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寧娜怎么也沒有想到,剛剛穿越到這個平行世界的自己,就遭遇到了未知敵人的攻擊。這弗朗索瓦也不知得到了什么力量,居然擁有著近乎不死的能力,而且其本身的實力也達到了愚人眾執行官的水準。更可怕的是,他還擁有著遠超常人的感應力,以至于他忽略了那個本質上只是個普通人的、這個世界的芙寧娜,而是將人群中隱藏的、擁有著堪比神明之力的自己給找了出來。
于是,兔起鶻落之間,就見芙寧娜一手托住林尼,一手則擋住了弗朗索瓦的攻擊。依靠著從鬼滅世界與火影世界學到的體術,芙寧娜在此刻展現出了極高的水準與強大的實力。
只見她身體微微一挪,右手(注:原文為左手,但前文是另一只手托林尼,此處應為空閑的手)輕輕一甩,便將弗朗索瓦甩飛了出去,同時幫助林尼穩住身形,然后道:“你沒事吧?”
“沒、沒事……”感受著芙寧娜剛剛展現的實力,林尼心中忽然有了一種感覺。他心中暗道:“居然這么輕易就擋住了弗朗索瓦的攻擊……這位奧黛麗女士的實力未免太強了吧?”想到這里,他又不由得看向了高處那個有些慌張的本世界芙寧娜,心中疑惑:“難道說,這位奧黛麗女士才是真正的芙寧娜大人,至于那位……只是芙寧娜大人的替身?”
就在林尼這般想的時候,芙寧娜已與弗朗索瓦正式交起了手。芙寧娜的實力自然可以輕易解決弗朗索瓦,即便他得到了神秘力量,也不可能是芙寧娜的對手。但是,初來乍到的芙寧娜顯然不想表現得太過招搖。再者,她也想搞清楚弗朗索瓦身上這股力量的來源,畢竟弗朗索瓦連神之眼都沒有。
故而,面對如同野獸的弗朗索瓦,芙寧娜右手并掌成刀,鬼滅世界的水之呼吸法當即被她施展出來。相比于鬼滅世界的鬼殺隊成員,芙寧娜此時所施展的呼吸法已然達到出神入化的境界,周遭的水元素力化作無形的風刃,沖擊在弗朗索瓦的身上,開出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不過,面對這種重創,弗朗索瓦卻是獰笑道:“沒用的,沒用的!我已然得到了死神的力量,我是不死之軀!就算是作為水神的芙寧娜你,也不可能殺得了我!”
眼見弗朗索瓦身上的傷口愈合得這般迅速,芙寧娜也來了興致。只見她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周身的水元素力變得越發密集,鋒利的“水刃”不斷沖擊著弗朗索瓦,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傷痕。
不知不覺間,一旁圍觀的眾人都驚訝地看著將弗朗索瓦完全壓制的芙寧娜,一方面是震驚于她的實力,另一方面也震驚于她的容貌。畢竟在眾人看來,這位女士的穿著雖然與芙寧娜大人不同,但相貌卻近乎一致。便是高處的本世界芙寧娜,見到另一個世界的自己,也是目瞪口呆,心道:“這家伙……她是誰呀?為什么長得和我幾乎一模一樣?”
也是在芙寧娜的不斷壓制下,眾人發現,弗朗索瓦身上傷口恢復的速度,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緩。顯然,弗朗索瓦雖然得到了那所謂“死神”的力量,但這力量也是有限的,并非能無限地幫助他恢復傷口。伴隨著時間推移,這股力量開始漸漸消散,連帶著他恢復的速度也不斷減慢。
見此,弗朗索瓦震驚道:“這、這怎么可能?死神的力量居然這么快就被耗盡了?”
