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聽著陸離躍躍欲試的話音。
雷鰻族長面容錯愕。
其余眾妖更是不知如何處置。
是戰是留?
陸離戰中悟得神通,一招便能挫敗它們聯手殺伐。
繼續戰下去,誰也說不好是什么結局。
“慌什么!”
“爾等莫要忘了喚動神通極為耗費靈力。”
“這陸離才悟得神通,本就不熟,何況他神通威力越大,耗費靈力越大。”
“如此,就算他還能施展出神通,也不過一二次。”
“我等莫慌,繼續聯手攻伐,破他神通,以肉身斬殺此獠,或是硬拖也可。”
“至于跑......哼,你們跑的了今日,跑的了明日嗎?”
“難道要帶著族眾離了這無盡西海不成?”
劍鰭族長還算清醒。
它清晰的認識到,今日除非能勝了陸離。
若不然其他人離墨章族還算遙遠,它劍鰭族最為相近。
它能跑,族眾跑不了。
還不如硬扛幾日,說不定能拖到陸離靈力耗盡,又或是拖到左相右帥親至。
屆時局面必定反轉。
說罷,似是怕眾妖有人看出端倪。
連忙率先出手,想要將陸離戰火牢牢吸引。
當即喚出一截巨大劍鰭法寶,破開滾滾海水,向著陸離沖殺而去。
果不其然。
其余眾妖眼見戰事再起,來不及細想,又或是覺得劍鰭族長所言有理。
到底是個化神。
就算戰力超然,靈力底蘊上斷不可能和它們相當。
拖!
拖下去!這道廷只有道廷之主厲害一些。
其余人貌似不過金丹元嬰。
只要能拖下去,贏的必然是它們。
當下跟著劍鰭族長,齊齊身形再動。
喚動本命法寶,真身甩動,猛然攻向陸離。
眼見十一位返虛不退且戰。
陸離心中大定。
他最怕的就是這十一頭大妖風頭四散。
以他的速度就算能追上數頭,也不可能全部斬殺。
這可都是上好的資糧。
玉佩空間的貨源,斷不可能讓其溜走。
再者,也就只有這十一位返虛共同抵抗。
或許才有可能驗證一下他的神通完全版有多強悍。
念頭至此,陸離再不墨跡。
體內靈力全力涌動。
“這劍鰭族長倒也說的沒錯,神通是耗費靈力。”
“尤其是這傾國之術更是感覺耗費,哪怕我是五靈根都有些招架不住。”
“不過它沒想到的是,除了靈力,我還有龍氣可用。”
“這百年所攢龍氣,應該夠它們喝上一壺了。”
心緒轉動間,陸離身前的山河虛影再度凝聚。
只是這一次明顯比剛剛更為勢大。
厚重的靈力裹挾著金黑龍氣瘋狂涌入。
靈力將山河虛影中的山川河流填充近乎實質。
至于金黑龍氣.....
“嗡~!”
“嗡~!嗡~!嗡~!”
沉重的嗡鳴聲伴隨著金黑龍氣的涌動。
逐漸凝聚在山河虛影的上方。
似是要勾勒出什么圖案。
又似是需要消耗巨大的龍氣。
陸離沒有吝嗇,閉關百年多,國家為他積攢傳輸的龍氣何其夸張。
當下直接全力供應。
僅是頃刻間,一道道仙神影像緩緩懸浮在山河虛影之上。
“轟隆!”
那一道道仙神虛影浮現的剎那。
無盡的威壓從中涌現。
將率先攻殺而來的劍鰭族長當場掀飛。
本命法寶直接倒射而出。
驚的它面容震動。
“這是......這才是他的神通之威?”
“這是什么神通!”
“那是何人畫像?!
劍鰭族長看不分明,只感覺莫大的威壓從中涌向。
且還在增強。
隨著龍氣的注入涌動,那一道道仙神虛影更顯厚重。
雖面容還未清晰,可發飾穿戴已被勾勒。
先是發冠。
九旒冕垂下十二道玉旒。
每一顆都似星辰流轉,沉凝如岳。
這服飾被勾勒出的剎那,雷鰻族長直接悶哼一聲。
似是受到了什么猛擊,護體靈光驟暗,被震退百丈。
再是袍服。
玄黑為底,日月星辰山河紋繡其上,隱有龍鳳盤旋。
山斑族長大口噴血,真身劇顫,周身火山虛影寸寸崩裂。
腰帶,云紋玉帶環腰,光華內斂。
潮象凝聚的水晶巨象轟然崩塌、
其本體踉蹌后退,踏碎海床。
靴履,履底生云,步步登天。
銀鯊、毒魟、鐵甲蟹齊齊倒飛。
骨刺折斷,毒液倒卷,雙鉗崩裂。
火珊瑚、碧水蟒、金鱗魚、玄冰龜亦難幸免。
十一位返虛在這神通威勢之下盡皆受創。
被生生逼退十里!
最后出現的,是一只手。
也是眾多仙神中第一個被勾勒出身體的。
只見其手五指修長,骨節分明,上有毛發,緩緩從虛空中探出。
掌心朝上。
托著一根通體金黃,兩端裹著祥云紋飾的長棒。
棒身古樸,無銘無刻。
卻有令天地失色的力量在其間流轉。
看見這一幕的剎那,最先反應的是陰陽清梵。
她的瞳孔幾乎是在瞬間驟縮。
喉頭滾動,似是受到了莫大的震撼。
甚至忍不住驚呼出聲。
“這是......那位?!”
“哪位?”
劍老聽到陰陽清梵的驚呼聲,忍不住神魂飄出。
在劍老心里,陰陽清梵來頭也不小。
此刻卻有這般反應。
足以說明陸離神通不凡。
陰陽清梵卻是顧不得解釋,目光死死看著遠處。
只見劍老話音剛落,那根金色長棒微微傾斜。
僅僅是一個角度變化,十一尊返虛如遭重擊,齊齊倒飛百里,血灑海域。
僅一神通之威,竟是將十一位返虛大妖齊齊重創。
這一幕讓道廷眾人無不驚駭。
可令眾人奇怪的是,重創諸妖的陸離,卻是沒再動作。
他的身形突然變的緩慢起來。
不知是消耗過甚還是什么原因。
只見陸離緩緩降低身形,飄回法艦之上。
氣息混亂不穩。
“掌教!”
“師尊!你怎么了師尊!”
見此一幕,陸長明等人連忙圍了上來。
目光關切。
陸離則是終于長舒了一口氣,略顯疲憊的擺了擺手。
“無妨,我沒事,勁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