戰(zhàn)著陸塵的理智防線。
他感覺自已像是在走鋼絲,一邊是趁人之危的禽獸,一邊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
這界限太難把握了!
就在他天人交戰(zhàn),猶豫著是硬著頭皮幫她脫,還是干脆把她塞回床上時。
“嗡嗡嗡…嗡嗡嗡…”
他口袋里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震動起來。
陸塵下意識掏出了手機。
屏幕亮起,是一條新信息提醒,來自,溫曼。
劃開屏幕,點開信息。
一張圖片瞬間彈了出來!
照片是在一個充滿書卷氣的房間里拍的,背景是頂天立地的巨大書柜。
溫曼并沒有像往常一樣穿著嚴肅的套裝,而是換上了一身極其惹火的裝扮。
那是一件剪裁異常貼合的黑色蕾絲襯衣,領(lǐng)口開得略低,隱約露出一抹誘人的弧度,面料帶著微透的質(zhì)感,與白皙的肌膚形成強烈對比。
下身是一條包臀的黑色皮裙,將她豐腴有致的身材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烈焰紅唇,性感魅惑,但鼻梁上卻依舊架著黑框眼鏡。
圖片下面還有一行文字:
“陸同學,曠課太久,可是要接受特別輔導的哦…老師在等著你呢。”
這信息量巨大!意圖明確。
陸塵看著這張極具沖擊力的照片,呼吸不由得一窒。
溫曼這身禁欲系女教授的形象,簡直絕了。
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小腹竄起。
別墅里那群債主的賬,他可還一筆都沒還呢。
這次要是再不去…他怕是真的要“掛科”了,而且后果很嚴重!
他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浴缸。溫熱的水已經(jīng)放了大半,水汽氤氳。
戴可還歪頭眼神迷離地看著他,似乎對他突然停下動作很不滿,紅唇微撅著。
一邊是醉酒后毫無防備,任君采擷的高冷女總裁,一邊是性感火辣邀約的家人…
這選擇題…不難選。
當然是去找溫曼,但也要安撫好眼前狀態(tài)不佳的戴可。
不然,不利于后續(xù)接觸。
陸塵做出了決定,先穩(wěn)住眼前,再赴約后方。
收起手機,陸塵重新將注意力放回眼前。
戴可似乎等得不耐煩了,又開始試圖自已脫衣服。
“別亂動!”
陸塵伸出手,用盡可能不帶任何雜念的心思,開始幫戴可解襯衫的扣子。
但不可避免地偶爾會觸碰到她頸側(cè)細膩溫熱的肌膚,每一次接觸,都讓戴可的身體微微僵一下。
不過。
她似乎很享受這種服務,乖乖地仰著頭,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嘴里還發(fā)出像小貓一樣舒服的哼哼聲。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陸塵終于幫她脫掉了沾著酒氣的襯衫和套裙。
接著,打橫將她抱進已經(jīng)放滿溫水的按摩浴缸里。
“唔…好舒服…”
溫熱的水流包裹住身體,戴可發(fā)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陸塵拉過一條浴巾蓋在浴缸邊緣,確保她不會滑下去溺水,然后退到浴室門口。
“你…你慢慢泡,我在外面,有事叫我。”
說完,他輕輕帶上了門。
浴室里面隱約傳來戴可玩水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