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嗎,她在睡覺……”
陸世軒將盛小米粥的鍋位置放好,直起身,說道。
蕭幼凝眨了眨單純的眸子:“喔~”
她其實還是有些事情想問的,但因為記憶太模糊了,所以不知道該怎么問,索性就不管了。
最主要的就是,她餓了。
光著秀美小腳丫從門口走進廚房,來到餐桌前,聞著香味抿了抿唇:“好香……這是你做的嗎?”
小米粥里還有好多料。
濃郁的香味伴隨著熱氣蔓延出來……
“不然呢?不過這是剛煮好的,還很燙,我幫你盛一碗,等一小會再吃。”陸世軒知道蕭幼凝餓了,說著,轉身去拿碗。
蕭幼凝看著他的背影。
手指尖抵在唇邊,臉蛋粉撲撲的。
她有些不好意思。
明明自已是姐姐,卻要陸世軒來照顧。
這是她潛意識里的認知,覺得身為姐姐不應該被陸世軒照顧才對。
陸世軒拿了一副碗勺回來,就看到蕭幼凝乖乖坐在那等自已,一雙單純又無辜的眸子撲閃撲閃的,簡直太可愛了,馬上給她盛好放在面前:“好了,等會就可以吃。”
而后坐到蕭幼凝的旁邊,又想到什么:“不過,你起床后,有沒有記得洗漱?”
“當然有。”
蕭幼凝湊近,軟軟的唇瓣貼在陸世軒的臉龐“啾”了一下。
陸世軒連忙坐直身子。
真是要命。
動不動就撩他。
嗯……蕭幼凝親他時,有淡淡的草莓薄荷味……
蕭幼凝嘴唇離開,俏臉上洋溢著甜甜的笑意:“阿軒,我想起來了,之前你喂我喝醒酒湯了……”
“我喝醉后是什么樣子的?”
“應該沒有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她有些緊張起來。
她在陸世軒面前下意識就想要注意形象,可不能跟個瘋婆子一樣耍酒瘋,如果這樣真的這樣,她很苦惱的……
陸世軒摸了摸臉上被親的位置,哪里會不知道小兔子在想什么:“沒有,相比較其她人,你是那個最讓人放心的。”
其她人確實很肆無忌憚……
“嗯哼~”
聽到夸獎,蕭幼凝鼻音開心地哼了聲。
陸世軒看她那樣,笑了笑,看著熱氣騰騰的小米粥道:“應該不那么燙了,你可以吃了。”
“好~”
蕭幼凝用勺子舀了一口吃。
入口的一瞬間。
她瞇起漂亮眸子。
好好吃~
陸世軒見她吃得香,也不再多說什么,這些是專門煮給蕭幼凝她們酒后起床吃的,自然會清淡一點,而他給蕭洛顏的就是正常情況下的豐盛晚餐,已經放在保溫盒。
想著,他起身,順手揉了揉蕭幼凝的腦袋:“差不多了,我去看看她們睡得怎么樣,順便喊她們起床。”
蕭幼凝享受美味的動作停下,心中生出一絲小小的占有欲,用空著的手輕輕拉著陸世軒的衣擺:“阿軒,要不,你先別喊姐姐們?我現在就只想跟你在一起,其她人都不要來……”
姐姐們都在睡覺。
而她卻跟阿軒在過二人世界。
真好!
陸世軒身形微頓,覺得蕭幼凝的膽子似乎大了一點,忍不住去輕輕捏她的臉,開玩笑道:“那要是等會其她人醒過來,就發現你一個人在廚房這里吃獨食,怎么辦?”
“不怕!”
蕭幼凝挺了挺鼓鼓囊囊的胸脯。
她的尺寸沒有蕭竹卿那么夸張,不大不小,剛剛好。
總之,一手勉強掌之。
“好,那等你吃完了,喊她們起床的任務就交給你了,怎么樣?”陸世軒重新坐回位置,順手給眼前的晚飯都蓋上蓋子,免得涼了。
“我去喊她們起床嗎?”
這下,蕭幼凝又開始膽小了。
不過很快,她就重新恢復氣勢。
她就要吃獨食。
嗯……
不單單是小米粥那么簡單。
其她姐姐到了現在還沒有發現她偷偷吃掉了阿軒,那她就一直瞞著好了,這是直到死之前都不能暴露的秘密!
阿軒只能是她的!
她給自已壯膽,道:“沒事,我胃口很小的,吃一碗小米粥就行,等吃完再喊她們起床,小米粥也還是熱的,不會有什么問題的,我現在就想跟你單獨待在一起……”
“嘻~”
說完,她軟糯糯一笑。
陸世軒也笑了。
真可愛。
跟小蛋糕一樣。
他坐近了一點:“好,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我聽你的。”
蕭幼凝開心,用勺子舀了一口小米粥,送到陸世軒嘴邊去:“阿軒真好,我想喂你吃,就一口哦~”
陸世軒其實不餓。
但不餓,不代表不能吃。
蕭幼凝眉眼彎彎,將勺子收回時還不忘湊到唇邊,將勺底那幾顆殘留的小米粒給舔弄著吃掉。
說給陸世軒吃一口,就真的只有一口。
陸世軒沒事做,就只能看著她吃了,但他想抱著:“你坐到我這邊來,讓我抱一抱……”
他背往后看,將雙腿分開把椅子前端的位置空出來,這樣按照蕭幼凝的身形,是可以完全坐下去的。
蕭幼凝眸子蕩漾漣漪。
她喜歡這樣。
背著姐姐們與陸世軒獨處,還那么親密……讓她有著濃濃的刺激感。
她起身時,不忘做賊心虛地去看了一眼廚房外,確定一切正常后,才紅著臉坐到陸世軒前面的位置,她柔柔的背就那樣靠在溫暖的懷里。
可剛準備拿勺子繼續吃時。
她小手一顫。
她的聲音有些羞赧又有些心不在焉起來:“阿軒,你怎么那么燙~”
陸世軒也有些無奈,他自已都沒想到只不過是抱一下蕭幼凝而已,就會產生怎么劇烈的反應。
主要是身材太好了,該有肉的地方有肉,一接觸就軟乎乎的……
“沒辦法,我也不想,但抱著你,難免會出現這種情況。”
他可沒打算現在要吃蕭幼凝。
但偏偏攔不住小弟不是?
“嗯……”
蕭幼凝垂眸輕輕應了一聲,眼底蕩漾病態的漣漪,唇邊也掛著一絲淺淺的笑,阿軒對她竟然那么無法控制……
而有些時候她確實很單純。
但這方面的事,她早就不再如從前那番懵懂。
下意識就將身子再往后靠一點。
很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