同時,芙寧娜也道:“原來如此。”她沉吟了一下,道:“看來你口中所謂死神的力量也并非是無限的。對了,順便說一句,任何力量本質上都是有代價的。我看你也不是那種擅長戰斗的家伙,你的力量,八成也是那個‘死神’賦予的吧。既然如此,你顯然也付出了相應的代價,尤其是剛剛你不斷借助這力量恢復傷口。現在的代價可能就是……你已經越來越不像人類,簡直就像名為‘死神’的怪物一樣。所以奉勸你一句,現在最好趕緊放棄這場戰斗,然后想辦法找到你口中那個‘死神’,主動放棄這股力量。不然的話,你就算不死,也會徹底變成怪物。”
聽到芙寧娜的提醒,弗朗索瓦不由得看向自己的雙手。只見此時,他的雙手已然變得宛若惡魔之爪。不止如此,他的眼睛、耳朵、頭發……他身上的一切都已然呈現出非人之態。尤其是他的眼白,已完全被異樣的色澤取代。
隨著身體的異變,弗朗索瓦先是遲疑了一下,隨即卻又怒吼道:“沒錯,現在的我是怪物,是怪物!可那又怎么樣?失去了貴族的身份,失去了全部的家產,現在的我已經一無所有。既然如此,我付出所謂的代價又算得了什么?芙寧娜大人……現在,就讓我這楓丹最極致的‘正義’,送你去死吧!”
眼見弗朗索瓦死不悔改,芙寧娜也沒有了繼續糾纏的興趣。只見她伸出右手,輕輕打了個響指。數十道藍色的魔法陣出現,直接將弗朗索瓦的身軀束縛起來。隨后,芙寧娜伸手一招,就見一張塔羅牌從弗朗索瓦的身上飛了出來。
芙寧娜接過塔羅牌,只見牌面上銘刻的形象,赫然是22張大阿爾克那牌中的“死神”。見此,芙寧娜暗道:“原來如此。他口中的‘死神’,指的是塔羅牌中的死神。看來這張塔羅牌就是他力量的源頭。”
而失去了塔羅牌之后,弗朗索瓦絕望地伸手道:“快把那張塔羅牌給我!那是我的!那是死神賜予我的!”可是身處于魔法陣的控制中,他根本沒有反抗的可能。不僅如此,失去塔羅牌之后,他本就異變的身體開始變得更加扭曲。這一次不再是怪物的形態,而是開始不斷地蒼老——他的臉上長出密密麻麻的皺紋,頭發變得花白,身軀佝僂起來。原本怪物一般的身軀,忽然變成了衰朽的老頭,并且生命力還在不斷流逝。僅僅幾分鐘的時間,衰老的弗朗索瓦便在痛苦與折磨中失去了生命。
見此,芙寧娜暗道:“看來這力量并非沒有代價。他之所以能快速恢復傷口,根本原因是這張塔羅牌在不斷消耗他的生命。牌離體后,這家伙便快速老死了。”
看著死去的弗朗索瓦,周圍的眾人也是感慨不已。同時,芙寧娜端詳著手中的塔羅牌,心道:“這股力量……不像是深淵,更像是‘崩鐵’世界的造物。這難道是某位星神的力量?”
就在芙寧娜思索時,一旁的林尼卻走了過來,帶著敬畏與疑惑道:“奧黛麗女士,您到底是……”
就在林尼還想繼續詢問的時候,剛剛被弗朗索瓦打倒的克洛琳德也走了過來。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污漬,然后對芙寧娜道:“這位女士,芙寧娜大人有請。”
聽到是這個世界的芙寧娜想請自己,芙寧娜也沒有拒絕。她看向一旁的林尼道:“林尼,有興趣一起去一趟嗎?”
