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藝菲去洗了一把臉,眼睛還是有些發紅,能夠明顯看出她哭過。
三個人一起來到飯桌上,劉曉麗看到了女兒通紅的眼睛,又看向了李修吾。
她想說什么,好像又不知道該怎么說,低下頭吃飯沒有開口。
她現在還能算個長輩嗎?
“老婆,吃個排骨,阿姨做的紅燒排骨非常好吃。”
“不用你獻殷勤,我自已會夾。”劉藝菲扒拉開排骨。
舒唱和劉曉麗抬頭看著他們兩個人。
李修吾也不尷尬,夾著那塊排骨,放進了劉曉麗的碗里。
“阿姨,你做飯辛苦了,多吃點。”
他說完,又給舒唱夾了一塊:“暢暢也吃點,你都瘦了。”
“哼!”劉藝菲從鼻子里發出不滿的聲音。
李修吾重新給她夾了一塊,放在碗里。
晚飯在怪異的氣氛中結束,劉曉麗拿著書,直接回臥室了,她現在感覺不太好意思和大家在一起。
“暢暢,今晚我陪你睡。”劉藝菲拉著舒唱的手,往后院舒唱的臥室走。
餐廳門口,只留下李修吾一個人。
小獅子蹲在門口,它歪著頭斜眼看李修吾。
“你什么意思?”李修吾在它的眼神中,看到了鄙夷。
“喵。”小獅子轉身跑去了劉曉麗的房間,還回頭把門關上。
“你這小東西。”
李修吾看了一下,轉頭就去了舒唱的房間。
一陣驚呼過后,三人便開啟了大戰。
四合院的隔音條件太差,整個后院都能聽到三個人的聲音。
……
首都機場,十一個少女,拖著行李箱,通過VIP通道走了出來。
清晨的京城很冷,呵氣成霜。
突然從零上二十度的香江,來到零下十度的京城,溫度的劇烈變化,讓她們有點不舒服。
少女們在助理的提醒下,裹著厚厚的羽絨服,頭上戴著針織線帽,圍著圍巾,只有眼睛露在外面。
“好冷啊。”鬼鬼縮著脖子,整個人都恨不得縮進羽絨服里。
她感覺呼吸的空氣都是涼的,像是刀子一樣進入身體內。
一直生活在南方的她,從來沒有意料到,居然有這么冷的地方。
“香江還二十度呢,這邊零下,當然非常冷。”金泰研搓著手,說話呼出的白氣在空中散開。
南韓冬天也比較冷,她們都是有準備的。其他人都知道冬天的京城會很冷,只有鬼鬼和新桓結衣,對冬天的冷沒有概念。
她們被要求穿保暖衣,穿羽絨服,還感覺大家夸張。
現在,鬼鬼都想直接掉頭,坐上飛機飛回去。
“你們好,我是秘書部的阮琳娜,大家先上車吧。”阮琳娜的語氣不冷不熱,公事公辦,指著停在旁邊的大巴車。
“阮秘書好。”張涵韻問好,轉頭指揮大家先上車。
女孩們魚貫上車,大巴車內的暖氣開得很足,一進去就感覺整個人活了過來。
“哇,好暖和。”林蕓兒摘下圍巾,長長地呼了口氣。
“確實舒服了。”大家都把圍巾取下來,大口呼吸著。
車隊駛出機場,沿著高速向城外開去。
很多女孩都是第一次來京城,好奇地看著外面的環境。
車窗外的景色飛速掠過,光禿禿的樹木,灰撲撲的建筑,偶爾能看到還沒化盡的殘雪。
冬天的京城,和香江簡直就是兩個世界,香江那里現在還是繁花似錦呢。
“師師,你是京城人吧?”鬼鬼趴在座椅靠背上,問坐在后面的劉師師。
“嗯,我是。”劉師師看著窗外熟悉的街景,眼神有些復雜。
“那你豈不是到家了?”鬼鬼笑著說。
“公司就是我家。”劉師師收回目光,輕聲說了一句。
眾人沉默了一瞬,都明白她的意思。
“阮秘書,老板怎么安排我們?”張涵韻坐在前面,和阮琳娜坐在一起。
“我只是奉命來接你們,把你們送到山谷草場,其他的都不知道。”阮琳娜語氣平淡,沒有親近的意思。
張涵韻感覺到這個秘書的疏離,皺眉,她沒有再開口,想到山谷草場,上次劉藝菲過生日她來過。
車上的女孩們,嘰嘰喳喳地聊著天,帶著重新見到老板的期待。
綁定爐鼎的她們,心中對老板非常想念呢。
“我們要去山谷草場?”樸哮敏看著車隊駛離城區,想起上次來京城。
“哦,我想起來了。”上次來過的女孩們也都想起那個地方。
車子從高速下來,拐進一條岔路,在一道鐵門前停下。阮琳娜下車去交涉,大門緩緩打開,讓大巴車開進去。
進入鐵門,視線豁然開朗。
少女們期待地看著草場,和上次不同,現在的草場上的草已經枯黃。
“上次,我們來的時候,這一大片草地,都是綠油油的,有小鹿在上面奔跑。”
大家都好奇地看著草場,周圍山嶺環繞,山谷中是一片平坦的草地,一條小河蜿蜒匯入小湖,湖面結了冰,遠處看過去,像一塊銀霜。
“那是什么?”宋倩突然指著遠處的山坡。
“是小鹿,梅花鹿。”泰嘞解釋著,那是山谷養殖的。
“還有牛羊,那是孔雀嗎?”新桓結衣指著草地上的動物。
她們好奇地看著這一切,感覺一切都太新奇了。
車隊很快停在了小樓前,阮琳娜站起來:“到了,拿好自已的行李。”
“你們的房間在三樓,兩個人一個房間,自已分配。”
阮琳娜把房卡遞給了張涵韻:“餐廳在一樓,放好自已的行李,下來吃早飯。”
“謝謝阮秘書。”張涵韻接過房卡,帶著姐妹們上樓。
“空氣好新鮮啊。”大家下車,深吸一口氣,感覺渾身都舒服。
“是啊,雖然也很冷,但感覺就是比較舒服呢。”
站在小樓前的空地上,大家感覺這里和外面非常不一樣。
“我們先上樓,放好自已的行李。”張涵韻拍拍手。
“好。”
“快點,我有點迫不及待了,這里的菜非常好吃。”林蕓兒開口,上次來吃過一次,她到現在都還懷念。
三樓,大家拿著房卡推開房間,房間不算非常大,但整齊干凈,推開窗就能看到山谷的一切。
“麻友,我們住在一起好不好?”鬼鬼問渡邊嘛友。
“這里是租的嗎?”宋倩不由問道。
“這里也是老板的產業,后面是農牧養殖區。”張涵韻開口,嘴角帶著笑意。
劉師師和宋倩再一次感覺到人生的參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