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鐵站。
沈子言和姚莘下車,出來幾天,沈子言要回公司了。
公司積壓許多工作需要她回去處理。
“小月,有時間去蘇城姐姐那玩。”
趙今安沒有什么誠意,揮揮手。
“哼!”
沈子言看眼徐曼曼,哼一聲,同姚莘走進站。
“曼曼,我回舟山港了。”
姚莘笑著揮手。
沈子言拉了她一把:“說什么,別怕她!”
“...”
徐曼曼深呼吸,告訴自已不生氣,生氣就上了沈子言的當,以前沐瑤和沈子言都是故意的,她們故意這樣氣自已。
“今安?”
“呼嚕嚕,呼嚕嚕——”
趙渣一秒睡著了。
徐曼曼挽起頭發(fā)到耳后,小嘴念叨句:“打呼嚕聲音都不一樣!”
后車。
段秋萍緊緊抱住宋嘉月,生怕被趙今安趕下車。
“媽媽,上高速了,高速開車不能調(diào)頭。”
宋嘉月細聲細語安慰道。
李新瞅眼后視鏡,哎,女兒那么聽話又聰明,知道媽媽擔心什么。
拿起對講機呼叫。
“喂,老單,開車累了的話,前面服務站換人開。”
“收到。”
對講機,呼叫完畢。
黑夜里,車燈照射風景不斷倒退,宋嘉月沒一會在媽媽懷里睡著了,段秋萍遲遲睡不著,她從趙今安眼里看見失望。
對自已沒有選擇離婚感到失望,還有更多對以前的自已失望。
這點段秋萍想錯了。
不是以前,是對上一世的段秋萍失望。
兒子,兒子和她不親近,女兒,女兒沒管好,作為一個母親,太失敗了。
還有一點,宋嘉月來了郡沙上學,等于兒子和女兒都在郡沙,段秋萍呢?郴城只剩下宋超文和宋婉禾父女倆。
翌日。
徐曼曼很早起床去了公司,她和沈子言一樣有許多工作需要處理。
趙今安起床走出來,聽見客廳一角嬉笑聲。
“諾諾,哈哈,別哭臉,姑姑不潑你水了。”
“小月,你推諾諾過來點。”
這是段秋萍的聲音。
“姐夫!”
李婷婷躲進游泳池里喊一聲,她放了暑假幾乎住在姐夫家,不過這幾天也好在李婷婷在家?guī)еw知諾。
“嗯。”
趙今安點頭,走來。
“今安。”
段秋萍坐在池邊,看幾個人游泳,準確來說是玩水。
以前趙知諾還小,怕不安全,關(guān)著門沒放水,這個暑假趙悅芊和李婷婷吵著要游泳,趴在50樓的泳池游泳。
大概段秋萍也是第一次感受到兒子的有錢程度。
以前在郴城只是聽說,這次是切身體會。
50樓的“無邊框”泳池啊,這是趙今安看短視頻要求設計的,本來想和徐曼曼玩水,呃,還有唐曉晴幾個女人什么的。
那個時候蘇緬還沒出事,沈子言還在公司。
現(xiàn)在,成了小孩子的樂園。
“姐夫?”
“你那么大了,游什么?”
趙今安一臉嫌棄,李婷婷躲進水里吐吐舌頭:“我的泳衣很保守。”
“有多保守?”
趙今安蹲下來看坐游泳圈的趙知諾:“呵呵,好玩嗎?”
趙知諾明顯很開心,“咯咯咯”笑個不停,爸爸都不看了,趙悅芊脆生生道:“哥哥,諾諾最喜歡游泳了。”
段秋萍說:“今安,水很淺,我看著沒事。”
“嗯。”
趙今安看眼水深,到李婷婷腰部,有李婷婷和段秋萍看著,安全沒問題。
宋嘉月和趙悅芊帶個游泳圈“撲通撲通”圍著趙知諾轉(zhuǎn),有了兩個姑姑,多了兩個玩伴,趙今安看段秋萍時不時摸趙知諾。
不準趙悅芊和宋嘉月推趙知諾走遠了。
趙今安走回餐桌吃早餐。
沒一會趙悅芊和宋嘉月打赤腳跑出來:“諾諾,快點,開車了!”
又過了會。
趙知諾才被段秋萍抱起走出來:“諾諾,你要開哪臺?”
“媽媽,諾諾不會開,這些車都是智能的,我教你,你拿遙控...”
兩個小女孩一人開臺車來,一到郡沙,宋嘉月又變活潑了,教段秋萍怎么陪趙知諾玩,段秋萍拿著遙控。
臉上終于綻放出幸福的笑容。
“小月,你們別開那么快,諾諾追不上你們!”