林尼作為壁爐之家的成員,雖然有著魔術師的工作,但也需要為組織搜集情報。聽到芙寧娜邀請,他自然不會拒絕。于是,兩人便跟著克洛琳德離開了喧囂的人群,來到了海露港中一間特別的房間。
走進房間之后,只見這個世界的芙寧娜正端坐在內。看到走進來的林尼和芙寧娜,這個世界的芙寧娜開口道:“歡迎,歡迎。”隨后,女仆為芙寧娜和林尼端上了咖啡。
然后,這個世界的芙寧娜看著另一個世界的自己,問道:“話說這位女士,你到底是誰呀?為什么你和我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面對這個世界自己的詢問,芙寧娜也沒有過多隱瞞的興趣。她看了一眼一旁的女仆和逐影庭的工作人員,然后道:“有關這一點,我只能告訴少數人。”
聞言,這個世界的芙寧娜也沒說什么,而是讓不相干的女仆和侍從全都退了下去,只留下了克洛琳德一人待在自己身旁。
于是,面對著這個世界的芙寧娜,以及林尼和克洛琳德,芙寧娜解釋道:“其實,我并不是來自蒙德的旅行者,我也不叫奧黛麗。我的真名其實就是芙寧娜。沒錯,我就是芙寧娜,楓丹的芙寧娜。”說著,芙寧娜看向對面這個世界的芙寧娜,道:“沒錯,我和你,從某種程度上算是一個人。”
聽到另一個“自己”這么說,本世界的芙寧娜只覺得一頭霧水,一旁的克洛琳德和林尼也滿是不解。
隨后,芙寧娜繼續解釋道:“從實質上講,我和這個世界的你都是芙寧娜,但是我們兩個卻屬于不同的世界。我來自另一個平行世界,也就是另一個提瓦特世界的楓丹。在我們那個世界,坎瑞亞災變剛剛過去不久,而我也剛剛從厄歌莉婭大人手中繼承水神之位。你們這個世界,則是坎瑞亞災變過去了500年。所以,我和你都是芙寧娜,但我們是屬于不同時空的芙寧娜。”
聽到芙寧娜的解釋,這個世界的芙寧娜點了點頭:“哦,原來是這樣啊,是另一個世界的我。”隨后,這個世界的芙寧娜喝了口咖啡,然后問道:“話說,既然是另一個世界的人,那你為什么會出現在我們世界?還有,你來我們這個世界的有什么目的?”
對此,芙寧娜只是簡要地講述了一番自己不久前在甘露花海的遭遇,然后道:“雖然解決了那個深淵化的坎瑞亞世界,但是雷內和雅各布這兩個小子還是沒找到。所以,我不得不與草龍王阿佩普以及他們的養父卡爾英格德先生,繼續在甘露花海搜尋。花了好幾天的時間,我們終于發現了這兩個小子的蹤跡——他們居然在群山中找到了殘破的星穹列車,然后乘坐著修復的星穹列車前往了平行世界。為了追尋這兩個小子的蹤跡,我才來到了這個平行世界。目的嘛,一是為了將這兩個小子帶回去;其二,自然也是為了避免他們在你們這個世界搞出什么亂七八糟的風波來。”
聽到芙寧娜的講述,本世界的芙寧娜表面上還很平靜,心中卻暗暗吃驚:“我的天吶……這、這才是真正的水神吧?對內用強大的力量直接壓制貴族,對外不管是面對深淵還是龍王都能夠輕易壓服……沒想到作為神明的自己,真是強啊。相比之下,我只是一個空有水神名號的普通人而已……”
“真好啊!想來擁有這樣力量的她,應該能很輕易的解決楓丹預言中的危機吧!相比之下,我就差的好多啊!真希望我也能像她一樣,擁有強大的實力,遇到什么問題都能輕易解決!唉,明明都是芙寧娜,為什么不同世界的我差距就這么大呢?”
不只是本世界的芙寧娜,克洛琳德和林尼聽到芙寧娜的講述,心中也是驚異于她的實力。
隨后,芙寧娜道:“總之,我并非這個世界的人,對于這個世界而言,我只是一個匆匆過客。我來到這個世界的目的,只是為了找回雷內和雅各布這兩個來自我們世界的外來者。找到他們之后,我就會離開這個世界。”
本世界的芙寧娜問道:“那么,另一個世界的我,你口中的那個星穹列車是什么?為什么擁有穿越世界的力量?”
對此,芙寧娜道:“那是提瓦特世界之外的神明所賜予的力量。”
“提瓦特世界之外的神明?”本世界的芙寧娜驚道。
“沒錯。”芙寧娜當即解釋道:“這個世界并非只有提瓦特擁有神明。實際上,星空之外也有著其他神明,他們被稱為‘星神’。而其中,開拓的星神阿基維利所擁有的力量,便能穿越無數的世界。而星穹列車,便是開拓星神阿基維利的眷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