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秘境那么大，我想去哪就去哪。加入了你們，反倒要聽從調遣，去保護那些還沒斷奶的娃娃兵。”
李長生抬頭，目光如炬，直刺白若若的內心：
“丫頭，你覺得這筆買賣，劃算嗎？”
白若若被他看得有些慌亂。
確實。
以李長生現在的實力，加上那恐怖的蟲群，他完全可以獨行。軍方所謂的庇護和情報，對他來說只是錦上添花，甚至可能是累贅。
常規的談判，死局。
白若若咬了咬牙。
她知道，再談那些所謂的家國大義、資源分配，只會讓眼前這個活成人精的老頭更加厭煩。
她閉上眼，腦海中回蕩著葉霜的那句話。
——只要是男人，就有弱點。
再睜眼時，白若若眼中的慌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釜沉舟的平靜。
“李老說得對。”
“單純的合作，對您確實不公平。”
她一邊說著，一邊緩步走向李長生。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距離在一點點拉近。
五步。
三步。
一步。
她停在李長生面前，距離近到甚至能聞到李長生身上那股淡淡的草木清香——那是枯木靈髓洗髓后留下的氣息。
“所以，我把自己加進籌碼里。”
白若若的聲音很輕，卻很穩。
她抬起頭，那雙如同秋水般的眸子直直地看著李長生，沒有絲毫躲閃。
“我是風系異能覺醒者，二十二歲，武者九級。雖然比不上您這樣的強者，但在金陵年輕一代里，也算得上是佼佼者。”
“我家世清白，至今……未曾談過道侶。”
說到這里，她的臉頰飛起兩朵紅云，一直紅到了耳根。
但她并沒有退縮。
“只要您答應加入深淵小隊，幫我們拿下南海秘境。”
“以后，我白若若就是您的人。”
“不是軍方的聯絡員，也不是什么晚輩。”
她微微欠身，那原本就修身的絲綢長裙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領口處那一抹雪白若隱若現。
“是那種……可以任您處置的人。”
“端茶倒水也好，暖床疊被也罷。只要您一句話，無論是在軍營還是在這府邸，若若絕無二話。”
房間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李長生放下手中的茶盞，目光肆無忌憚地在白若若身上掃視了一圈。
從那精致的鎖骨，到盈盈一握的腰肢，再到那修長的雙腿。
這丫頭，確實是個極品。
不僅是皮囊好看，那股子風系武者特有的靈動勁兒，還有此刻為了任務不得不委曲求全卻又強撐著尊嚴的倔強模樣，最是能勾起男人的征服欲。
他李長生修的是蟲道，講究的是掠奪與吞噬，從來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圣人。
既然送上門來的肥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你是認真的？”
李長生身體微微前傾，那股壓迫感瞬間籠罩了白若若。
白若若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遠古兇獸盯上了，渾身僵硬，但她還是強撐著點了點頭：
“若若……從不食言。”
話音剛落。
一只大手已經攬住了她的腰肢。
那只手很有力，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霸道，直接將她整個人帶入了懷中。
“啊！”
白若若驚呼一聲，整個人跌坐在李長生的大腿上。
她下意識地想要掙扎，想要運轉真氣推開。
這是武者的本能反應。
但下一秒，她就感覺到一股陰冷而龐大的精神力瞬間鎖定了她的氣海丹田。只要她敢亂動一下，恐怕立刻就會遭到重創。
而且……
這是交易。
是她自己提出來的交易。
想到這里，白若若剛剛抬起的手臂僵在半空，隨后無力地垂下，任由那個男人抱著自己。
李長生并沒有像那些急色鬼一樣立刻動手動腳。
他只是用手掌輕輕摩挲著白若若那柔順的黑發，像是撫摸著一只溫順的貓咪。
“不錯。”
李長生湊近她的脖頸，深深吸了一口氣，那是少女特有的幽香，混合著淡淡的茉莉花味，很好聞。
“既然你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老頭子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這筆買賣，我接了。”
聽到這句話，白若若緊繃的身體終于松懈下來，心中既有一種任務完成的釋然，又有一種對自己命運的悲涼。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不再完全屬于自己了。
“多謝……李老。”
她低垂著眼簾，聲音細若蚊蠅。
“還叫李老？”
李長生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看著自己。
那雙老眼雖然依舊深邃，但此刻卻多了幾分毫不掩飾的侵略性。
“既然是我的人了，以后就叫‘長生’，或者……‘主人’。隨你喜歡。”
白若若的臉瞬間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主人？
這兩個字對她這種受過高等教育、心高氣傲的女軍官來說，簡直是莫大的羞恥。
但看著李長生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她知道自己沒有選擇。
“是……”
白若若咬著嘴唇，艱難地吐出兩個字：
“主……主人。”
“哈哈哈！好！”
李長生放聲大笑，笑聲中充滿了暢快。
他從來不在乎別人怎么看他。
老牛吃嫩草也好，乘人之危也罷。
在這個該死的世道，只有握在手里的，才是真的。
他一手摟著懷里嬌艷欲滴的美人，一手端起茶盞一飲而盡。
“回去告訴葉霜，南海秘境，我去。”
“不過在這之前……”
李長生低頭看著懷里有些發抖的白若若，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咱們得先收點利息，把這‘契約’給定實了。”
白若若身子一顫，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就被認命的順從所淹沒。
她閉上眼，雙手有些顫抖地環上了李長生的脖子，將頭埋進了他的胸膛。
窗外，夜色漸濃。
竹林里的風聲依舊沙沙作響，掩蓋了屋內隨后傳來的一些旖旎聲響。
……
次日清晨。
天剛蒙蒙亮。
一輛軍綠色的重型越野車已經停在了慕容府的門口。
車身側面，印著一把漆黑的利劍圖案，下面是“深淵”二字。
車門打開。
李長生一身黑色勁裝，從府內走出。
經過一晚的調養，他的精氣神似乎比昨日更加飽滿，原本佝僂的背脊此刻竟也挺直了幾分，雖然樣貌依舊是老者，但行走間龍行虎步，氣勢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