“慢點,芊芊你們要撞上諾諾了!”
段秋萍跑過去,蹲下摸摸趙知諾臉蛋一臉疼愛:“諾諾,沒嚇到吧?”
客廳,追逐嬉鬧。
兩個妹妹一個女兒,趙今安邊看邊吃早餐。
李婷婷悄悄從泳池出來,裹著浴巾,一溜煙跑進臥室。
畢竟下個學期大二女生了,早有了男女之別。
“叮鈴鈴。”
這時手機響了,趙今安放下碗,劉美娥問:“老板,吃完了嗎?”
趙今安把碗推過去點。
劉美娥拿起碗,收拾餐盤進廚房。
“喂,趙總,我在滬市競拍現(xiàn)場,有個澤宇地產(chǎn)老板叫陳澤,好像你們是大學同班同學吧,林總和他杠上了...”
電話是譚紫嬌打來的,林清雪和陳澤杠上了。
林盛地產(chǎn)已經(jīng)拿下一塊地,王芳喻叮囑陳澤讓一步,陳澤聽話讓步了。
結(jié)果,后面澤宇地產(chǎn)一舉牌,林清雪就跟著舉牌。
從商業(yè)角度來講,這樣是不合適的,地價高了,利潤就低了,對林盛地產(chǎn)和澤宇地產(chǎn)誰都沒好處。
譚紫嬌在現(xiàn)場彎腰捧著手機小聲詢問:“趙總,要不要阻止林總?”
趙今安想了想:“不用管,她是公司總經(jīng)理,知道自已在干什么,再說她自已全部身家都入股了林盛地產(chǎn)。”
這種事徐曼曼不會干,事情過去了不會意氣用事針對誰,但林清雪干得出來。
她就是故意針對陳澤。
沒一會。
趙悅芊和宋嘉月又抱趙知諾坐茶幾旁吃水果了。
段秋萍走來,期期艾艾道:“今安,諾諾好漂亮好可愛,你看,和她媽媽一樣,你看她笑...沒有聲音,好含蓄。”
趙今安抬頭看段秋萍,從桌上推過來一張購物卡:“自已的商場,看見有喜歡的,自已買點。”
“今安,我來不是為了...為了錢。”
段秋萍想說什么,想要表達什么。
趙今安懂,他問:“你帶了換洗衣服來嗎?”
宋嘉月可以暫時穿下趙悅芊的,段秋萍總不能穿徐曼曼的吧。
“哎。”
看著穿著“簡樸”的段秋萍,站在餐桌旁,手不知道怎么擺,趙今安心里嘆息一聲,人是從燒烤攤直接來的。
如果沒條件就算了,段秋萍是屬于“沒苦硬吃。”
“今安,是不是這樣穿會給你丟臉?”
段秋萍扯起衣裳嗅了嗅,看有燒烤味嗎,她想起趙今安昨夜對自已說的話。
“沒有。”
趙今安實話實說:“只是有條件了,稍微穿好點沒關(guān)系。”
“寰宇臻品你看了不合適,就去臻匯選看看,那里價格合適,這張購物卡是通用的。”
“好。”
段秋萍怯懦點點頭。
趙今安抬頭看眼,話到嘴邊又咽下去,還是和王金茹相處起來輕松自在,段秋萍太拘謹了,這是親兒子家啊。
感覺太見外了。
滬市。
競拍現(xiàn)場,陳澤探頭看斜對面林清雪。
林清雪不看澤宇地產(chǎn)方向,親自拿起號碼牌舉高。
陳澤咬牙切齒:“肯定是趙今安指使她的!”
“陳總,我們不能再加價了。”
澤宇地產(chǎn)的人提醒陳澤。
這時手機也響了。
來電顯示是王芳喻,陳澤不敢不接。
電話那頭王芳喻只有四個字:“陳澤,放棄!”
“芳喻,這是我們公司定好的戰(zhàn)略...”
“我不想聽任何解釋,這次先放棄。”
王芳喻不容置疑口吻。
“...”
陳澤再看,自已手里的牌子,已經(jīng)被公司的人從手里拿掉!
拿掉?
說難聽點,是直接從手里奪走!
澤宇地產(chǎn)的陳總,最大股東兼總經(jīng)理CEO,在競拍現(xiàn)場,手里的號碼牌被公司的人直接拿走,公司到底是誰做主?
恰巧,林清雪轉(zhuǎn)身似笑非笑看向陳澤。
與此同時。
羊城。
王芳喻抓起車鑰匙出門,駕車前往外公家。